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著墨玉祁就要忍不住,看在他幫了忙的份上,就勉為其難出手好了。
要的就是靖無雙這句話,要是他強行對付靖無雙,可能會引來非議,既然她發話,自己也落得清閑。
看了一眼底下奄奄一息的暗衛,咬牙切齒,“要是你下去救了他,本太子就既往不及,但是生死有命,你可要想清楚了。”
下麵那些奴隸哪一個不是餓上十天八天的,而且極其凶狠殘暴,被抓來這裏就隻有一條活路,在廝殺中勝出,才能被有錢人帶走。
可是那些帶走的奴隸,又有幾個能安然無恙?
“公主,不要!”
風華看著下麵的奴隸心驚膽戰,就是她下去也不一定能護得靖無雙周全,因為對方的人數實在是太多了。
靖無雙也知道下去的話會九死一生,可是現在不下去,墨子銘可是不會善罷甘休。
遞給風華一個安心的笑容,“放心吧,正好可以下去給你挑個小弟!”
隨即轉身,一個跳躍就躍了下去,穩穩地落在奴隸的包圍圈內。
眾人幾乎看呆了,這個節骨眼上居然有人跳了下去,簡直太驚人了。
“不會吧,剛剛太子殿下的人下去直接就被打倒在地上,這個女人不是找死嗎?”
人群中爆發出一陣議論,大多數都以為靖無雙肯定死定了。
但有的人卻眼尖,“這不是安王妃嗎?剛剛跟安王爺一起進來的,看來她死定了。”
皆是惋惜,雖然安王爺跟她沒有拜堂成親,可是卻已經住進了安王府,也算是夫妻,就這麽死了,怪可惜的。
靖無雙無視眾人的議論,站在剛剛那名暗衛的身邊,拍拍手看著周圍的奴隸。
“要是我贏了,你們就得都跟我走,怎麽樣?”
從她下來的那一刻就已經有了打算,這些奴隸直接就將暗衛一擊打到,要是被她稍加訓練,完全能以一敵百。
“哼!女人,你可知下來的後果?”
一個滿臉大胡渣的努力站出來,身上沒有一處是完好無損的,布滿傷痕,看著都觸目驚心。
隻見他出來,周圍的奴隸都圍了過來,凶神惡煞地看著麵前的羔羊。
“當然知道,要麽你死,要麽我活!”
“好大的口氣,看在你是個女人的份上,我來就行!”
靖無雙大放厥詞,倒是讓這些奴隸生出幾分敬意,沒有直接圍攻,而是派出一個人戰鬥。
看見這一幕倒是讓靖無雙樂了,感情這些奴隸也不是什麽十惡不赦之人,還知道什麽叫做憐香惜玉。
身材魁梧的奴隸站在自己麵前,靖無雙絲毫沒有退縮,用手撐著下巴,上下打量。
“見你還有幾分膽色,就給你個痛快的!”
話音未落,一把斧子直接掄了下來,大家都閉上眼睛不敢去看,風華就要下去救人,可是卻被青銘拉住。
“你幹什麽,在晚一點公主可就沒命了!”
風華十分著急,也顧不得什麽太子不太子的,在她眼裏公主的命比自己的都重要。
“主子。”
青銘再怎麽忍不住,還是要過問一下墨玉祁的意思。
隻見他手裏不知什麽時候拿起一杯茶水,輕輕抿上一口,涼的。
“本王相信她。”
這是他第一次那麽相信一個女人,因為她自信的話,完全讓他無可反駁。
風華也隻能壓抑住心中的焦慮,此刻她隻能相信公主。
底下的奴隸一斧頭劈下去,原本以為就此結束,可是誰也沒有想到,斧頭不但沒有砍到靖無雙,反而奴隸直直地倒了下去。
“這怎麽可能!”
靖無雙一身長裙,除了發微亂,一點傷痕都沒有,傲然地站在原地不動。
用腳踢了踢地上的大塊頭,“放心吧,你隻是暫時被我封住心脈,要是躺在地上不動,不會死的。”
地上的奴隸瞪大了眼睛,羞憤的怒氣上湧,怎麽也不會認輸,可是一聽靖無雙這麽說,瞬間就趴在地上不敢動彈。
那些圍著的奴隸都慌亂地往後倒退一步,不敢靠近靖無雙,隻覺得這個妖嬈美麗的女子就是一朵罌粟,靠近則死。
“你們是一起來,還是一個個地趴在地上?”
經曆過剛剛的事情,靖無雙已經摸清楚他們的武功路數,其實沒有多大的能耐,完全都是靠著蠻力。
“這位姑娘,若是跟你走,有什麽好處?”
奴隸群中走出一個長得不錯的男子,一身白淨的衣裳在這些人中顯得十分耀眼,眉眼含笑,半生風華。
剛剛他在奴隸群後站著,靖無雙沒有發現。
隻是靠近幾步,靖無雙就能感覺到他身上發出來的戾氣,這個人不簡單!
靖無雙嫣然一笑,“跟了我,我會讓你們成為整個大陸上最強大的殺手!”
底下的人在說什麽,樓上的壓根就聽不見,靖無雙就是知道了這一點,所以才會直白地想要籠絡這些人。
墨子銘看著他們居然不動手,心下遲疑,冷冷出口,“三弟,你的安王妃倒是個狠角色,看來以後本太子要好好提防提防了。”
他知道,就算墨玉祁真的沒有任何勢力,但是今天靖無雙鬧了這麽一出,他覺得自己這個三弟,不得不防。
墨玉祁露出一個無辜的笑意,謙虛地回答,“太子殿下多慮了。”
“哼!要是今天安王妃死了,你可別記恨本太子呀?”
隻是一句話,就能知道他一定要置靖無雙於死地,可是他這次卻偏偏要保下靖無雙!
“那就要看太子有沒有那個能力了。”
墨子銘看著原本無害的臉,不知道為什麽,這張臉在他的眼裏越看越討厭。
下麵還是沒有任何的動靜,眾人都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麽,靖無雙在談判,眼前的男人要是出手,她沒有勝出的把握。
“這是天下樓,你怎麽敢保證能活著出去,還帶上我們?”
男子沒有嘲笑,聽見靖無雙說那句話的時候,眼中閃過一絲異樣的流光。
這話在平常人看來是誇大,可是他不不知為什麽,卻在這個女人身上看見了不一樣的感覺。
是希望?
看來談判是有戲的,瞄了一眼周圍的奴隸,隻是憤恨的看著她,卻沒有再圍上來。
這個男人估計就是他們的頭了,在敵人麵前氣勢可不能輸,於是昂首挺胸,咳嗽兩聲,“看見樓上的男子沒有,安王爺是我的夫君,你說我有沒有這個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