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伯擋住她的去路,“小姐,書房在那邊。”
她想換個方向跑,通往大哥書房前的所有拐角卻突然站滿了人……
言柒認命地笑了笑,“好久沒來!忘記了。”
“小姐三天沒來了……”陳伯示意她自己往前走。
“是啊!”言柒順勢點頭,邁著沉重的腳步,朝書房走去。
陳伯望著她單薄的背影老淚縱橫,小姐這次真是受苦了……
“回來啦!”
言柒一隻腳剛邁進書房,言珩的聲音已經傳來。
“大哥,我好想你……”
她像從前一般撲向言珩,卻被言珩扼住命運的胳膊。
言柒選擇原地放棄掙紮,用沉默告訴她大哥,要紮心盡管來吧!她能扛!
言珩抓著她的胳膊上下打量了一圈,眼底的愁容又增添了幾分,妹妹的腦子果然壞了,除了擁有神經病的發型,還有癡呆症的前兆。
不然為什麽他晃了她兩下,她都無動於衷?
“柒柒,你哪裏不舒服?”
言柒縮成鵪鶉一樣的腦袋,一下子就抬起來了,“大哥,我沒有哪裏不舒服啊!”
那無語的態度,那懵逼的姿態,成功地顯示了三個字,我有病。
言柒突然跌入一個懷抱,與此同時頭頂傳來心疼的聲音,“柒柒,你放心我一定會治好你的。”
言珩確定以及肯定,錄製節目前,言柒還不是這樣的。
言柒被言珩這麽一說,明白了,他大哥賊心不死,還是覺得她腦子壞了。
她無所謂地鬆了一口氣,不是拿錢砸她就好,她願意被當成病人。
於是她連解釋都懶得解釋了。
“柒柒,那節目咱們不去錄了好嗎?”
什麽?
言柒不可思議地看著言珩,她的大哥上一秒還在心疼她腦子壞了,下一秒就想著要斷她財路。
“大哥,我要錄。”
言柒瞬間有些委屈,但僅僅持續了一瞬間,她就不委屈了,主要是沒時間委屈,要反殺。
她決定不順著言珩的話走,學著言珩的樣子來了一句,“大哥,你快樂嗎?”
言珩還在想著,怎樣在不刺激到她的情況下,讓她退出節目錄製。
言柒這麽一問,他著實懵了一把,但看著妹妹那濕漉漉的眸子,他點了點頭,“我快樂啊!”
“所以我也快樂啊!”
言珩被她搞得有些不知道怎麽接話了。
言柒要的就是她大哥懵逼,成敗在此一舉,她笑嘻嘻地接著道:“大哥賺錢快樂!我賺錢也快樂啊!”
言珩這下總算懂他妹剛才話裏的意思了,可沒等他反駁,言柒又開口了:
“哥,這幾天我真的體會到了賺錢的快樂!這是我這二十幾年都從沒體會到的滿足感啊!”
“原來我還可以自己賺錢,原來我不是廢物。”
她聲情並茂地說著,越說還越上頭,越上頭就越來勁,最後無論言珩的目光有多震驚,她依舊說得大義凜然。
“所以大哥,你想要剝奪我的快樂嗎?”言柒說完癟著嘴輕輕扯著言珩的袖口。
那撒嬌的意味兒不言而喻。
言珩敵不過她的軟磨硬泡,最終說了一句,“不忍心。”
“哦耶~我就知道大哥最疼我了。”
言柒在他臉上狠狠親了一口,趁機逃出書房。
言珩摸著臉看著她歡脫的背影心裏一陣沒底,“她的腦子真的沒壞嗎?”
第二天。
早餐的時候,言珩問言柒,“晚上公司有個酒會,你想去玩玩嗎?”
是真的去玩玩,還是去宣誓主權,言柒一聽就知道大哥肯定是要拉她見人,她直接拒絕,“不去了,我晚上有工作。”
“工作?”
言珩不滿,“你們公司也太不懂事了,把你行程安排得那麽滿。”
他掏出手機,想問問岑柚溪是怎麽做事的。
突然言柒來了一句,“這是我接的私活。”
他把手機放回去,語重心長地勸起自家妹妹來,“柒柒,你不用那麽拚命。”
言柒笑了笑,乖巧地答應:“謝謝大哥關心,下次我不接私活了,這次錢都收了……”
說到這裏,她故意沒往下說,言珩也懂了她話裏的意思,“下不為例哦!”
“好!”
下午五點。
言柒前腳剛從自家的車上下來,洛時川就在她麵前停下。
車窗搖下來的那瞬間,她隻有一種感覺,玩球了被財神爺看到她從豪車上下來了。
她的落魄小糊咖形象還能保住嗎?
“快走快走!”她擺擺手示意司機趕緊走。
“好的,小姐……”司機秒懂她的意思,油門一踩原地消失。
“上午有通告,主辦方大方,把我給稍回來了!”她心裏慌得一批,麵上卻穩如老狗。
“快上來吧!”洛時川隻是打開車門,招呼她上去。
他這是相信了?言柒眯著眼打量車上的男人,冷清的眸子一如既往地冷,涼薄的唇瓣依舊很性感,一切都和前兩天差不多。
洛時川見她還愣在那裏出言提醒,“快上來,一會兒你這身衣服髒了,可就還不掉了。”
“好!”言柒提著裙擺鑽進車裏。
管他信不信呢!他沒有馬上揭穿自己,那她還依舊是那個落魄小糊咖。
於是坐上車後的她,不自覺地挺直了腰杆。
“去工作室。”洛時川吩咐了一句。
言柒一聽就懂了,他這是要帶她去做造型吧!
她指著自己特意換上的,不太顯眼的禮服,“我有穿禮服啊!”
這話落在洛時川耳中,他隻覺得心酸,她果然還不懂‘社交’。
他要怎麽不傷她自尊地告訴她,一套禮服,不能在一天內同時參加兩次活動?
言柒見洛時川隻是看著自己,並不說話,以為洛時川是在打量自己的禮服夠不夠漂亮。
她挺胸抬頭,把衣服的美最大限度地展示出來,“這禮服是我好不容易借到的,怎麽樣?漂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