涼夏帶他們換完衣服後,找了家餐廳,自己點了份蛋炒飯一瓶可樂
完全無視對麵兩位渴求的眼神
付錢,走人
從出門後,涼夏的左手就沒放開過黎漾的手,因為太涼快了
手掌間仿佛有源源不斷的涼氣輸入體內
牽著黎漾出了餐館後,涼夏發現今晚的月色甚美,而且此刻自己神清氣爽,不來個飯後散步都對不起旁邊的製冷器。
路過湖邊的小樹林時,跳廣場舞的大媽們正在賣力的揮灑汗水,還有幾對小情侶不怕熱的貼的緊緊地,兩顆頭湊在一起轉來轉去。
涼夏發現走在前頭的小屁孩正目不轉睛的盯著人家
她覺得小花生現在就一十六七的小屁孩還沒成年,有些畫麵還是少兒不宜的
一手拽著黎漾,一手捂著小屁孩的眼睛拖離現場
等走遠了,涼夏才放手,深深覺得自己真是一個正直的社會主義好少女
“阿姐,你捂我的眼做什麽”
“少兒不宜”
笙皇無語的翻了個白眼,,看了看黎漾又看了看她,才開口“姐,你跟他以前天天在山上這樣頭湊在一起轉來轉去的”
“又不是沒看過”
這不屑的語氣,真是好讓人想揍死他
涼夏石化了,然後不可思議的看著旁邊略顯無辜的黎漾
艱難的發問“是這樣嗎?”
黎漾的眼神竟然躲躲閃閃,但依舊麵色不改的說了句“嗯”
涼夏突然甩開了那隻手,快速的向前走去
邊走邊說“不,不,我還沒承認自己就是那個什麽阿九”
“所以我的初吻還在”
“在的,什麽都在的”
直到撞到了一個人,一個白頭發的男人,長得很有攻擊性,眼睛很凶,嘴唇抿的緊緊地
涼夏低低地說了句“對不起”便側身走過,卻在最後一秒被抓住了手
“嗬,你怎麽成這副樣子了”不屑一顧的語氣比剛剛小花生有過之而無不及
涼夏覺得莫名其妙“你在和我說話?”
跟上來的黎漾快速的把涼夏的手拽回來,攬住涼夏的肩膀,把她護到身後冷聲道
“朱厭,你來做什麽?”
涼夏此刻才發現,那男子的衣服很奇怪,一身黑色的玄鐵鎧甲周身隱隱泛著黑光,白色的頭發被金色的發箍固定住,手上還握著一把黑色的玄鐵劍,像是征戰沙場的將軍。
很異類的打扮,可為什麽沒人覺得異常?
還是,其他人根本看不到他?
“太無聊,找她玩玩”
“沒想到,弱成這樣”
那男子意味深長的看了涼夏一眼,又啟唇道“黎漾,你的時間可沒有那麽多,得抓緊了哦”
看著她,這話卻是對黎漾說的
“不勞您費心,阿九我會安全帶回去的”
“也行,反正她變成這樣也是因為你”
一陣涼風吹過,男子剛剛站的地方已經空無一人
涼夏愣愣地站在原地,回不過神
她現在忽然不相信這些是巧合了,或許自己就是黎漾口中的阿九
或許她,真的不是人
因為,剛剛那個男人,涼夏想起來在哪見過他
那個夢裏,白頭發的男人就是他
“阿九,不用怕,等過兩天我們就起程”
涼夏疑惑的問“啟程?”
“去哪?做什麽?”
“去你神海裏,幫你找回神識”
涼夏真的很無語,她到現在都不知道神識是個什麽玩意
黎漾看出了她更加疑惑,溫柔地笑了聲“神識就是你的記憶,還有逝去法力。”
涼夏恍然大悟般的衝他點了點頭
笙皇這時終於忍不住了,略帶哭腔的說“阿姐,朱厭剛剛欺負我!”
“什麽?”
“他走的時候踹我屁股!”
“還罵我蠢!”
涼夏無語的嗬嗬了兩聲,我有什麽辦法,我現在連他的頭發絲都碰不到,於是哄道
“可能他覺得你的屁屁比較柔軟,多踹踹有助於血液循環”
“不傷心啊,姐給你買糖吃”
“好,我還要吃你剛剛吃的飯”
涼夏莫名覺得自己被套路了,不是說隻走路不吃飯嗎?
待回到家時,涼夏想終於可以舒舒服服的睡一覺了
誰成想,家裏慘不忍睹啊
隨便亂竄的猴子,還有一直沒放棄吞掉馬桶的凶獸
哦,客廳上方也飛了好多長的奇形怪狀的鳥類
涼夏呆呆的感歎了句“我這是進侏羅紀了?”
黎漾輕輕地關上了房門,攬住涼夏的腰,極其自然的輕吻了下她的額頭,道“別怕,我把它們先封印起來”
“啊,哦”
“要信我”
“好”
涼夏其實沒怕,就是被剛剛的吻搞懵了,那麽熟悉的感覺,連心髒都抑製不住在歡呼雀躍著,好像那個動作他們已經做了千萬次了。
涼夏這是第一次想知道那些被她遺忘的記憶
此刻,她突然想起了曆史紀錄片裏提到的一句話,“上古時期,混沌初始,女嬰降生,以天為父,地為母,吸收天地伊始精華,自名為絕。建九重天,抗諸魔,封諸神,後隱於極樂山,不知所蹤。”
或許,那個不知所蹤的神,正是某些她不敢想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