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啊!”洛時川不厚道地笑了。
“是的!”言柒心虛地點著頭。
很快停車場到了,兩人停止交談,言柒迅速竄上車裝睡,仿佛剛才那個和洛時川談笑自若的人不是她一般。
洛時川也不拆穿她,隻是囑咐司機開車。
兩人到達酒店的時候,酒會已經開始。
一進門言柒就成了全場的焦點,所有人的視線都集中在她身上。
沒辦法她身邊的男人太過帥氣優秀,往旁邊一站,想被人忽視都難。
幾波豪門千金和女明星,原本是過來看笑話的,被言柒驚豔到後,都露出了嫉妒的目光憤怒轉身。
顏值上幹不過,洛影帝這次找的花瓶很抗打……
被圍觀幾輪後,兩人總算到了會場中央,言柒也從最初的不適應,變得談笑自若起來。
突然她見到一張熟悉的麵孔,高定西裝,棱角分明的帥臉,臥槽~那是她大哥啊!
原本笑意盎然的臉,瞬間失了血色。
玩球了!她隨便撈個活兒,怎麽就跑自家酒會上來了?
這還不是最讓她恐懼的,更恐懼的是,她上午才剛拒絕了大哥以主人的姿態參加酒會,晚上又以客人的身份來了。
她趕緊低下頭,想躲過言珩的視線,可惜還是被言珩給瞧見了。
言珩見到言柒的那一瞬間,足足愣了半秒鍾,然後長腿一邁,朝著她走過去。
啊啊啊啊啊!大哥他來了!挽住洛時川的手一縮,她下意識地就想跑。
洛時川以為她緊張,“你怎麽了?”
“我肚子疼……”言柒捂著肚子,準備屎遁。
洛時川貼心地提出,“我帶你去洗手間。”
他想著酒會人太多,言柒第一次參加這樣的活動,怕她找不到地方。
“不!不用了!”
她大哥還有一秒,到達戰場,她得趕快消失……
然而她還是錯估了她大哥的步行速度,逃跑的腳才剛伸出去一半,她命運的後脖頸就被言珩給扼住了。
“言總好!”她趕緊打招呼。
言總?
言珩的手一頓,妹妹這是腦細胞壓迫到腦幹,變得六親不認了嗎?
原本過來興師問罪的氣勢,一下子就弱了下去,“柒柒……”
他聲音溫和語氣裏充滿著關心,可言柒聽來卻覺得冷得徹骨。
哥哥你現在的越是關心我,我的馬甲掉得越快啊!
她對著言珩傻兮兮地笑著,想拖延時間。心裏隻有一種想法,一定要把大哥和財神爺分開。
要是讓他們兩個多說話,她求財的馬甲就要捂不住了。
“言總,我是跟著洛影帝一起過來的。”她先把洛時川給推出來。
“言總……”洛時川禮貌性伸手。
言珩冷冷地看著他,“是你帶她來的?”
洛時川:???????
他好像和這位言總沒有過節吧!怎麽言珩看他的眼神那麽不善?
“嗯!”他自然地抽回手,眼睛看向別處。
言柒見兩人劍拔弩張的氣氛不對,拉著洛時川就想跑:“言總我和洛影帝還有事,先走了。”
“嗯?”言珩的目光盯著言柒的爪子。
妹妹竟然主動拉了別的男人?言珩的臉立馬黑了下來,“女孩子要矜持。”
他怕嚇著言柒,用盡可能溫和的聲音提醒言柒。
“對對對!言總說的是。”言柒趕緊撒開手。
言珩的臉色這才好看了一些。
“言總……”言柒知道他生氣了,趕緊順毛。
但這聲‘言總’的效果比起大哥來,差了天遠,言珩的臉依舊是黑的。
哦豁~大哥這是鉚足勁生氣哄不好了的那種,言柒趕緊從洛時川身邊跑到他跟前,手爪子正要去拉拉她哥的衣袖撒撒嬌。
突然,一陣天旋地轉,她被洛時川護在身後。
“言總,言柒她資曆淺,不懂事,若是有冒犯到您的地方,還請您自己憋著吧!”
洛時川直勾勾地盯著言珩,如墨的眸子裏隱藏著怒意。
他今天帶言柒來,是讓她開眼界的。而不是學著去巴結資本。
“嗬…”言珩望著眼前的男人,蔑笑道:“你知道她是誰嗎?”
“他知道他知道!”言柒趕緊從洛時川身後竄出來,擋在兩人中間。
由於她是背對著洛時川的,所以她一直在給言珩使眼色,求他閉嘴。
大哥!您老人家別揭我老底啊!
“哦~她是誰?”洛時川說著再次精準地握住言柒的手想把她拉到身後,但她卻跟定在地上了一樣,一動不動。
稍微用了點力,卻瞥見言柒的白皙的手臂紅了一片,他下意識鬆手,自己往前邁了一步,擋在言柒和言珩中間,“不管他是誰,我都能護著你……”
這話是對言柒說的,言柒聽了卻隻想哭,洛時川求求你別說了,我哥他生氣了。
“洛影帝我和言總的關係不是你想的那樣的。”她奮力往前擠。
求求你,讓我過去哄哄我大哥吧!
“他是我遠房表姐的表舅的小姨媽的大侄子!”
兩個男人四隻眼睛齊刷刷地看向她。
“我們是親戚……”她小聲補充著。
言珩蹙眉:“隻是親戚嗎?”
“真的是親戚?”洛時川狐疑。
兩道冷嗖嗖的目光全都盯著她,言柒心裏又慌又急,無比後悔跟著洛時川來了這裏。
她看看言珩又瞄瞄洛時川,這兩個男人,哪一個都不是好唬弄的。
怎麽辦?怎麽辦?
她傻兮兮對著他們笑著,大腦飛速運轉著,條理也越來越清晰,大哥可以回家好好解釋,洛時川必須現在就解釋清楚。
所以……
她一個箭步竄出去,趁洛時川不備,抓起他的褲腰帶就往自己身上甩,扛著洛時川逃離了現場。
留在原地的言珩:“……”
他妹妹這腦子今晚必須要帶她入院檢查一下了!
行為越來越乖張,腦子也越來越不清楚了。
他轉身往監控室走去。
言柒扛著洛時川,穿過電梯,跑過樓梯,繞了好幾個圈,直到酒店樓下的小花園才把他放下來。
對上洛時川狐疑的眸子,她小嘴一張信口胡謅起來,“他真的是我一個沒有血緣關係的親戚,前些天我弄壞了他的東西,所以他不高興。”
“他剛才看到我,就是找我算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