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玉惡狠狠的瞪了彩雲一眼,伸手摸出冰封令,想要命令她,卻又重重的吐出一口鮮血,臉色頓時如金紙一般難看,整個人也不得不坐在了地上。

“該死的種囊,我一定不會放過你,我要吸幹你的元陽!”弄玉憤恨的說了一句,收起冰封令,吞下一顆晶瑩如冰的藥丸,然後開始打坐。

彩雲關切的看了看寧陽,眼神中滿是愧疚。

她想要說話,寧陽卻搖了搖頭,給她使了個顏色,然後朝著外麵指了指,帶著她來到另一個房間中。

一進房間,兩人就緊緊的擁抱在一起。

一陣深吻之後,彩雲趴在寧陽的懷中,呢喃道:“寧陽,你不要相信弄玉的話,雖然我們族中的確是那樣的規定,但我對你是真心的。”

“我知道。”寧陽已經恢複了平靜。

“你怎麽知道?”彩雲反問道,她有些詫異。

“你若不愛我,又怎會在我睡著了之後,偷偷的摸我的臉?還偷偷的給我收拾房間?”寧陽緊緊的抱著他,生怕一鬆手,她就會離他而去。

彩雲紅了眼睛,低聲道:“對不起,族中的規定,我也不能抗拒,不然的話,統統會沒命的。”

“都是我不夠強,保護不了你們母女,讓你跟著受苦了。”

“不!這事不怪你,要怪也隻能怪我生在這個族中。”彩雲一臉歉意的說道。

“別說了,好不容易見到你,我不希望你在這兒自責。”寧陽輕輕的撫摸著她的頭發說道。

突然,彩雲臉一紅,低聲說道:“寧陽,這些年,你忍得辛苦嗎?想不想要?”

“可以嗎?”寧陽低聲問道。

“弄玉受傷不輕,療傷至少要到兩個時辰,足夠了。”

彩雲的話剛說完,寧陽就迫不及待的解開了她的衣服。

一分鍾後,房間中響起了令人遐想無限的聲音。

且說葉燃,一路逃出小旅館,穿過幾條街道,終於攔到一輛出租車。

坐到出租車上,葉燃才算是鬆開了一口氣。

隻是他的雙臂鑽心的疼,尤其是右臂,更是冷熱交替,一會兒極熱,一會兒又極冷。

出租車司機看的也是心驚肉跳,一會兒看到他冷的渾身發抖,甚至連司機都能感覺到一股涼意,一會兒又看到他熱的渾身冒汗。

“兄弟,你沒事吧?要不先送你去醫院?”司機關切的問道。

葉燃搖搖頭,說道:“不用了,先去臨江別墅區吧。”

司機暗自歎口氣,暗自加快了速度。隻是他偷偷看向葉燃的目光中,充滿了異樣。

回到別墅區時,葉燃渾身已經被冷汗濕透,雙臂疼的抬不起來,連門鈴都按不了,還是司機幫忙給按的。

直到看到葉燃被神色慌張的夏語接回別墅時,司機看向他的目光才恢複了正常。

司機開上車剛走沒幾步,就突然停住,像是發現了什麽似的,匆匆下車朝著別墅看了看,頓時大驚,自言自語道:“樓王的主人?樓王什麽時候被人買了?我今天晚上竟然拉了一個大土豪!”

“老公,你怎麽了?發生了什麽事?”回到家裏,夏語焦急的問道。

“沒事,受了點小傷,我走之後家裏沒來什麽人吧?”葉燃問道。

“沒有沒有!你這樣子看上去不像是小傷啊,不行,先去醫院!”夏語焦急的說著,就跑去拿車鑰匙。

寂靜的夜裏,夏語的聲音驚醒了所有人,全家人都神色慌張的來到客廳。

看到葉燃雙手垂在身前,身上被冷汗濕透的樣子,一下子就炸了鍋,圍在他身邊問東問西的。

葉燃原本是不想去醫院的,雖然他知道自己的雙臂骨折了,但他卻不用住院,休養一段時間就好。

可架不住全家人的關心,愣是把他推上了車,送去了醫院。

大半夜的醫院也隻有值班醫生,而他又不是致命傷,所以來了也隻是半個住院手續住在這裏。

讓葉燃一陣無語,就算來醫院,等到天亮再來也不遲啊,人往往就是關心則亂,隻想著身體一出現問題就直奔醫院,卻忘記了現在是大半夜。

為了不讓夏語擔心,辦了住院手續之後,他就把別人都打發回去了,隻留了夏語在這裏守夜。

而徐虎本身就要時刻跟著夏語保護她,再加上看到葉燃受傷,就更不回去了,一個人靜靜的坐在門口的椅子上閉目養神。

房間歸於安靜,夏語也熬的累了,趴在床頭睡著。

葉燃想伸手去默默她的頭,可雙臂疼的卻抬不起來,嚐試了幾次,艱難的用指尖碰了碰她的頭發,然後放棄了。

把夏語叫醒,讓她去陪護床睡,可她卻倔強的非要坐在他身邊。勸了幾次都未果,葉燃也治好強忍著手臂的傷痛,慢慢的進入了夢鄉。

清晨六點多,葉燃被疼醒,同時也是被尿給憋醒的。

站起來直奔洗手間,可到了洗手間門口才想起自己雙臂還受著傷,疼的使不上力氣,甚至連衛生間的門都擰不開。

嚐試了一下,疼的倒吸了一口涼氣。

這時候夏語走到了他身後,責備的說道:“都不會叫我一聲啊?”

“我看你睡著,不忍心打擾你,你也是的,愣是坐一個晚上。”

“趕緊去吧,我看你是還不急!”

葉燃訕訕一笑,趕緊走進了洗手間。

關上門之後,葉燃犯了難,雙手根本使不上力氣,連腰帶都解不開,這可怎麽放水啊?

夏語在門口等了一會兒,沒有聽到水聲,不由得問道:“好了沒?”

葉燃一臉尷尬的說道:“沒呢。”

“怎麽這麽久還不開始啊?”

“呃……”葉燃更加尷尬了,結結巴巴的說道:“解不開腰帶啊。”

“啊!我忘了你手受傷了!”夏語驚呼一聲,慌忙進來,站在他身後幫他解開了腰帶。

“開始吧。”夏語紅著臉在他身後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