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了半晌,墨玉祁稍微緩了口氣,苦惱和為難的情緒更濃了,他一向是那麽怯懦又柔弱的男人,不是麽?
盯著墨白蓮看了片刻,又看了看靖無雙,最後還是轉而看向墨白蓮。帶著為難的口吻:“五皇妹,長公主畢竟是我的……”
他頓了一下,把後麵那個詞略過去,直接說道:“還請五皇妹多多包容。”
“所以,玉祁哥哥你選擇她是嗎?”墨白蓮咬著牙問道。
“是。”這一次墨玉祁回答的很快,他微微避開墨白蓮太過於咄咄逼人的視線,口吻帶著些歉意,“下次再向五皇妹賠罪。”
“閉嘴!”墨白蓮尖叫起來,“我才不要你的賠罪!”
說完她又恨又怕的瞪了靖無雙一眼,眼睛裏滿是嫉恨,幾乎能冒出火來,接著看也不看想攔住她的墨玉祁,捂著臉哭著離開了王府。
“這……”
“三哥不必擔心,確實是五皇妹太不懂事了。”墨子風擰著眉頭看了一眼墨白蓮的背影,低下頭對著墨玉祁說道,“父皇那邊我會解釋的。”
“隻怕就算如此也……隻怕連累了四弟你。”墨玉祁微微苦笑,“無論如何,都是我弄哭了五皇妹。”
“三哥說的哪裏話,都是一家人。”
三哥,四弟,五皇妹。
這一家人的生疏與親近,恐怕就都在這稱呼裏麵表現出來了,隻是不知道墨白蓮到底有沒有發覺呢?
靖無雙若有所思的想著,微微抬眼,正好對上墨子風的眼睛。
眉眼與墨玉祁有三分向的俊朗年輕人有些好奇的看著她,見靖無雙看過來,立刻揚起一個燦爛的笑容,畢恭畢敬的說道:“弟弟見過三嫂。”
按理說一方皇子遞出友好的橄欖枝,靖無雙就該快速接過來,但是隻是冷淡的看了他一眼:“做什麽?”
“呃。”碰了個釘子,墨子風撓撓頭,“我和三哥是最好的,三嫂以後有事盡管來找我就是了。”他豎起大拇指,“我可欣賞三嫂了。”
說的無非就是剛才那一幕。
墨子風是真的很欣賞靖無雙的舉動。
沉吟了片刻,靖無雙哦了一聲,十分敷衍:“多謝。”
顯而易見的的敷衍並沒有讓墨子風感覺到尷尬,甚至他走的時候,靖無雙都能感覺到這個眼睛裏濃鬱的興味和好奇。
這個四皇子,也不是什麽好相與的。
人都走了,日子這麽平淡無波的過了幾天,靖無雙感覺實在無趣,便有了整頓自己勢力的主意。
畢竟她現在人微言輕,連皇宮都進不得,必須是要發展自己的勢力。
“你去問問王爺,我這幾日要整頓這府裏麵的規矩,問問他可有什麽要注意不能沾惹的沒有?”
並未抬眼,隻是輕輕地突吐出一句劃,風華看著靖無雙的模樣,她壓根就隻是想跟王爺說一句走個過場,並不打算征詢他的意見吧?
下人確實是忠心為了墨玉祁,但是整日裏碎嘴的八卦這個八卦那個的,把主人家的事情傳的整個王府都是,誰知道這裏麵有沒有別人的細作?如果不小心把什麽了不得的東西給傳出去了,那墨玉祁還要不要活了?
他活不活不要緊,可是一旦出了事,她這個所謂和親過來的安王妃,難道就能置身事外不成?所以就算現在還沒有出事,也必須要防患於未來才行。
墨玉祁那邊的消息回來的很快,自然是什麽意見都沒有。還特地說讓王妃盡管動手,不必管他。
靖無雙有些想笑,當即也不再顧及什麽,當即就準備起來。
都說拿著雞毛當令箭,可現在她手裏不是什麽雞毛,而是貨真價實的令箭。當然更要快一些動手,把事情整頓好。
靖無雙走到一處院子,風華早就將下人都聚集了起來,大家都有些議論紛紛,似乎不待見這個王妃說的規矩。
“王妃娘娘!”當即就有人站出來,並不是很尊敬的對著靖無雙行了一禮,不等她開口又自己站了起來,憤憤的開口說道,“府裏的規矩,都是南疆自古以來的習俗,怎麽能說改就改呢?豈不是在篡改祖宗家法嗎!”
並沒有惱火,靖無雙撐著下巴,冷冷的等著他說完。
等那個人察覺到氣氛不對,閉上滔滔不絕的嘴巴之後,靖無雙懶洋洋的打了個哈欠,揮手示意風華把人按住。
“拖下去打三十大板。”
隨便估計了差不多的數字,靖無雙示意周圍的幾個侍衛,又擺了擺手。
那些侍衛都是墨玉祁的人,也對這裏府裏的下人沒有什麽畏懼的,當即聽從命令把人拖出去打了起來。就隔著一堵牆的距離,淒厲的慘叫庭院裏聽得十分清楚,剩下的人裏麵,就算有意見的也不敢再多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