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院的大門是一個十分古樸的石質大門,其上透露著一股曆經滄桑的氣息。

雲落、水伯他們三人此刻站在這石質大門前,一臉的激動。

他們的目光所凝聚之處,並不是這扇石門,而是石門上方的那個石雕小人。

小人約莫三寸高,雕刻的栩栩如生,這人雙手背在身後,仰頭看著天空,雖然隻是一個石雕小人,可是其上卻散發著一股淡淡的王者氣息。

此刻這石質小人正在閃爍著淡淡的紅色光芒,就像在呼吸一般。

“二十年了,國主終於跟我們聯係了,他沒有忘了我們,沒有忘了我們!”雲落神色激動的說道。

“我早就說過,國主不可能會忘了我們的,他跟我們說過,不是他不回來,而是他被界律法則限製,無法回來。”水伯一臉和藹的說道。

“可是國主時至今日也沒有指定繼承人,甚至就連海國令都丟了。”中年男人的臉上有些不樂意。

“山嶽,你怎麽還是一根筋?海國令又不是國主弄丟的,而是代國主弄丟的,跟國主有什麽關係?”雲落一聽中年男人對國主不滿,頓時就不樂意了。

“可是代國主從繼任國主之後,也隻不過來過三次,而且始終沒有露出過真麵目,他根本就不配做我們海國的代國主!”山嶽的臉色更加不滿。

“代國主也是國主指定的,國主交代過,代國主會選擇出一個合適的繼承人的,你這是在質疑國主的命令嗎?”雲落冷著臉說道。

“我可不敢質疑國主的命令,但是事實擺在眼前,海國令最終還是丟了,被這個年輕人給得到了。”山嶽說道。

“你!”雲落憤怒的一指,就要說話。

就在這時,那石質小人上麵紅芒一閃,大門前出現了一個極其虛幻的身影。

“國主!”三人看到這道身影,同時單膝跪地,恭敬的喊道。

“雲凡何在?”這身影雖虛幻,但是其聲音卻是浩浩****。

前院裏,葉燃和夏語正盤膝坐在原地,一動都不敢動,突然就聽到身後傳來浩浩****的“雲凡何在?”

這聲音聽上去有些空洞,並不像是從人口中直接說出來的一樣。

“老公,有人叫你。”夏語睜開了眼睛,斜著眼睛說道。

葉燃嗯了一聲,說道:“我聽到了,別放在心上,萬一是幻象,我們一旦輕舉妄動,後果不堪設想。”

兩人簡單說了幾句,沒有把後院傳來的那聲音放在心上,各自閉上了眼睛。

不過葉燃的心裏卻有些莫名的激動,似乎這聲音能夠直入他的靈魂一般,讓他沒來由的感覺到一股極其熟悉的感覺。

盡管他閉著眼睛,可是卻始終無法把這聲音給屏蔽掉。

後院門口,三人保持著單膝跪地的姿勢,等待著國主給他們傳話,可是這道虛幻身影出現之後,嘴裏卻不斷重複著那句話。

約莫一分鍾之後,虛幻身影緩緩消失,一切歸於平靜。

雲落最先站起來,第一時間看向大麽上方那個石雕小人,此時那石雕小人身上如呼吸一般閃爍的紅芒已經消失,就像能量被耗盡一般。

水伯和山嶽兩人站起來,麵麵相覷。

好不容易這個禁製啟動,他們以為能夠跟國主說句話,豈料國主根本就沒有跟他們說話,這個場景,更像是國主留下的一道神念。

雲落的眼神中寫滿了失落,一副失神落魄的樣子。

這後院,她不知道偷偷來過多少次,每一次都在門口仰頭盯著那石雕小人,一站就是幾個小時。

山嶽明顯還是有些不忿,站起來之後,一臉的不情願。

也隻有水伯,站起來之後,微微擰著眉頭。

“雲落,看樣子這一次並不像是國主主動跟我們聯係的,而且那一次國主跟我們聯係的時候,明確跟我們說過,沒有危及海國存亡的事情,不要再跟他聯係。”水伯的情緒也有些低落,但卻不像雲落和山嶽那樣很明顯的表現出來。

雲落的臉頰上,兩行清淚落下,失神落魄的點點頭,站起身緩緩的走開。

水伯叫住了她,說道:“雲落,山嶽,你們有沒有想過為什麽國主留下的禁製會啟動?”

雲落搖搖頭,表示不知道。

山嶽也說道:“說不定是國主在檢查禁製。”

“國主一年也隻會檢查一次,而且這幾年國主一直都在打仗,這一次明顯還沒有到檢查的時候。”水伯說道。

雲落突然眼睛一亮,說道:“你是說,國主留下的禁製之所以會啟動,都是因為那個年輕人?”

水伯點點頭說道:“我認為是這樣的,難道你們都沒有發覺事情有些不對勁嗎?這年輕人修煉的是海國的功法,而且手裏還拿著海國令,這難道不能說明一些問題嗎?”

雲落擰著眉頭想了一會,說道:“照你這麽說,這個年輕人就是國主選定的繼承者?”

山嶽這時候說道:“是不是,把他叫過來試試不就知道了嗎?如果他真是國主選定的繼承者,就一定能夠打開這扇大門。”

他這麽一說,其餘兩人頓時同意,連忙急匆匆的回到了前麵的庭院之中。

撤去陣法,三人掩飾不住臉上的激動,來到葉燃的兩米多的位置。

水伯看著葉燃說道:“小友,請起身。”

葉燃其實剛才就已經感覺到三人的靠近了,隻是他沒有輕舉妄動,而是心中保持著萬分警惕,甚至靈識已經溝通了凝霜劍,隻待三人有任何異動,就毫不猶豫的劈出那一劍。

如此近的距離,就算三人修為比他高出一大截,在凝霜劍的這一擊之下,恐怕也不能幸免。

可是三人在距離他還有兩米多的時候,就停了下來,而且這老者還態度友好的跟他說話。

葉燃睜開眼睛,站起身對著老者微微一笑,說道:“前輩,您有何指示?”

水伯上下打量了一下葉燃,再次微微點頭,然後問道:“現在我們心中有一個疑問,想要讓你來幫忙解惑。”

葉燃心中咯噔一下,心說該來的還是要來,如果他們問的是海國令的事情,那他真的什麽都不知道。

如果是剛才他跟夏語所猜測的另外一件重要事情的話,他就更不清楚是什麽原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