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白蓮臉上一陣尷尬,路過靖無雙狠狠地瞪了她一眼,一屁股將人擠開,自己推著墨玉祁。

絲毫沒有把自己當做外人,“太子哥哥也在上麵,我們一起上去吧,你們幾個還愣著幹什麽?”

墨白蓮對墨玉祁說話十分溫柔,可是轉向下人的時候卻凶神惡煞,判若兩人。

幾個下人立馬過來狗腿地推著墨玉祁的輪椅,及時看不起這個王爺,可是五公主喜歡呀!

可是推了半天也沒有動彈一分,墨白蓮使出了吃奶的勁也沒用,詫異地以為是這個椅子壞掉了。

“雙兒,要上去嗎?”

誰知道墨玉祁忽然一臉溫柔地看著不遠處的靖無雙,還親昵地叫她雙兒。

不僅是墨白蓮愣住了,就連靖無雙都沒有想到,這肉麻的稱呼,自己可受不起。

可是墨白蓮沒有想到的是,她推墨玉祁上樓,卻還要問過這個女人的意思,這算哪門子的意思!

“我剛到南疆,連宮門口都沒有進去過,太子盛情邀請,當然要去啦!”

墨白蓮一聽靖無雙說的話,簡直要氣得七竅生煙,這麽不要臉的話也能說的出來,明明自己就沒有叫她。

經過上次的事情,墨白蓮知道不能當著墨玉祁的麵數落靖無雙,於是冷哼一聲,“你知道就好,太子哥哥可不是你隨隨便便就能見到的。”

靖無雙知道,墨白蓮隻是小孩子的性子,一直都在南疆幫襯著墨玉祁,其實是有一種逾越兄妹的感情,本性應該不壞。

“那就走吧。”

墨玉祁得到回答,聲音也變得清冷,自己轉著輪椅往樓梯口走去,那幾個下人立馬跟上去,抬著他上了二樓。

墨子風早早的就在樓上等著,看見幾人上來,別提心裏多高興,尤其是一雙眼睛幾乎在靖無雙身上放出光來。

“三哥,三嫂你們今天可來對了,聽說天下樓進來的奴隸可厲害了!”

也不知道是有心還是無意,對著靖無雙直接稱呼一聲三嫂,而且沒有一點不好意思。

墨玉祁笑而不語,倒是靖無雙臉上有一絲緋紅。

墨白蓮一聽可不樂意了,“四哥你說什麽呢,父皇可沒有答應著親事,你可別一句話毀了長公主的清白。”

墨白蓮忽然的轉變,讓墨子風不知道該如何回答,這個妹妹還是不可理喻。

“玉祁哥哥對吧?”

說了別人家的媳婦,居然還問當事人對不對,恐怕也隻有墨白蓮這個白癡能做得出來。

“雙兒,為夫帶你去見見太子。”

直接無視墨白蓮,朝著她伸出手,而且一句為夫就打了她的臉,隻要靖無雙是北靖的長公主,是那個跟自己聯姻之人,那她便是自己的妻子。

實實在在的安王妃,什麽拜堂不拜堂的,不也是遲早的事?

靖無雙也不知道哪根筋打錯,做出一個嫵媚害羞的表情,將手放在他的手上,“都聽夫君的。”

青銘風華兩人隻能無聲地翻白眼,又來了!

墨玉祁拉著她的手,柔若無骨的觸感,這可是他第一次,拉她的手。

兩人一唱一和夫妻恩愛地走了,墨白蓮看著這一幕幾乎咬碎一口牙,“不要臉!四哥你看他們!”

自從這個女人來了之後,她的玉祁哥哥眼裏就隻有這個女人,連她說的話都不聽了。

墨子風很是無奈,“白蓮,那可是三嫂,你不能處處針對她。”

說完就朝著幾人離開的地方而去,墨白蓮張大嘴巴,居然連她四哥也都向著靖無雙,這個女人簡直是個狐媚子。

墨玉祁拉著靖無雙到了太子跟前,原本唯唯諾諾的性子,一天之內忽然就改了。

墨子銘也是很驚訝,以前的墨玉祁看見自己,不是害怕就是躲得遠遠的,今日居然敢直視他。

“三弟,新婚燕爾也出來瞎晃,不怕這公主被人偷走啊?”說完這話,周圍的人皆是偷笑。

靖無雙直接一屁股就坐了下來,而且還倒了杯茶水遞到墨玉祁跟前,“夫君,喝茶解解渴。”

囂張!

囂張至極!

墨子銘看著她如此舉動,臉色忽然變得如鍋底般漆黑,這個女人怎麽這麽不把自己放在眼裏。

而且今天的墨玉祁也感覺不一樣了,那股子傻乎乎的氣息都哪去了?

“果然天下蛇鼠一窩,殘廢娶的女人也是個沒教養的東西!”

墨玉祁沒有剛剛的笑臉,反而將手裏的酒杯重重地放在桌子上,宣泄他此時非常不滿。

眼前的女人雖然張得極美,身上衣物也沒有臃腫華貴,但卻給人一種異樣的感覺,可現在她是在挑釁自己!

“你這個女人,太子殿下還沒有叫你坐下,你居然這麽不知禮數!”

身邊一個女子大膽地指著靖無雙,渾身氣的直哆嗦。

風華此時也上前一步,如刀子般的眼神直接撇了女子一眼,那女子居然渾身冒氣冷汗,懨懨地坐下了。

“身為太子,不為國為民,不在朝中為皇上分憂解難,卻在外花天酒地,太子這位置你倒是坐得逍遙!”

啪嗒一聲,剛剛端東西上樓的小二聽見這話,手裏的飯菜都掉在了地上。

眾人皆是震驚,居然有人敢這麽對太子說話,而且還是說這種大逆不道的話!

墨子風倒是像看好戲一樣站在一邊,這個三嫂果然跟別的女人不一樣,語出驚人,難怪三哥那麽喜歡她。

“雙兒,太子就是太子,你可不能這麽跟他說話。”

這哪裏是在嗬斥,反而是溺寵的哄話。

墨子銘還以為他娶了什麽樣的女人回來,北靖的長公主果然不一樣,當初他就該派人殺了她,以絕後患。

大力地一拍桌子站起來,嘴角抽搐,俊美的臉龐此時變得陰霾,幾乎扭曲到變形。

“本太子向來以仁德治天下,你為北靖公主,本太子給你幾分薄麵,但是你可不要一而再再而三挑釁!”

按照墨子銘的脾氣,能忍到這個份上已經是實屬不易,不光是因為她有北靖公主這個名號在身上。

相反的,皇帝都不待見她,太子難道就不一樣?

“哦?夫君,太子這是在怪罪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