蛋糕的生意如火如荼的進行著,找來的幫工後柳新柔每日便輕鬆了許多,除了偶爾上手就是在一旁監工。

幾日之後,柳新柔照常坐在廚房的搖椅上正準備做蛋糕,可是卻突然感覺肚子傳來一陣痛意。

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柳新柔估摸一下時間心中暗道不好,自己不會是要生了吧?

可是……

關鍵時刻柳新柔還看了一眼那幾盆已經發起來的白麵和那些尚未完成的訂單,不由得一陣苦笑。

“娘的乖孩兒,你等幾日再發動也不遲啊。”柳新柔壓著嗓子哭喪著聲音說道。

可是即便是聲音在小,也沒瞞住愛情的耳朵。

聽到動靜阿沁立馬放下手中的活計跑了過來,“少奶奶,是不是肚子裏的小少爺要出來了?”

柳新柔忍著痛意白了阿沁一眼,剛想開口說話肚子便又是一陣痛意來襲。

做蛋糕的女子中有生產過的,一見這架勢便召集的跳腳,“少奶奶這是要生了,還不快去找公子啊!”

阿沁頭一次碰到這樣的情景一時間有些慌亂,不過緊接著也就冷靜了下來,連忙叫趙武過來看著柳新柔,自己則一溜煙去了梁子昂的書房。

“公子!不好了,少奶奶突然覺得肚子疼,莫不是要生了?”阿沁頭一次敢直接推門進梁子昂的書房。

正在無聊看書的梁子昂一聽這話隨手就將手中的書扔去了一旁,麵上也第一次露出了焦急的神色。

“趕快去請郎中來!”梁子昂急的擺手。

阿沁慌慌忙忙的應了一聲,急匆匆的將梁子昂推去廚房後便一溜煙去請了郎中。

梁子昂見到柳新柔後,隻見柳新柔在那張小小的椅子上縮成了一團,額頭上的幾根發絲也都已經被汗水打透了。

“怎麽樣了?”梁子昂上前握住柳新柔的手,這才發現柳新柔的手心也都已經黏膩膩的濕透了。

平日裏柳新柔在梁子昂麵前不是活蹦亂跳就是張牙舞爪,這般弱小憔悴的柳新柔梁子昂還是第一次見。

柳新柔建梁子昂急的不知所措的模樣輕笑了一聲,還故作輕鬆的拍了拍梁子昂的肩膀。

“不妨事,阿沁不是已經去請郎中了嗎,一會便好了。”

梁子昂胡亂點了點頭,大手一直緊握著柳新柔不放,連自己都沒察覺到這段時間以來對柳新柔的異樣。

一炷香的功夫後,阿沁風風火火的拉著郎中的袖子跑了過來,且不說阿沁,那郎中都累得氣喘籲籲的。

“郎中,你快幫我家娘子看看這突然腹痛究竟是怎麽了?”

那郎中還沒來得及緩口氣就被按著坐了下來,柳新柔見眾人緊張的模樣有些哭笑不得隻好出言安慰,“這會子已經好多了。”

那郎中看了一眼柳新柔高高隆起的肚子,隨後又將手搭在了柳新柔的手腕處,一隻手時不時地攏攏胡子,等的一屋子人都不敢出大氣。

片刻後,郎中終於將手拿了下來,“這位夫人分娩在即,咋加上這些日子身子有些勞累,恐怕有些動了胎氣,還需好好臥床幾日養養身子。”

“可有什麽大礙?”梁子昂不放心的追問。

那郎中十分篤定的搖了搖頭,再三保證了柳新柔母子的安全後梁子昂這才放心了下來。

眾人在屋子裏散去,柳新柔躺在床榻上麵色凝重。

“我臥床休息幾日是小,可是那些蛋糕的單子怎麽辦?”這可是自己第一次接這麽多的大單,若是就這麽失信於人那往後的生意還怎麽做?

一心隻有妻兒的梁子昂擺了擺手,“眼下哪裏還顧得上蛋糕?你好好養好身子才是最重要的。”

在眾人的極力壓製下,柳新柔心不甘情不願的在床榻上休息了半日,可等到下午的時候便終於待不住了。

本想趁著大家不注意起身,可是卻被進來的梁子昂和阿沁抓了個正著。

“做什麽去?”

柳新柔心虛的吐了吐舌頭,隨機便開始曉之以情動之以理,“這蛋糕眼下我是做不了了,可也不能就這般失信於人,總得親自登門同蘇家的人說一聲不是?”

梁子昂將信將疑的看了柳新柔一眼,似乎是不敢相信柳新柔居然真的這般聽話。

看到懷疑的眼神後柳新柔不屑的擺手,“孰重孰輕我還是分得清楚的。”

有了這話梁子昂的心這才算是放了下來,“那你準備現下就去蘇府?”

“自然是越早越好。”柳新柔重重的點頭,蛋糕不做便罷了,可是這趟蘇府自己今日是非去不可的。

“也罷。”梁子昂無奈答應了下來,“那便叫阿沁同你一起去。”

柳新柔沒想到梁子昂會這般順著自己的心願,當即就高興的給了梁子昂一個媚眼加上飛吻,還不能梁子昂作反應呢就拉著阿沁出了門。

那速度像是腳底抹了油一樣。

阿沁憂心自家少奶奶的身子,於是便自作主張找來了一輛馬車,主仆二人一路上晃晃悠悠的到了蘇家,下了馬車遠遠地見到了蘇府的管家。

“蘇管家!”阿沁遠遠地擺手。

“梁夫人?”蘇管家連忙將二人請進了院子裏,“梁夫人今日怎的突然親自登門了?”

柳新柔和阿沁對視一眼尷尬一笑,原本準備好的話突然覺得有些難以開口了。

阿沁看的著急,生怕柳新柔突然又改了主意,於是便偷偷地拉了拉柳新柔的袖子。

“蘇管家。”柳新柔抿了抿唇艱難的開了口,“是蛋糕訂單的事,今日我突發肚子疼,郎中說我這是動了胎氣務必好好臥床休養幾日,那蛋糕通怕是要推遲幾日才能交到諸位的手上了。”

聽到這話蘇管家一時間也犯了難,那些蛋糕可不光是自家府上的,還有許多都是自家老爺的知己好友,若是貿然推遲……

“此番之事是我違約在先,但眼下是在是沒有旁的法子,還望管家能通融一二。”

二人正說著話,蘇管家突然彎下了腰,“老爺回來了。”

柳新柔聞聲轉頭,看清蘇老爺的麵容後卻大吃一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