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疏淺勉強站穩後，看著前方兩人膩歪的背影，呼了口氣，感覺大腦之前的迷迷糊糊頓時清醒了，才邁著有些虛的步子，慢悠悠走了過去。
聽到腳步聲，卓衍轉過頭，不耐的神色在看到她的瞬間僵了片刻，不確定道：
“知甜？”
聽到這個名字，在場的兩位女生都是一頓，江疏淺心中劃過酸澀，笑了聲。
她道：“你還記得我小名啊。”
走近一看，其實並不是兩個人在手牽手，而是許輕巧拽著卓衍的衣角，見江疏淺過來，許輕巧忙鬆手，朝她無聲笑了一下。
江疏淺總感覺她的笑容有幾分古怪，也沒多深想，就聽卓衍道：“你喝酒了？”
他嗓音淡淡，卻摻雜著幾分不滿，應該是聞到了她身上的酒味，江疏淺大腦空白了一下，忙擺手道：
“...沒事沒事，喝了一點而已。我現在酒量還不——錯...”
說到“不”字，她的大腦就根本沒給她這個麵子，向前走了幾步，差點又踉蹌了一下。
卓衍下意識伸手拽住她胳膊。江疏淺推脫：“哎別，放開我哈。我就是路過，你們......”
許輕巧柔聲道：“既然江小姐來了，那我就不方便在這了，我先走了。”
卓衍看了她一眼，沒有出聲，江疏淺忙道：“別啊，我真的隻是路過，你、你...”
許輕巧隻是朝她笑了笑，最後看了眼卓衍，直接轉身就走。
江疏淺尷尬地止住了話頭，看著許輕巧離去的背影，抬頭看著卓衍，無辜道：
“......這好像不能怪我吧？”
卓衍低頭看她，麵露嫌棄：“沒人怪你。你喝醉了？”
“沒有，”江疏淺想從抽出手，誠實道：“就是頭有點暈。”
“...”卓衍沒再出聲，盯了她一陣，最後把自己外套披她身上，拽著她進了別墅。
南城夜裏降溫急，江疏淺在外待得手腳冰涼，卓衍卻絲毫不受影響，外套裏的體溫剛剛好，等進了屋後，她又感覺臉上有些熱，脫掉了卓衍的外套。
卓衍沉聲道：“穿上。”
江疏淺道：“不要，熱。”
不知是不是酒精壯膽的原因，江疏淺就這樣坦****地迎上了卓衍的目光，兩人盯了一陣，最後卓衍敗下了陣，把她拉到沙發上。
“坐著，”卓衍命令道，“我給你煮湯。”
江疏淺順從地應了聲，直接癱在沙發上玩手機。
卓衍又看了她好幾眼，才挽起袖子走進廚房。
廚房不久後就響起了輕微的動靜，江疏淺戳了好幾下手機，竟然被這點兒聲音吸引了神思。
她關了手機，沉默了一下，最後還是站起身，走去了廚房。
卓衍背對著她，身形修長，看不清動作，隻是在上手收拾間，無意間肌膚緊貼衣裳，露出的線條在燈光下有些朦朧。
江疏淺眯了眯眼，抬手遮住了燈光。
她啞聲道：“你學過心理學嗎？”
卓衍的動作一頓，轉過身，“怎麽問這個。”
“快回答我。”江疏淺靠著牆，竟然感覺他這副模樣有些刺眼，“我好煩的。”
卓衍默了默，承認道：“是。”
“學幾年了？大學就是學這個嗎？”
卓衍再道：“是。”
江疏淺笑了一聲。
她道：“...所以，你是知道我心裏怎麽想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