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很好吃,你也嚐嚐。”

鐵英將竹簽一頭烤的焦黑的肉串遞給賈成斌,看自己吃肉串看的呲牙咧嘴的,讓他也嚐嚐肉串的味道。

賈成斌上下左右看看這手上嗤嗤啦啦直冒油的肉串,歎聲道:“好好的一塊肉,弄成這樣,這費事不說,還弄得直冒煙,還不如放在鍋裏烀肉,就點鹽巴吃著香。”

說是這樣說,看見小媳婦吃的香,自己也嚐試著吃了起來。

看著男人第一口就眉梢微挑,驚訝無比,然後便大口的吃了起來。

雖然沒有媳婦擼串那樣專業,但也算是有模有樣了。

在一邊看著這古代男人吃串拙笨的樣子,錢鐵英忍不住暗自發笑。

這古代人吃串還算文明,錢鐵英也坐在成斌對麵,兩個人你一串我一串吃的好開心 。

溫展坐在炭火旁,看著湧動的火苗,一邊學著烤串,一邊擔心屋裏的成鳳。

“溫展,你也不用上火,吃兩串肉串,成鳳睡上一覺就會好的。”

溫展點頭,也嚐試吃了起來,邊吃邊罵老狼王,不講武德,偷襲自己算什麽本事?

看著賈成斌又去安慰溫展,錢鐵英又在拚夕夕係統裏兌換了竹簽子,開始穿串。

“成斌,你覺得這個肉串我們去鎮上售賣怎麽樣?”

賈成斌聽媳婦說要去鎮上,又想起那斷橋,無奈的搖頭:“行倒是行,也不知道昨晚上下雨那斷橋又變成什麽樣子了。”

鐵英起身拍拍身上的灰塵就往外走。

“我去村長家問問這件事怎麽辦。”

成斌見媳婦要出麵,忙搶步上前:“你在家看孩子,我去看看,溫展你將那土窯點上,將那些醃製好的雞鴨都掛在土窯裏烤上,明天我們去鎮上售賣。”

溫展點頭,現在的溫展有些迷茫,真的不知道下一步要怎樣做,才能有足夠的銀子給成鳳一個安穩的家。

看著自家男人出去,鐵英轉身回房,看看成鳳小臉睡得紅撲撲的,摸摸頭不熱了,鐵英輕歎,沒事就好。

看看孩子們也在睡覺,又出來開始穿串。

溫展往土窯裏放炭火,這時大門開了,進來鄭氏和孫金鳳。

錢鐵英轉身看見來人,就知道又是看成鳳來了。

門口一直焦急的想要吃上一口烤串的小奶狗多金,看著這害死原主的惡婆,斜眼看看宿主。

鐵英挑眉示意多金上去,咬他個王八裏球球。

多金邁著小短腿不聲不響,直接撲上去,咬著鄭氏的褲管就不撒口了。

鄭氏嚇得大叫著抬腳踢小狗。

“你們這是在哪弄的野狗,趕緊給我滾一邊去!”

孫金鳳也在一邊大叫著拽起掃帚就往多金的身上打。

鐵英見多金吃虧了,忙喊叫:“多金回來!”

鐵英知道係統就是嚇唬嚇唬那惡婆,要知道那麽粗的蟒蛇係統都能咬死,就別說這個老太婆了。

多金聽見主人的吆喝,哼哼著跑到鐵英腳下,嘴裏仍舊哼哼著嚇唬鄭氏。

“你個破狗,看把我褲子都咬壞了,再咬我給你燉了!”

鄭氏怒目橫眉衝著小狗怒吼。

又吸吸鼻子聞著滿院子的烤串的香味,蹙眉掃視院子。

看向鐵英桌上的烤串,還有溫展正往土窯裏放的雞鴨,頓時歎聲道:“看看你們吃的滿嘴流油,我那傻姑娘在哪?”

孫金鳳也過來,看著鐵英手上的肉串,很是驚訝的問:“這肉穿竹簽上幹什麽?”

