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瑤瑤後知後覺他要收回法陣繼續摔自己，一時間驚疑不定，又趕忙朝來人看過去，然後就看到一位趕著會飛的牛車的老頭朝這邊飛來，到了跟前臉色急得不行，怕這九淵上神一個不悅，就捏個法決把蘇瑤瑤給捏個魂飛魄散。

“九淵上神，您大人有大量，莫與這剛剛上界不懂事的小仙姬計較。”

蘇瑤瑤聽清九淵上神的名字，更是直接被嚇得一個激靈。

自從她來了這天界，就沒少聽說九淵上神的大名，這可是天界赫赫有名的戰神，當年可是一舉砍下了上一任魔君的頭顱，扔在了數十萬魔界兵卒的麵前，直接終結了維持了上百年的神魔之戰，徹底奠定了仙界不可動搖的地位。

所以自己這腆著臉就是蹭到了這位戰神的旁邊去，還摸了人家的小手？

喵彌陀佛，他會不會把自己的手也砍了？

佛祖管不管這邊的事啊嗚嗚...

蘇瑤瑤心虛得很，都不敢再看九淵一眼，低著腦袋，眼觀鼻鼻觀心，就像自己根本不存在。

“這仙姬與老朽命中有一道緣，身為凡人誤食了被老朽澆灌了帝流漿的靈物，這才得以成仙，她剛來上界不懂規矩，若是衝撞了上神，還請上神高抬貴手。”月辰仙者一邊說著，一邊悄悄去看九淵上神的臉色。

不論如何，這位仙姬的確與他有一道這樣因失誤而來的緣分，仙界也講究因果，他也不能讓這仙姬就這麽什麽都不懂就惹怒了上神，被揮手抹去存在，不複在六界之中吧。

他見九淵上神麵色不佳，不由心裏沒底，這九淵上神天性冰冷，且也易怒，當年神魔之戰以一敵萬，手上殺戮萬千，煞氣重，六界之中無人敢惹。

“凡人...”九淵眼底冷冷複述了這個詞，似是在思量什麽，又像是想起了什麽過往，“一千年了，不知又是如何了...”

蘇瑤瑤不知為何，就從他冷漠的眼神出看出了一抹悵然，她心底微微一動，這樣高高在上的人，也會有過往的失意麽？

不過這也隻是轉念之間的想法罷了，蘇瑤瑤心道他隻要不計較自己方才的非禮就行了，她現在隻想吃東西。

九淵眨眼之間就收斂了情緒，整個人重新蒙山一層疏離的冷漠，不含絲毫情緒地掃了一眼兩人，就轉身而去。

月辰仙者終於長舒一口氣，捋了把胡須，摸一摸自己旁邊拉著一盅帝流漿的青牛安撫它莫要被戰神嚇到，才轉而看向蘇瑤瑤：“你怎麽跑出來了？我不是讓你留在仙府好好修習麽？”

蘇瑤瑤看著他，心虛不已，但她知道老者心軟，也忙幫他摸一旁的青牛：“仙者莫惱，我就是餓了，想出來找一些吃的，聽說那什麽祈雲上仙的授業壇上好像有...就想去一趟，但我不是破不了法陣麽...”

月辰仙者差點背過氣去：“那也不能招惹九淵上神啊，你可知他動一動念頭，就能叫你灰飛煙滅！”

他剛說完又心虛地往九淵上神剛才去的方向看了一眼，確認人已經都不見蹤影了，才又鬆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