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機足足震動了十幾分鍾才安靜下來。

正準備點開看看,洛時川的電話就過來了。

我去~

洛時川!!!!!

言柒腦子裏突然冒出,她剛才在小花園撕禮服的畫麵。

所以他該不會是打電話來問禮服的吧!

言柒哆哆嗦嗦地按下接聽鍵,“嗨!”

她衝著男人揮手!

言洛川就著她身後的背景盯著看了半天,也沒看出個所以然來,“你在哪裏?”

“我在醫院!”她說著把手機鏡頭對著病房晃了一圈。

看到她的床時,洛時川頭發都麻了,“你怎麽在棺材裏?”

“這是我的病床……”

“你哪裏不舒服?”洛時川如墨的眸子裏寫滿了擔心。

言柒對著天花板歎了一口氣,“我哪裏都舒服。”

“那怎麽在醫院?”

這個嘛!不好說就瞎說吧!

她把鍋都扣在言珩身上,“我大表哥帶我來的。”

洛時川:???????

“我不是把他東西弄壞了嘛!他受了刺激。”言柒指著自己的腦袋,“這裏好像有點問題。”

洛時川:怎麽聽著那麽離譜?

“他覺得我今晚穿太少著涼了,非要讓我住院檢查,所以我就在醫院嘍!”

言柒七拚八湊,把事實增添刪減差不多說了一個大概。

洛時川聽完雖覺得不可思議,也沒去質疑,她平安就好。

剛才他拿完吃的去花園找她,她已經沒在那裏了,地上隻有一灘水,手裏裏還收到了一條她發的信息。他打電話想問問情況,言柒的手機卻關機了。

他以為她出事了,回到酒會卻被通知酒會取消,來賓們一個個往外撤。

他準備找言珩問個清楚,卻沒見到言珩的影子,後來進了監控室,才發現言柒跟著他走了。

“那你好好休息吧!”

言柒見他沒提禮服的事,問了句:“你打電話給我就說這些?”

洛時川輕輕點頭,“是!”

他竟然不提?算了算,她弄壞的,還是自己說出來吧!

“那個你借我的禮服被我弄壞了!多少錢你說,我來賠吧!”

洛時川:她那麽窮還是算了吧!

他學著她張口瞎說,“讚助商送的不要錢。”

但沒騙到言柒,“你別欺負我不識貨,那可是高定,哪個讚助商那麽壕,送那麽貴的衣服。”

而且你還是個男的,人家送你女裝幹嘛?

洛時川:大意了,她竟然識貨……

他笑道:“不用賠。”

言柒蹙眉:“看不起我?”

“絕對沒有?”洛時川這才想起言柒,人窮誌不短,不愛占人便宜。

用她的話說就是,君子愛財取之有道……

“這件禮服50萬。”他盤算著她節目裏的直播收入,隨口報了個數。

那麽便宜?往後加個零差不多,言柒肉疼地轉了500萬過去。

看著20萬的餘額,她有點想哭……

下次幹架也好做好事也好,再也不撕衣服了,實在是賠不起啊!

洛時川望著剛到的轉賬金額嚇了一跳,她該不會把所有身家都轉過來了吧!

他正準備轉回去,言柒發話了,“不許轉回來,這是我該賠的。”

“好!”洛時川點頭答應,想著來日方長,以後給她送回去就是。

“那後天見嘍!”

言柒主動掛了電話,她現在看到洛時川那張500萬的臉心梗。

掛完電話後,她已經沒有刷微博的興致,點開私信看了一會兒別人是怎麽罵她的,她就準備下了。

這時一個名叫‘青青河邊草’的ID闖入了她的視野。

青青河邊草:【言小姐,我們想承包你下期節目的廣告詞業務。】

臥槽~

剛破財就有人送財了,言柒立馬回了過去,【當然可以!】

青青河邊草:【獨家哦!】

獨家?言柒撇嘴,胃口還不小呢!

但隻要價格到位,其他人都不是事兒,先問問多少錢,接了算了!

【獨家很貴的!】她明示對方。

青青河邊草:【言小姐你開個價。】

那麽壕的嗎?言柒一下子來了精神,大著膽子回複:【500萬。】

青青河邊草:【Ok!卡號發我,我先把定金給你。】

言柒把卡號發過去,很快她就收到到賬200萬的提示。

我去~真的到賬了!

【你們做什麽產品啊?】她這才想起問她要偷偷打廣告的東西。

青青河邊草:【野獸牌棒棒糖……】

這都什麽家底啊!棒棒糖都豪擲幾百萬打廣告了。

她忍不住問了一下單價,【方便講一下,你們棒棒糖的零售價嗎?】

青青河邊草:【 5毛……】

那麽便宜,言柒有點不太好意思收那麽貴,【給我那麽多,你們不會破產吧!】

青青河邊草:【我們公司不缺錢。】

言柒:【對不起!是我膚淺了!】

她頓時覺得人與人的差距太大了,她坑蒙拐騙忙活一天才賺500萬。

人家一個雜牌子棒棒糖,丟500萬出來,跟玩一樣。

青青河邊草:【先不打擾你休息,過兩天我們在聯係。】

言柒:【好!】

退出微博,她又覺得自己可以了!手機一關,洗漱睡覺。

時間回到一個小時前。

言珩處理完手上的工作後,越發不放心言柒的‘病情’。

他曾經聽某位助理八卦過,往往越是不顯山不露水的病,越是難治好!

他點開言璟的微信,一個視頻電話撥出去,響到結束電話那頭的人都沒接起。

他不死心繼續打,打到第五次言璟終於接了。

“小妹腦子壞了。”

“大哥,上次你已經對我說過了,要是沒別的事我先掛了。”言璟說著就要掛電話。

他的話成功地激起了言珩的怒意,“言璟你有沒有心?”

“大哥,她的節目我認認真真看了三遍,我可以很負責的跟你講,她的腦子絕對沒有問題。”

“但是她最近的行為很反常你知道嗎?”言珩不放棄。

言璟冷冷譏諷:“你在我眼裏,行為也很反常!”

言珩神情一滯,反常嗎?

他簡單回憶了一番,從言柒出車禍後,他就一直擔心言柒,天天都怕她腦子被車撞壞了。

言柒從一開始還解釋一下,後麵都任他折騰了。

他心裏升起一股不祥的預感,“那我現在該怎麽辦?”他的語氣軟了下來。

“小妹想做什麽,你讓她去做就好,你天天告訴她,她腦子有病,她沒病都被你整有病了!”

“這樣嗎?”言珩想起還乖乖躺在醫院,配合他接受檢查的言柒。

換做以前,她肯定死也不會同意的,現在同意了,難道是妹妹也覺得她有病了。

言珩的心揪了起來,他今晚不該那麽衝動把人直接帶醫院去。

“你該不會把她弄醫院檢查去了吧!”

言珩點頭,“是!”

言璟翻了一個大白眼,“該去醫院檢查的是你。”

言珩後悔了,“我下次在不這樣了。”

“但願吧!”言璟說著就掛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