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家是天泰省四大家族之一,喬誌宇是喬家的頂梁柱,不知道經曆過多少大風大浪。

大家特別詫異,什麽事情能讓喬誌宇如此失態。

“喬總,這是怎麽了?”

“……”

幾個想巴結喬誌宇的人紛紛站起來詢問。

喬誌宇沒有心情理會這些人,跟著報信的人快步向拍賣會外走了出去。

沒有得到喬誌宇的回複,想巴結喬誌宇的這些人覺得有些丟麵子,尷尬地坐了下來。

坐在後排的人沒有注意到前麵發生了什麽事情,正在興高采烈地議論著今天的藏品。

不一會兒,喬誌宇來到了事發地。

當他看到躺在地上的安保人員,被扯爛的安房門,以及空空如也的房間,臉色一片鐵青。

“喬總,這是那個人留下的字條,這是剛剛拷貝下來的錄像。”

秘書先是將字條放到喬誌宇手中,然後打開了視頻播放器。

視頻播放器裏麵,林楓猶如來自地獄的煞神,任憑子彈掃射卻凜然無懼,不但打昏了所有安保人員,還輕鬆地扯爛了安房門。

“這不是動畫吧?”

喬誌宇第一反應就是這極有可能是人們製作的動畫。

他絕不相信有人可以擋住子彈,更不相信有人可以撕爛三厘米厚的鋼板。

這不科學。

“喬總,這是真的!”

剛才秘書拿到這個視頻的時候和喬誌宇的想法一樣。

不過事實就是事實。

“如果這是真的,那這個人也太恐怖了吧!”

喬誌宇額頭上冒出一層冷汗,想不到這個世界上還有這種人。

緊接著,他向字條上看去。

當他看到字條上的字後,心中無比憤怒。

竊賊實在是太囂張了,不但偷走了他們拍賣的東西,還用言語在侮辱他們。

“查出這個人是誰了嗎?”

“還沒有!正在查!相信不久之後就會有眉目!”

“好!查到了第一時間告訴我!還有,立即封鎖方圓十公裏以內的所有地方,遇到可疑的人立即跟蹤並且盤查,千萬不能讓藏品丟失,否則我們拍賣行的信譽會一落千丈。”

損失這些藏品,喬誌宇並在在乎。

他和孔令奇說過,藏品出現了意外他不負責。

他現在擔心的是拍賣行的聲譽。

大家在他這裏拍下了東西,最後拍賣行卻無法交付實物,這嚴重損害拍賣行的信譽。

其他拍賣行肯定會趁機排擠他們。

“對了,竊賊給我們留下了仿製的藏品!我檢查過了,和珍藏品一模一樣。”

秘書突然想起了這件事。

“竊賊好狠啊!居然想讓我黑吃黑。”

喬誌宇是隻老狐狸,一下就猜到了林楓的想法。

“喬總,那我們要不要趁機來一刀。”

說到最後,秘書的眼中閃過淩厲的目光,這目光帶著血淋淋的寒意。

“如果能追回藏品,那我們皆大歡喜,如果追不回,那就隻能找孔令奇背鍋了。”

雖說孔令奇是土夫子,見不了光,他們喬家也能壓得住孔令奇。

但是孔令奇畢竟是一股勢力,萬一孔令奇鋌而走險,對他們喬家展開報複。

敵暗我明之下,也會對他們喬家造成不小的困擾。

不到萬不得已,喬誌宇不想走這一步。

如果藏品無法追回,為了拍賣行的信譽,喬誌宇也會這麽做。

隻是現在還沒有到那個地步。

“好的!我明白了!”

秘書轉過身走了。

喬誌宇也返回了拍賣會場。

“各位,歡迎大家來參加這場拍賣會,為了給大家助興,我請來了著名的歌星夢琪小姐,大家歡迎。”

喬誌宇為了穩住大家,給秘書留出一定的時間緝拿竊賊,讓自己的情人夢琪給大家演唱。

大家覺得今天的拍賣會有點古怪。

以前拍賣會結束之後,大家就可以到後台交款領藏品了,今天卻讓大家欣賞唱歌表演。

不過大家也不在乎這一點點時間,也就安安穩穩地坐著欣賞。

一首歌很快就唱完了,喬誌宇聯係了他的秘書。

秘書說還沒有眉目,喬誌宇立即讓夜總會的演員來助興。

雜技表演、相聲表演,以及一段孔雀舞表演結束後,趙金忠有些受不了了。

“誌宇,我老了,身體受不了,你先讓人帶著我去交錢驗貨吧!”

“趙伯,後麵出了一點點小狀況,要不您先回房間休息一會兒,等我們處理完,親自帶著白玉印章去見您。”

“不會是出什麽事情了吧?”

聽到喬誌宇的話,趙金忠的心“砰”的一下。

白玉印章可是他們老祖宗的東西,他可不希望出亂子。

“放心吧!沒事!”

