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心裏一驚,慌忙問道,“怎麽回事?”
餘重樓憂心忡忡,歎了一口氣,上前抓住了明月的胳膊,扯著就走,說道,“軍營裏要出人命了,趕緊跟我去看看吧。”
明月甩開了他的手,“是有士兵生病了嗎,那怎麽不通知軍醫?”
餘重樓皺了一下眉頭,“找軍醫有用,就不來找你了,趕緊走了,救人要緊。”
明月想到今天下午約好了,要和趙慕之的屬下見麵,有封信需麻煩他帶過去,約定的時間快到了,如果去軍營,肯定會耽擱,但是救死扶傷是行醫者的天職。
稍加權衡,唉,算了吧,信以後還有機會送,人命可等不得。
明月看餘重樓就騎了一匹馬來的,她有些遲疑,難不成兩人乘一匹馬去。
餘重樓看她的神色,知道是同意了,嘿嘿笑了兩聲,挑了一下眉說,“你要是覺得我摟著你不合適,你坐我身後,摟著我。”
明月瞪了他一眼,如果不是考慮兩人不太熟,真想踢他一腳。
這個時候江堰主動提出,“明大夫,你騎我的馬吧,明日我去找你時,再騎回來。”
明月十分感激,“那就多謝了,江太醫。”
“不謝。”江堰說著,就去把馬牽過來。
餘重樓眯著眼睛,看著江堰的背影,這個小白臉,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一看就不是好人,這倆人還約好了明日見麵啊,不得了了,不行得告訴久離。
兩個人騎著馬,一路朝著禁衛軍營奔去,為了方便行事,到達目的地的時候,餘重樓還給她準備了一套風度翩翩的男裝。
明月找個隱蔽的地方,把衣服換了,之後隨餘重樓,進了軍營。
一進去,心情馬上就變得不一樣了,心中情緒波動,豪邁叢生,遠遠的就聽到鏗鏘有力的訓練聲和號角聲,更讓人心胸開闊。
明月放眼望去,軍隊整齊威武,氣勢磅礴,冷兵器時代,兩軍交戰,能否取勝的決定性因素,就是軍隊的素質和紀律,看到這支軍隊,莫名的讓人心安,看來龍久離轄下的士兵果然紀律嚴明。
可她心裏記掛著生病的士兵,回頭看餘重樓,他笑的跟個二傻子是的,一臉輕鬆。
還衝明月眨了一下眼睛,手指著不遠處的建築,說道,“來,在門外等我。”
撂下這句話,他就腳步輕快的,走了過去,趴在門縫,向裏麵望去。
明月緊跟其後,也好奇的向裏麵望去,隻見長長的大廳內,龍久離在正上方,正襟危坐,黑沉著一張臉,像是羈押鬼魂的黑無常。
他目光幽幽的掃視了一周,兩旁坐的文武官員,個個低垂著頭,噤若寒蟬,戰戰兢兢的渾身發抖。
特別幾個文職官員,衣服濕透,幾乎不曾昏厥,明月不知道餘重樓帶自己來看什麽,她記掛著病人。。
“病人呢。”明月問
隻聽到餘重樓歎息,“唉,明月你說,你到底做什麽了,得罪這位爺,他從早上一來,就亂發**威的訓斥,這裏麵的人啊,都從早上被訓到現在了,連早膳都沒用,身心受折磨,還不是快出人命了。”
餘重樓搖著頭,撇著嘴,久離這家夥,一向喜怒不形於色,今天這麽反常,絕對是因為明月。
明月龍久離喜怒無常發神經,和自己有什麽關係,早上不還把自己罵一頓的嘛。
“你快想辦法,弄他出來。”餘重樓焦急的說,“要不然,這裏麵的人會由特別暈,變得馬上昏厥。”
這回換上明月歎氣了,“餘公子,這我可幫不上忙,要是你生病了,我保證給你看,還不收你錢。”
“呸呸呸,烏鴉嘴。”餘重樓白了她一眼,你家龍久離才有病呢,“再胡說,我推你進去。”
明月慌忙搖頭,表示抗拒,小聲的說,“沒我的事,我就走了。”
可餘重樓這個時候,突然大聲說了一句,“別,將軍在裏麵呢。”
明月頭皮都麻了,這下沒忍住,抬腿踢了餘重樓一腳,正想溜走。
這時耳邊傳來龍久離那磁性而又威嚴的聲音,“軍營重地,何人在此喧嘩?”
明月大氣都不敢出,餘重樓瀟灑的搖著折扇,伸手推開了門,“將軍,明月求見。”
明月在他身後,都想用眼神把他殺死,誰求見了,不是他這個玩意兒,把自己騙來的嗎?
龍久離的神色怔了一下,依然神色冰冷,語氣像淬了冰似的,“不見!”
餘重樓加快了步子,走了過去,用折扇擋在嘴邊,覷著他,壓低聲音,又恰好讓身旁的幾個人能聽到,“將軍,明月說她想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