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離開了煉藥穀,白一諾簡單的跟葉燃寒暄了幾句之後,直接離開。
其餘人都上了車,朱三爺卻沒有上車,而是把葉燃拉到了一邊,上下打量了一遍,滿意的點點頭,說道:“小子,這一年多沒見,成長了不少啊。”
“師父,這一年多,您都在域外嗎?”
“廢話,你個臭小子,當初不吭不哈的就跑去了域外,害得我趕緊就追了出去,誰知道你小子竟然又消失了,我在域外找了你整整一年,都沒找到你,可你卻不知道什麽時候又跑回來了。”朱三爺說起這個,就帶著一臉的氣。
“師父,您剛才說域外正在經曆一場大戰,需要我去幫忙嗎?”葉燃問道。
朱三爺掃了一眼他身後的那幾個第三步修者,搖搖頭說道:“暫時不用,現世的修者突然到了域外,會很不適應的,而且你這邊的勢力也才剛剛建立,以後有需要的話,我會過來叫你的。”
葉燃一聽,連忙問道:“師父,那您這是準備回去域外嗎?”
“我不回去能行嗎?這場仗都打了半年了!有些東西,也是時候告訴你了,等這場仗打完吧,打完後我就告訴你一些事情。”朱三爺說道。
葉燃點點頭,說道:“師父,那您保重,哎等等,我送你一些東西,希望能用得上。”
朱三爺原本是準備離開的,一聽說葉燃要送他東西,立即就停住了腳步,眼巴巴的看著葉燃。
葉燃微微一笑,手心一番,取出一枚儲物戒指,放在朱三爺的手上。
“你給我個戒指……戒指?”朱三爺嫌棄到一半,突然止住了聲音,然後有些不敢置信的問道:“這可是個儲物戒指?”
“是。”
“多大的?”
“半個籃球場大小吧?”葉燃說道。
朱三爺眼睛一瞪,儲物戒指這種東西,在域外並不少見,但是能夠擁有半個籃球場大小空間的儲物戒指,卻並不多,緊緊是其自身,就是一件寶貝了。
“嗬嗬嗬……”朱三爺笑著說道:“還是我徒弟知道心疼師父啊,讓我看看,你給我準備了什麽好東西。”
朱三爺一邊說著,一邊滴血認主,然後把靈識往裏麵一探,頓時驚呆。
以他的身份,看到儲物戒指裏麵的東西,都不由得無比震驚,可想而知儲物戒指裏麵的東西對他來說,有多麽珍貴。
“小子,你從哪兒弄來這麽多寶貝?”朱三爺說道。
“嗯……那裏應該也算是域外吧,我也是糊裏糊塗就到了那裏,至於怎麽去的,我自己也不知道。”葉燃說道。
“嘖嘖!域外極少能發現寶貝,不過一旦發現寶貝,就一定是個好東西,你父親當年……”朱三爺一時嘴快,就順嘴禿嚕了起來,話說到一半,卻感覺有些不對勁,連忙停了下來。
葉燃聽到關鍵處沒了下文,不由得問道:“我父親當年怎麽了?你是不是見過他?”
“他……他的事情,等這次大戰過後我告訴你吧,那個,戰事緊張,我得趕緊走了。”朱三爺匆匆丟下一句話,化作一股風直奔半山坡的小樹林。
看著朱三爺離去的背影,葉燃無奈的聳聳肩,關於父親的事情,師父一定知道的很多,現在不告訴自己,應該也是時機未到。
他也沒有想著追上朱三爺問個清楚,他知道朱三爺的為人,雖然有些不著調,可是他不願說的事情,再逼也沒用。
眼看著朱三爺的背影消失,葉燃轉身朝著車隊走去。
剛走沒幾步,朱三爺的聲音又想起了:“臭小子!忘了一件大事,這東西你拿著。”
葉燃聽到他的聲音,連忙轉身,剛一轉過身,一道勁風就撲麵而來,他一抬手,接住朱三爺丟來的東西,一看,竟是一塊玉符。
拿到玉符的瞬間,他識海中的百花陣道就自行運轉起來。
他眼睛一亮,這玉符上麵刻印的花紋,應該是某種陣法,但是在百花陣道沒有將它解析出來之前,他也不知道這種陣法的作用是什麽。
百花陣道隻運轉了一下,就停了下來,顯然這玉符上麵的陣法太高級,百花陣道根本沒有任何解析的可能。
“師父,這是什麽東西?”
“海國令,你滴血認主之後,在上麵烙印一絲自己的靈識,從今以後,你就是海國之主了,做了這麽多年的海國之主,我也終於可以解脫了,海國現在封國,人員基本沒人出來,你小子回去之後打聽一下火雲宮的入口,那個入口,同時也是海國的入口。”
朱三爺仿佛生怕葉燃拒絕一樣,匆匆的解釋完,就直接離開了。
葉燃苦笑一聲,想了一下,還是把這東西給滴血認主之後,又在上麵烙印了一絲自己的靈識。
在自己的靈識烙印上去的瞬間,他就感覺到自己仿佛跟某個世界產生了一種聯係,這種聯係很奇妙,他閉上眼睛,仔細的去感受了一下,腦海中頓時就浮現出一個陌生的世界。
那是一麵茫茫海麵,海麵上有冰川,也有島嶼,不少船隻在海麵上悠閑的飄**著。
“這就是海國?”葉燃睜開眼睛,喃喃自語道。
說這句話的時候,他的腦海裏同時又浮現出了另外一副畫麵,在那副畫麵中,他的左眼看到的景色,跟右眼看到的景色截然不同,一邊全是烈焰滔天,一邊海洋冰川,正是他走進火雲宮的時候,眼前出現的一副景象。
回到車上,有個問題一直在葉燃的腦海中浮浮沉沉,火雲宮應該是處於一個單獨的世界中,之前他以為那個世界裏,隻有火雲宮一家,可現在看來,事實並非如此,其中還有個什麽海國。
這海國他也是聽了無數次,卻都沒有見過一次,甚至就連他所修煉的功法,還有武功招式,也都是海國的。
師父這個時候把海國令交給自己,是什麽意思?自己對海國一無所知,為什麽就直接讓自己做了海國之主?
回想起火雲宮一直想要他的肉身,他的心裏就更加疑惑了。
從某種意義上講,這算是海國和火雲宮在爭奪他的肉身,隻不過他從小就跟著師父,所以海國才能一直占據他的肉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