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借刀殺人?難道你不怕得罪我們喬家?”

喬誌宇口氣陰冷地問。

“不!你誤會了,我不想借刀殺人,隻是想借你們刀嚇唬嚇唬他們,等他們精神崩潰之後,我再親自操刀,送他們一家整整齊齊地上路。”

“至於會不會得罪你們喬家,根本不在我的考慮範圍之內,因為在這個世界上,沒有我得罪不起的人。”

聽到林楓霸氣無比的話,不但喬誌宇愣住了,就連張驚濤也愣住了。

無論一個家族的勢力多大,哪怕是這個世界上最厲害的家族,也絕對不敢像林楓這樣說話。

畢竟再厲害的家族也不能犯下眾怒。

“哈哈哈!林先生果然年輕有為,不過我不想變成別人手中的刀!”

喬誌宇翹起嘴角露出一抹冷笑。

喬家是天泰省堂堂四大家族之一,如果被人知道喬家變成了別人的手中刀,他們丟不起這個臉。

就在這時,門外響起了敲門聲,以及趙金忠的聲音:“林醫生!”

張驚濤走過去打開了門。

趙金忠在趙康的攙扶下,慢慢地走進了房間裏。

“哎呀!誌宇也在啊!”

趙金忠笑著和喬誌宇打招呼。

“趙伯伯好,康總好!”

喬誌宇趕快站起來和趙金忠、趙康打招呼,臉上的笑容就像花兒一樣綻放開。

不過喬誌宇的心裏麵卻正在思量。

趙金忠這個時候來應該和藏品失蹤有關。

“誌宇,想不到您和林醫生也認識!林醫生不但是我的救命恩人,還是我家老祖宗的朋友,為了林醫生,我們趙家願意付出任何代價,哪怕家破人亡。”

說到最後,趙金忠故意加重了語氣。

特別是“家破人亡”這四個字說的極為鄭重。

聽到趙金忠的話,不但喬誌宇和張驚濤十分驚訝,就連趙康也特別驚訝。

他們想不明白,趙家到底和林楓有何淵源。

為了林楓居然願意家破人亡。

“趙伯伯,您沒有開玩笑吧?”

喬誌宇非常鄭重地問。

如果趙家真的願意這樣做,喬誌宇恐怕要重新考慮林楓剛才的提議了。

他們可不願意因為這件事和趙家翻臉。

否則喬家的損失比現在更大。

“沒有!我們整個趙家為了林醫生可以上刀山、下火海。”

趙金忠表情非常鄭重嚴肅。

“好的!我明白了!林先生,咱們後會有期!”

喬誌宇站起來轉過身走了。

這次有趙家做林楓的靠山,喬誌宇暫時不會和林楓計較了。

不過這個賬他記下了,他遲早有一天會找林楓要一個說法。

喬誌宇走後,林楓笑著說:“趙老,你沒有必要幫我,我能處理!”

“不!林醫生的大恩大德,在下沒齒難忘,林醫生有難,老朽就是粉身碎骨也在所不惜!”

“算了!隨你吧!”

林楓拿起筆在一張紙上寫下了一個藥方,然後交到了趙金忠的手中。

這個藥方是治療心髒病的藥方。

趙金忠不敢過多打擾林楓,又寒暄了幾句後就和趙康轉過身走了。

與此同時,喬誌宇回到了拍賣場後台。

看到喬誌宇來了,孔令奇立即站起來迫不及待地問:“喬總,怎麽樣了?”

“藏品不是他們偷的!”

“啊?這怎麽可能?”

“孔令奇,你說,那些藏品是不是你故意掉包,然後用一些仿製品來糊弄我,然後栽贓給林楓?”

喬誌宇大聲咆哮起來,將本應該發在林楓身上的怒火發在了孔令奇身上。

“冤枉啊!天大的冤枉!”

“我累了,你幫我問問,到底是不是他們幹的。我明天早晨要答複。”

喬誌宇轉過身對秘書說,然後走了。

秘書立即領會了喬誌宇的意思,這是讓他逼供。

“給我將他們抓起來綁在椅子上!”

等喬誌宇走後,秘書立即翻臉。

安保人員衝上前將孔家父子綁在了椅子上。

“龔秘書,冤枉啊!我們真的冤枉!”

孔令奇大聲喊冤。

龔秘書露出獰笑,給安保人員使了一個眼色,然後坐在沙發上開始喝茶。

安保人員抽下腰上的皮帶,蘸上茶水,“劈裏啪啦”地抽在孔令奇父子的身上。

一道道血印立即出現在他們的身上,他們發出淒厲的慘叫聲。

第二天一早,喬誌宇帶著人來到了拍賣場後台。

地上躺著十一具屍體,分別是龔秘書和安保人員。

他們全部被一擊致命,有的被一刀捅到了心髒上,有的被一拳打爆了太陽穴,有的扭斷了脖子。

看到這些屍體,喬誌宇攥緊了拳頭。

他萬萬沒有想到,孔令奇父子這麽厲害,不但可以掙脫繩子的捆綁,還能殺掉十個安保人員。

這些安保人員可都各個訓練有素。

“來人,立即派人去追殺孔令奇父子。”

“是!”

