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這不是懸魂梯,那這是什麽?”
星兒卻誤會了錢雷話裏的意思,然後撓著小腦門開口問道。
如果這不是懸魂梯,那到底該怎麽出去?星兒現在滿腦袋都是這個問題。
“我要再走一遍才能知道。”錢雷抬頭看著上麵,然後緩緩說道。
既然生門不在這懸魂梯上,那就肯定在別的什麽地方,不可能沒有生門。
而且這裏說實話隻是把人困住,暫時沒有生命危險,想來生門一定就在錢雷不知道的某個角落處。
所以錢雷必須得再仔細的走一遍,仔細的把那個生門給找出來!
這一路走來都是錢雷在跟那建陵人鬥智鬥勇,先前他已經贏了不下三次,這次錢雷不相信他會輸。
隨著錢雷繼續踏上了那層石梯,一絲堅定之色也從他的眼神中浮現而出。
“這次輸的還會是你!”錢雷咧嘴一笑,然後緩緩前行而上!
黑暗中,錢雷的身影若有若無,這一次錢雷不再看腳下的石梯,而是隨著感覺去行走。
在這深淵的邊上,錢雷敢閉著眼睛去行走,不得不說他的膽子是真的大!
時間緩緩的消逝而去,錢雷仿佛再石梯上走了許久,又仿佛隻是走了短短幾分鍾。
星兒這次還是像先前那般,一會兒看看下麵一會兒抬頭看看上麵。
想要看看錢雷這一次是否還是從下麵走上來的。
可是隨著時間的加長,星兒的心不由咯噔一下,然後小臉上布滿了驚喜之色。
因為錢雷竟然還沒有從下麵走上來!
根據星兒的推算和計算,上一次她從下麵看到錢雷出現之時,也就十幾分鍾之後。
而現在明明已經過去了將近二十分鍾,她依舊沒有看到錢雷的身影!
“錢雷,你在哪!?你還好嗎?你是不是找到出路了!”
星兒看不見錢雷的身影,實在是有些發慌,便出聲喊著!
一瞬間,星兒的呼喊聲便在整個空間彌漫了開來。
“嘶嘶!”
不僅周圍回**著星兒的呼喊聲,連那深淵之底此刻都發出了嗚嗚的呼嘯聲,甚是滲人。
“我沒事!”
就在星兒看著那深淵之底,有些頭皮發麻之時,上麵突然傳來了錢雷的聲音。
隻見錢雷此刻回頭看著身後,又看看腳下,臉上滿是驚訝之色。
因為他仿佛懸空站在了某一處!
他的身後就是石梯,可是他卻好像從石梯上剝離了開來!
錢雷緩緩蹲下身子,然後摸了摸腳下。
不是虛空的,是實物!
“玻璃?”錢雷摸著那觸感極佳的東西,不由開口呢喃道。
這竟然是一種類似玻璃的東西。
他不敢相信多少年前,竟然也有這種材質。
如果先前他不是不看著腳下直接往前走,必然不敢就這樣的踏上這明明有東西卻看著好像虛空的地方。
而搞明白了到底怎麽回事後,錢雷便重新踏回了石梯,然後回頭去找星兒。
這次錢雷在石梯上走動的步伐非常快速,似乎一點也不怕旁邊的深淵了。
雖說先前那深淵之底好像傳出來了什麽怪物的叫聲,但是錢雷卻沒有當回事。
誰知道那人是不是又搞的什麽鬼名堂,那個建陵人似乎最喜歡搞這些嚇唬人卻又沒有實質性傷害的東西了。
自己把自己嚇死,讓闖入這裏的人心態自己崩潰掉,那人不得不說真是歹毒。
當然他也是真的有本事。
“錢雷你回來了!”星兒此時看著從上方走下來的錢雷,不由高興的開口說道。
“恩,我找到出路了,跟我走吧。”錢雷簡單的跟星兒說了幾句,然後便直接轉身在前麵帶起路來。
星兒一路跟在錢雷的屁股後麵,仔細的看著腳下的石梯。
當她發現突然在石梯上看不見錢雷的身影後,便不由抬頭看了看前方。
這一看不要緊,嚇得星兒身子都一個激靈,險些又掉下旁邊的深淵去。
等身子站穩之後,星兒不由一臉震驚的看著錢雷問道:“你!你會飛嗎?”
錢雷聞言不由一愣,然後臉上露出了幾道黑線,他真不知道星兒的奇葩腦回路是怎麽回事。
竟然扯到了他會飛上。
如果錢雷會飛還會被困在這裏,還會煞費苦心的尋找一個個陵墓找到傳承然後離開這裏?
他要是會飛就直接飛走了好吧!?
不過當錢雷意識到他現在的情景之後,便也釋然了。
因為在星兒的視線中,錢雷就好像飄浮在了半空之中。
“我不會飛,我腳下有東西。”錢雷示範性的剁了剁腳掌,然後幾道砰砰聲立刻響了起來。
“這!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啊!?”星兒此刻小臉上滿是震撼之色,她實在有些不明白眼前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你上來就知道了。”
錢雷沒有再多解釋什麽,而是直接一把把星兒從麵前給拉了上來。
當感覺到腳掌之下的實物之後,星兒的小臉上才算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
“原來是這樣!”
星兒一方麵佩服那個建陵人的手段,另一方麵又不由眼色怪異的看向了錢雷。
“別這麽看著我!”
錢雷有些受不了星兒的眼神,因為她的小眼裏似乎全是問號,似乎在疑惑著錢雷到底是不是人!?
這種懸空的通明通道,錢雷到底是怎麽發現的,又是怎麽敢直接踏上來的。
“別把我想的那麽神,這都是冷靜細心罷了。”錢雷直言不諱的跟星兒說出了他一直以來闖關的手段。
任何時刻都要保持冷靜跟仔細,這樣才能把人的潛能發揮到極致。
錢雷的潛力到底有多大他自己或許也並不清楚,但是他的冷靜確實是首屈一指的。
“那我們現在該往哪走?”星兒此時看了看錢雷,又看了看腳下,不由犯難起來。
周圍都是通明的,萬一一腳踩空了,豈不是會直接跌落到深淵裏麵去了?
“跟我走。”錢雷轉頭看了星兒一眼,然後緩緩開口說道。
他眼神莫名的看著前方,在他踏上這通明的通道之後,他的眼睛似乎便逐漸適應了周圍的環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