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的臉上帶著得逞的笑容,回頭繼續飛行。

這青年的眉心處,有一株七葉植物的印記,但他卻並非符文族之人,其眉心處那七葉印記,也隻是一個傀儡印記。

在其飛行中,其眉心處那七葉印記不斷的閃爍。

盡管葉燃爆發出了全部速度,也還是無法追上這青年。

兩人就在這黑夜之中,一前一後的疾馳著。

葉燃的視線中,此刻隻剩下了前方那個青年,他不顧一切的展開最大速度,可是卻怎麽也追不上對方。

氣急攻心之下,他一口鮮血湧上來,噴在了身前。

在這一口鮮血將要化作血霧消散的瞬間,葉燃猛然間掐出一個法訣。

那口將要消散的鮮血,瞬間化作一道血光將其包圍,其身影瞬間消失在原地。

再次出現時,已然到了那青年的身後。

那青年的眉頭微微一皺,頓時加快了速度。

葉燃伸手一抓,卻隻掃到了對方的衣角。

眼見青年速度暴增,跟自己之間的距離瞬間就被拉大,葉燃怒目之中,伸手朝著青年一指,口中怒喝一聲:“定!”

一字定身,那青年正在飛行中,瞬間停在原地。

其眉心處那七葉符文也瞬間大亮,似要衝破這定身術的束縛。

一股凶猛的反噬之力,在葉燃的體內爆發。

並非是這青年自身的修為,葉燃無法將其定身,而是背後操控這青年的人,其修為之高,葉燃無法定身。

定身仙術隻持續了刹那的功夫,便直接崩潰,葉燃也遭受到了極強的反噬之力,但這刹那的功夫,卻也給他爭取到了一些時間。

在其定身術施展出來的瞬間,他吐出一口鮮血,血遁術再次施展,瞬間便來到青年的身後。

此時那青年也剛剛從定身術之中擺脫出來,正要再次離開,卻被葉燃一指點在其背上。

一個殺陣以這青年的身體為根基瞬間成形,將青年整個人籠罩在這殺陣之中,陣陣轟鳴聲衝向這青年。

借著這青年抵抗殺陣的功夫,葉燃一步來到其身前,雙手劍指點在其眉心處,他雙眼中更是黑色閃電閃爍而出,直奔對方識海而去。

黑色劍意衝進這青年的識海,化作一把通天巨劍,狠狠的朝著其識海中那通天巨樹斬下。

這通天巨樹有九片葉子,甚至最下方那一片葉子,其尖端已經變成了淡淡的金色。

黑色巨劍斬下,轟然落在通天巨樹上麵,轟鳴聲在青年的識海中回**著。

葉燃這一擊,可以說是用出了黑色劍意的十成之力。

在黑色劍意的全力攻擊之下,這顆通天巨樹上麵,頓時被劈開一道缺口。

而那黑色劍意也因此而崩潰,化作點點黑芒,回到葉燃的體內。

葉燃的靈識如一道劍光般,衝進那巨樹的缺口之內。

符文族那座九層木塔之中,第七層內盤膝而坐的一個女子猛然間睜開了雙眼。

這女人的雙眼瞳孔內,各自閃爍著一個符文,這個符文的末梢處,帶著一點微弱的金光。

在葉燃的靈識衝進那巨樹缺口的刹那,這女人頓時冷哼一聲,道:“本尊傀儡的記憶,豈是你這種小輩可以窺探的!”

說話中,這女人伸手朝著身前虛空一點,在其指尖處,出現了一個符文。

符文在虛空中閃爍了三次,化作一朵粉色的花,緩緩的消失。

這朵粉花消失在木塔第七層之時,葉燃身邊那青年的識海中,通天巨樹缺口的旁邊,突兀的長出了一朵粉花,搖曳中,竟像個人一般,探入了巨樹缺口裏麵。

這花帶著一股特殊的香味,這香味,隻有元神能夠聞到。

葉燃的靈識剛剛衝進巨樹的缺口,便感覺到一股異香從身後衝了進來,他的心神瞬間就出現了恍惚。

“給老子滾!”葉燃猛然轉頭,伸手猛然一點,六個圓形光環飛出,落在那粉花之上。

六個光環鎖定了那粉花,不斷的轉動著,像六麵碾盤一樣,似要將那朵粉花給碾碎。

木塔第七層中,那女子目露奇異之色,口中喃喃道:“一祖大人說的這小輩,果然有些手段,竟然傳承了六道仙君的道統,不過你明顯隻領悟到了皮毛,若你能領悟其中一道,本尊便不是你的對手!”

說話中,女子右手伸出,輕輕掐出一個法訣,朝前一點。

頓時千裏之外青年的識海中,那朵粉花通體一震,竟變成了一條粉色的蛇,扭動了起來。

那蛇身軀扭動之中,套在其身上的那六道光環,一個個轟然崩碎。

葉燃猛的一下吐出一口鮮血,其手指差點離開這青年的眉心。

那粉蛇震碎了六道神通之後,身子瞬間擴大,張口便朝著葉燃吞去。

葉燃此時剛剛在這通天巨樹之內,看到這青年被操控之後的一些記憶片段,正要在其內尋找自己想要的信息,感覺到身後危險的氣息瞬間臨近,他靈識所化之身猛然轉過身。

雙眼看向那粉蛇,在粉蛇的血盆大口吞來之時,葉燃不閃不避,卻是閉上了雙眼。

在其閉上雙眼的刹那,其手指輕輕的抬起,往前輕輕一點,睜開眼睛時,其手指順著一道軌跡緩緩的劃了出來。

木塔七層之中,那女子原本平靜的雙眼,在葉燃的手指劃出那一道軌跡之時,頓時瞪得滾圓,其眼神中充滿了忌憚之色。

“這、這是……聖祖的祖符之力!他怎麽會這個?”

女子尖叫中,毫不猶豫的手中掐訣,切斷了自己跟傀儡之間的所有聯係。

但即便是如此,當她切斷自己跟傀儡之間的聯係的瞬間,她的眼前還是突兀的黑了一下,其視線中,隱約看到了一道模糊的金光一閃而逝。

這一閃而逝的時間,卻讓這女子雙眼中的符文刹那崩潰。

雖然在一瞬間其雙眼中的符文就再次重組,可這女子的臉上卻是寫滿了震驚和忌憚。

她嘴角溢出了鮮血,猛然站起身,走出門外,看著遠處的天空,喃喃道:“此人到底是什麽身份?怎麽會有聖祖之符!”

她朝著九層的看了一眼,猶豫片刻之後,朝著樓上走去。

青年的識海中,隨著葉燃那八方魂寂的第一式劃出,那粉蛇一下子定在原地,好似一個牽線木偶失去了控製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