疑問不斷在錢雷的心底擴散者,但搞不清楚這湖泊當中的鱷魚究竟是什麽目的,為什麽不停的翻滾?
貞德也愣在原地看著不遠處的場景,一臉的懵逼。
唯獨白妮可很淡定,不過,錢雷並沒有注意到白妮可這份淡定,他全部的注意力都被翻滾的鱷魚所吸引。
錢雷整個人處於特別緊張的狀態,假如這些鱷魚有什麽突然間的舉動,他就得帶著這兩個女人跑。
之所以現在沒有馬上跑,是因為錢雷還沒有判斷出這些鱷魚究竟想要幹嘛,如果她帶著兩個女向岩石上跑去,說不定會有危險。
實在不行,他就會帶著兩個女人向後撤退,退到一個安全的距離。
就在錢雷觀察的這麽一小會兒,湖泊當中翻騰的動作越來越強烈,假如不是腳底下所踩的地麵很平靜,錢雷甚至都會懷疑是不是要地震了!
貞德在一旁看著錢雷沒有任何想要走的意思,害怕的問道:“錢雷哥哥,你究竟是想幹嘛?”
他頭也不回的說道:“丫頭,我們既然出來是為了找那種膠質果實,果實沒有找到也不能輕易的回去,先看看眼前的情況是怎樣的!”
“可是……”貞德很想告訴錢雷馬上回到營地,畢竟眼前的情況實在是太可怕了。
突然間,錢雷看上白妮可,他已經意識到這個女人的淡定。照常理來講,貞德是一直生活在原始環境下的少女,膽子肯定要比白妮可大一些。
然而現在的情況正好相反,貞德不淡定了,白妮可反而站在原地一副淡然自若的樣子。
大概是感受到了錢雷的目光,白妮可斜睨著看著他,“怎麽了?”
這三個字更加讓錢雷確定白妮可值得懷疑,為什麽這個女人這麽淡定,眼前這波濤洶湧的狀態竟然沒有讓白妮可感到害怕,反而問他怎麽了。
錢雷眯縫起眼睛,一字字的說道:“你不害怕前麵的情況嗎?”
白妮可笑嗬嗬的看著眼前的湖泊,“就這?”
“錢雷,你們在島上生活了這麽久,居然害怕這種情況!”
聽到這個女人這樣說後,錢雷突然間問了一句,“你到底是誰?”
這些話並不像是以前那個白妮可所能講出來的話,莫非眼前這個白妮可是假的?
問完後,錢雷的目光就一動不動的盯著白妮可,他很想從這個女人的麵部表情當中察覺出一些端倪。
奈何白妮可還是拿笑盈盈的樣子,根本就沒有一絲的慌亂與隱藏。
“錢雷,你在問些什麽問題?”
白妮可突然間訪問他,他立刻把頭轉向湖泊的方向,不再理會這個女人。
不管目前的狀況是怎樣的,隻要白妮可沒有對他和貞德作出什麽舉動,錢雷就不會把這個女人怎樣。
貞德在一旁大概是聽出了兩個人對話的問題,用戒備的眼神看著白妮可,後者輕輕地聳了聳肩,也把目光看向麵前的湖泊。
幾秒鍾後,翻滾的鱷魚絲毫沒有停下來的跡象,但在湖泊的最中央浪花越來越高,似乎有什麽東西要湧出來。
一種不妙的感覺充斥於錢雷的全身,他很想拉著兩個女人的手轉身就跑,可是,腳下卻像釘在原地一樣,根本就沒有要走的意思。
這時,貞德的身子欺上了錢雷,兩手抱著他的胳膊低聲說道:“錢雷哥哥,我怕。”
就是這麽簡短的一句話,讓錢雷立刻反應過來,他抓起貞德的手並對白妮可大喊道:“快跑。”
雖然並不清楚在湖泊中央湧出的浪花是什麽,但錢雷總覺得危險正在一步步的接近他們,假如這個時候不跑,很可能就來不及了。
聽到錢雷說快跑後,貞德忙不跌的跟在他後麵,反倒是白妮可不緊不慢的喊道:“錢雷,你們跑那麽快幹嘛?”
錢雷當然不會回複白妮可,他拉著貞德快步的跑著,無論白妮可會不會跟上來,他都不會回去找這個女人。
並不是他狠心,而是白妮可現在的表現不正常,是敵是友還搞不清楚,錢雷當然不會貿然的去為救一個女人而付出相當大的代價。
大概是感覺到錢雷逃跑的決心,白妮可不得不快步跟上,奈何錢雷和貞德就像腳底抹了油一樣,跑得飛快。
白妮可不停的在後麵大喊道:“錢雷,你們快等等我呀。”
這是,巨大的轟鳴聲突然間想起,把錢雷與貞德震得愣在了原地,連奔跑都忘記了。
隨後,白妮可這氣喘的跟了上來,“你們跑這麽快幹嘛?”
可是,錢雷與貞德的目光充滿了驚愕,兩個人雙雙的盯著不遠處的湖泊,隻見那裏湧出了一條巨大的鱷魚。
錢雷從來都沒有看過這麽大的鱷魚,這簡直就不是鱷魚,而是怪物。
隻見麵前形似鱷魚的怪物從湖泊的最中央湧了出來,而他身邊的鱷魚就像是青蛙身邊的蝌蚪一樣,紛紛的這隻巨大的鱷魚怪物身上掉落下來。
湖泊裏的鱷魚已經停止了翻滾,但不斷從大個魚身上掉落下來砸到湖泊裏的劈裏啪啦聲音卻不絕於耳。
因為害怕,貞德緊緊的抱著錢雷的胳膊,希望從他這邊能夠得到一絲絲的安全感。
可是看著眼前這狀態,錢雷的安全感已經消失匿跡,又怎麽能給貞德任何的安慰。
白妮可也已經轉身,不過,因為他們三個都是朝著一個方向看,錢雷並沒有看到白妮可臉上是什麽樣的表情。
就在眾人微微發愣的時候,鱷魚突然間張起了血盆大口,錢雷的耳邊立刻有風刮過,他整個人都不自覺的向前踉踉蹌蹌走著。
與此同時,貞德也隨著錢雷不斷的向前踉踉蹌蹌,“怎麽回事?”
耳邊不斷有樹枝樹葉飛起伴隨著風的聲音,錢雷根本就沒有聽到貞德的問話。
他整個人處於呆愣的狀態,腦中有一個意識那就是危險,可是腳已經不聽使喚了。
在這種狀態下,錢雷隻是茫然的好像被風刮向了鱷魚,就在他的腳已經快要邁入湖泊的時候,突然間醒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