喬誌宇拍著胸脯保證,其實他現在就像熱鍋上的螞蟻著急的要死。

趙金忠無奈,隻得點了點頭,帶著他的兒孫走了。

看到趙金忠走了,其他人也不想呆在這裏了。

沒有拍到藏品的,過來和喬誌宇打了聲招呼就走了。

拍到藏品的詢問喬誌宇什麽時候能交錢驗貨。

“各位,我們這裏出了一點點小狀況,等我們解決了之後,親自將藏品送到各位的房間裏,先請大家回房間休息。”

喬誌宇看到紙包不住火了,親自登台對大家說。

大家對喬誌宇的解釋雖然有些不滿,不過也沒有人說什麽,全部轉過身走了。

孔令奇父子對視了一眼,搞不明白發生了什麽事。

林楓站起來拍了拍孔令奇的肩膀說:“孔土夫子,你們的噩夢開始了!珍重!”

不等孔令奇說話,林楓就帶著張驚濤走了。

“爸,這是怎麽回事?”

孔輝一臉蒙圈。

“你在這裏等著,我去找喬總問問。”

孔令奇站起來向喬誌宇走去。

喬誌宇一下就猜到了孔令奇的來意,他笑著迎上去:

“孔大叔,庫房水管爆了,把所有藏品都淹了,我們正在清理擦拭,重新包裝,總不能送給客人落湯**?”

說到最後,喬誌宇爽朗地笑起來。

孔令奇懸著的心落進了肚子裏。

他和喬誌宇打了聲招呼也走了。

不過回到房間後,孔令奇總覺得喬誌宇有事瞞著他,可是喬家勢大,他又不敢去逼問。

隻能在煎熬中等待著消息。

林楓和張驚濤回到房間後,兩個人一邊喝茶一邊聊天。

沒過多久,門外響起了敲門聲:“林醫生,林醫生,我爸爸心髒病又犯了,麻煩您來一趟好嗎?”

“你稍等!”

林楓拿起白玉印章走出了房間。

他猜測趙金忠心髒病複發和擔心白玉印章有關,他準備將白玉印章送給趙金忠。

走進房間,林楓看到趙金忠坐在椅子上,胸口起伏,正在困難地喘氣。

看到林楓來了,趙金忠強行站起來,畢恭畢敬地向林楓問好:“林醫生,您來了!”

這一次,趙金忠對林楓要比之前恭敬的多。

剛才趙楠已經將林楓的資料都收集到了。

看完那些資料,趙金忠覺得林楓有一半的可能就是自家祖先說的那位仙人。

首先,林楓從樓上跳下來摔不死,被汽車撞了也死不了。

這和趙匡胤留下的資料說的差不多。

在宋朝,林楓同樣刀槍不入,就連劇毒砒霜都無法毒死他。

其次,林楓一語道破了他祖先的名號。

“趙老爺子,您能不能讓他們出去?”

林楓想和趙金忠單獨聊一聊。

“你們都出去,我和林醫生單獨聊一會兒!”

趙金忠點了點頭。

趙家人雖然有些擔心老爺子的身體,不過還是全都出去了。

等房間裏麵就剩下趙金忠和林楓兩個人的時候,林楓從褲兜裏麵摸出了白玉印章。

在看到白玉印章的那一刻,趙金忠的眼睛頓時直了。

“林醫生,您把喬家的藏品全部都偷……都拿走了?”

趙金忠一下就猜到了事情的原委。

在說到“偷”這個字的時候,趙金忠覺得有些不雅,立即換成了“拿”。

“沒錯,是我拿的!咱們有緣,這個就送給你吧!”

林楓將白玉印章很隨意地丟到了趙金忠的手裏。

捧著手中的白玉印章,趙金忠激動無比。

這可是他們家老祖宗的東西,今天終於又回來了。

“林醫生,我聽說這個印章有個小機關,可是我不知道在哪裏,不知道您知不知道。如果您知道,還請您幫我打開。”

趙金忠心中一動,想到一個測試林楓是不是老祖宗拜把子兄弟的方法。

這個開關,隻有趙匡胤說的那個仙人知道在哪裏。

就連他們這些趙家後裔也並不知情。

如果林楓能打開,那說明林楓就是老祖宗的拜把子兄弟。

“這個好說,在……”

林楓拿起白玉印章剛準備教趙金忠怎麽用,他突然意識到一個問題,自己有可能被套路了。

“嗯?”

林楓將目光從白玉印章上挪開,笑眯眯地向趙金忠看去。

“老祖宗在上,請受四十七代不孝孫趙金忠一拜!”

趙金忠“噗通”一聲跪在了地上,“砰砰砰”給林楓接連磕了三個響頭。

每一個都磕的鄭重無比,充滿了儀式感。

剛才林楓在拿起白玉印章說能打開的時候,趙金忠就確定了林楓是趙匡胤的拜把子兄弟。

既然林楓和趙匡胤以兄弟相稱,那林楓就是他趙金忠的老祖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