喬誌宇的屬下轉過身走了。

三分鍾後,喬誌宇的命令通過喬家傳遍了整個天泰省。

另一邊,光華大酒店的餐廳裏,張驚濤壓低聲音在林楓的耳邊說:

“林大師,昨天晚上孔令奇殺掉了喬誌宇的秘書,以及十個安保人員,剛才喬誌宇發出懸賞,隻要殺掉孔令奇父子就給五千萬。”

“孔令奇父子果然生猛,居然連喬家都敢得罪,難怪敢偷我的東西!”

目前,除了趙金忠知道林楓的真實實力。

大家都覺得林楓不過是一個個人武力比較厲害的小人物而已,不要說和趙家相比,就是和省城的三流家族也無法相提並論。

“林大師,我們怎麽辦?是回雙陽市,還是繼續留在這裏?”

“留在這裏,孔令奇父子肯定沒有離開省城,我還等著幫他們父子倆整整齊齊地上路!”

林楓可是一個非常信守承諾的人,他說了要送孔令奇父子歸西,就要親自送他們歸西。

否則,林楓豈不是違背了諾言。

吃完飯,林楓和張驚濤站起來準備離開餐廳。

就在林楓轉身的一刹那,一個絕色美女撞在了林楓的身上。

她手中的餐盤砸在林楓的身上,餐盤上的食物也灑在了林楓的身上。

“對不起!對不起!”

絕色美女立即拿出濕巾給林楓擦拭衣服上的汙漬。

就在林楓準備說沒關係的時候,一個非常精幹的年輕小夥走上來,他一把拉開絕色美女:“夏彤,你沒事吧!”

緊接著,年輕小夥抬起頭怒目瞪著林楓:“你眼瞎了,怎麽走路的?”

“你眼瞎了吧!沒看到是她撞的林大師嗎?”

張驚濤立即站出來為林楓鳴不平。

“嗎的,你算什麽東西!敢和老子這麽說話。我說是他撞的夏彤就是他撞的!你們說是不是?”

說到最後,年輕小夥轉過頭向四周的人看去。

四周的人居然全部指鹿為馬,表示就是林楓撞的夏彤。

這些人中有省城三流家族劉家的獨子劉輝,有省城二流家族吳家的人,還有省城二流家族王家的人。

除了劉輝之外,其他兩個家族的人,張驚濤是一個都惹不起。

張驚濤覺得年輕小夥極有可能是天泰省四大家族的人。

否則吳家人和王家人不可能這麽巴結他。

但是喬家、趙家、陸家以及梅家的人,張驚濤都認識,唯獨沒有見過這個年輕人。

“看到沒有,大家都說是他撞的夏彤,趕快給夏彤賠禮道歉,否則你們兩個別想走出這家餐廳。”

年輕小夥頤指氣使地說,咄咄逼人的架勢將他的囂張跋扈彰顯的淋漓盡致。

“梅大哥,這兩人獐頭鼠目,一看就不是好人,要不要我幫你教育教育他們。”

劉輝為了巴結梅凱華,低聲下氣地拍馬屁。

他明明快三十歲了,卻叫梅凱華大哥。

吳家人和王家人也走過來,表示要幫梅凱華出氣。

聽說對方姓梅,張驚濤立即猜到了對方的身份。

梅老爺子的長孫一直生活在國外,他估計對方極有可能是梅老爺子的長孫。

“原來是梅少爺,失敬……”

張驚濤不敢惹梅家,準備給梅凱華賠禮道歉。

“張總,明明是他們犯錯在先,我們為什麽要道歉。梅家算什麽,在我眼中不過是一條狗而已!”

林楓打斷張驚濤的話,有些不悅地說。

張驚濤的示弱讓林楓很不爽。

從古至今,隻有他慫天慫地慫空氣,還沒有人敢慫他。

因為慫他的人早就排著隊,整整齊齊地歸西了。

劉輝等人以為林楓瘋了。

梅家在天泰省,可是和趙家、喬家以及陸家齊名的一流家族。

梅家想弄死林楓就像捏死一隻螞蟻那麽簡單。

“小子,你說什麽?有種你再說一遍?”

梅凱華攥緊拳頭,眼神陰冷地盯著林楓,恨不能將林楓撕成碎片。

剛才林楓居然說他們梅家不過是一條狗,簡直就是在找死。

張驚濤也覺得林楓太膨脹了。

他壓低聲音在林楓的耳邊說:

“林大師,咱們雖然有趙家撐腰,不過咱們已經得罪了喬家,如果再得罪梅家,一旦他們兩家聯合,趙家也保不住咱們。”

“張總,無論是誰我都惹得起,更何況是梅家這種小癟三!”

林楓拍了拍張驚濤的肩膀,一邊給他打氣,一邊輕蔑地向梅凱華看去。

那犀利而充滿嘲諷的眼神分明在告訴梅凱華,你就是一條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