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蘇燕婉是第一個發現薛聽風的,但是很快其他人紛紛將目光轉向薛聽風,因為他本身就是一個不可能讓人忽視掉的存在。這是蘇燕婉能聽到四周的討論聲“這是誰呀……”“好卓然的氣質……”“這不是薛世子嗎”“真的是薛世子嗎我還以為薛世子今天不會來了”“紫衣玉帶,麵若中秋之月,色如春曉之花,不是薛世子還能是誰”

蘇燕婉了然,原來他就是薛聽風,蘇燕婉將男子從上到下打量了個遍,裏裏外外打量了好幾圈,再一次皺了皺眉,直覺這個男人很危險。

待薛聽風行至眼前,眾人的議論才迫於威壓不得不停下,那是薛聽風自身釋放的,蘇燕婉敢肯定此時自己後背一定出了一身冷汗。

薛聽風與蘇燕婉打量的眼神對上,兩人又同時瞬間移開。

輕紫的雲錦隨風輕擺,烈日落在他身上,照亮頭頂的紫金冠。可能是他身上的氣勢太強了,桌前的幾位隻顧瞪大雙眼而忘了言語。

蘇老爺子在看見薛聽風的時候老眼裏溢滿了欣喜,而邊上的太子、五皇子小王爺等人則麵上有點不太好看,雖然薛世子才華冠蓋滿京城,但是他們多年未見,即使心裏不平也沒有比對過,但是今日一見薛聽風在到來的那一刻,僅僅在氣勢上他們就輸了,當然,這裏最不平衡的還是宴席上一直很低調的太子殿下。

蘇老爺子激動的不自覺站起身。要知道雖然他邀請了薛世子,薛世子也答應前來祝壽,但是素傳薛世子性格反複無常,壽宴開始後沒見到人也就沒抱什麽希望,沒想到薛世子真的來了。

雲錦站定在了蘇燕婉這桌前,勾了勾嘴角,笑的那是一個魅惑眾生,對蘇老爺子道:“薛聽風今日祝壽來遲,願自罰一杯,錦代表敬王府祝老將軍福如東海,日月昌明,鬆鶴長春,春秋不老,古稀重新,歡樂原長。”說罷不等眾人反應,走至蘇燕婉身邊,拿起蘇燕婉身邊的酒壺,就是蘇燕婉剛剛自斟的酒壺,徑自倒了一杯,一飲而盡,動作端的是一個行雲流水,風流倜儻。

同桌的風雨涵媚眼如絲,臉色緋紅偷偷的看著薛聽風,再加上她本來就身材窈窕,杏眼流波,好一個嬌媚美人。不光風雨涵,此時再場的女性基本都被薛聽風那天人之姿吸引了。當然不包括蘇燕婉。

“好好好,沒想到薛世子今日真能有空過來,我將軍府真是蓬蓽生輝呀。薛世子快請坐。”蘇老爺子一連說了三個好字,一張老臉好似樂開了花,蘇燕婉心裏暗暗腹誹,老爺子倒是真喜歡薛聽風,再看老將軍邊上的風睿等人一張臭臉,蘇燕婉心裏暗自痛快。

薛聽風在老將軍說完就很自然的坐在了蘇燕婉身邊的位子,沒有半分猶豫。而蘇燕婉則在與薛聽風對視後看也不看薛聽風一眼,也不管身邊這個發光的大燈泡多麽吸引人視線,就顧自吃著。不過是多了一個無關緊要的人而已。

蘇老將軍很殷切的詢問薛聽風這些年的經曆,薛聽風全部一一作答,薛聽風雖然在笑著,但是透著一種疏遠,讓人覺得薛聽風雖然就坐在你麵前,但是你卻抓不到他。

“薛世子外出十年,雖然前五年每年回京參加比試,但近五年不見,不知薛世子才華達到什麽高度,再過一月便又是皇家科舉考試,現今京城滿腹人才,不知是否還如當年那般冠蓋滿京城。”

太子風夜寒的聲音響起,太子雖然和五皇子五官有幾分相似,但是比五皇子的俊美中更多了一份威儀,可能是常年浸**權利,身居高位,眉眼深邃,將明黃這個顏色穿的入木三分。

薛聽風隻是挑了挑眉,淡淡的看了風夜寒一眼道:“聽風外出多年,雖不知京城才子們如今達到什麽高度,但是聽風定會盡全力去比試的。”說完便不再看風夜寒一眼。

風夜寒本想挑事給薛聽風個下馬威,沒想到好似打在了棉花上,就這樣被薛聽風淡淡的彈回來了。一時間風夜寒臉色不太好看。

想他貴為太子,多年來也是驕傲慣了的,從小在眾多皇子中便是優秀的,自幼就被封為太子,定為風清國的儲君,但是這樣優秀的他一直被一個人壓著,那就是薛聽風。

自薛聽風十三歲冠蓋京城後,身邊的人,自己的父皇、母後總是將他與薛聽風作比較,即使自己再努力,也抵不過一個薛聽風。即使薛聽風五年未歸京,他的才華還是沒有被遺忘,所以風夜寒的心裏一直對薛聽風懷有敵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