“二嫂,這是我們下一步想要做的生意,成斌去村長那看看斷橋怎麽修上,明天我們就去鎮上看看情況。”

孫金鳳當然高興,興奮的點頭:“太好了,我跟你們一起去,隻是...”

說了半截話,孫金鳳忙看看進了屋子的婆婆,低聲附耳說道:“你不知道,那劉蘭蘭昨晚上和那二驢子一鬧,人家郭地主家知道了,說和郭少爺的婚事再議,八成人家也懷疑劉蘭蘭和二爐子,婚事怕是要吹了。

大嫂正在家托媒人跟人家解釋。

剛剛又怪成鳳不應該那樣吵吵鬧鬧的將她小妹的事情喊出來,這不婆婆傷心了,一向和她好的大媳婦指著她的鼻子斥責,婆婆剛哭完,就要過來看女兒。”

鐵英哼了一聲:“活該婆婆這樣,都是她以前慣的大嫂那樣,現在斥責她,她也得受著。”

屋子裏,鄭氏坐在女兒身邊,看著女兒還在呼呼大睡,開始大滴的淚水滾落下來。

“都是娘不好,讓你跟著受罪,以後娘再也不這樣傻。看看你們一個個的出來離開家離開我,我現在終於明白了,你大嫂就是利用我,她想要當家,女兒你能原諒娘嗎?”

賈成鳳迷迷糊糊間,就聽見一個婦人傷心的嚶嚶哭泣,她努力睜開迷離的雙眼,視線漸漸清晰,見娘一邊哭一邊說著什麽。

她努力的回想昨晚上發生的一切,如大病初愈般渾身無力。

“娘,你哭什麽?”

鄭氏忽然見女兒醒了過來,慌忙上前問:“成鳳啊,你感覺怎麽樣了?走吧走吧,和娘回家,娘以前錯了,不應該那樣對待你們,我真是老糊塗了啊!”

說著鄭氏又抱著女兒嗚嗚嗚的哭了起來。

成鳳剛剛醒來,腦袋有那麽一秒鍾的遲鈍,然後想起了一切,氣的直翻白眼。

鄭氏見狀嚇得忙大喊:“成鳳啊,你這是怎麽了?我的成鳳啊,你可別嚇唬娘啊,你可不能死啊,你死了娘也不活啦!”

外麵正在教二嫂穿串的鐵英就聽見西屋裏一陣幹嚎,嚇得腦袋嗡嗡作響,起身就往房門口跑。

溫展更是嚇得頭發都豎起來,成鳳剛剛還好好的,這老太婆來了就變成這樣?

幾個人跌跌撞撞的跑進西屋,就見成鳳已經坐在炕上,瞪眼看向還在抹淚的娘鄭氏。

“你女兒還沒死呢,你就這樣來哭喪,白發人送黑發人嗎?看你哭的怪嚇人的,別哭了!”

鄭氏慌忙止住悲聲,長歎一聲:“哎!娘不是擔心你才這樣的嗎?我看好了,我現在是姥姥不疼舅舅不愛的,自己幾個兒子都不行,親生女兒對我還這樣,我,我沒活路了!女兒,看娘多可憐,跟娘回家吧。”

孫金鳳忙上前安慰:“娘,你看你,剛剛來之前你是怎麽說的?到這怎麽又變化了?”

被兒媳婦說的唉聲歎氣的,鄭氏又看向進屋的溫展。

溫展急急忙忙來到成鳳身邊,低聲問:“好些了嗎?一定是餓了,我去給你做點米粥,對了,三嫂做的肉串非常好吃,你也吃兩串嚐嚐。”

說著,轉身就往出走。

鐵英見此情,瞪眼看向鄭氏。

“你想女兒就帶走,我也不是留成鳳不讓她回家,隻是我可要告訴你,如果你和那劉蘭香坑害成鳳,我可就不客氣了!這些年成鳳沒少幫我,我感激成鳳,成鳳就是我的親妹子,誰要是想要打她的主意,先問問我幹不幹?”

聽錢鐵英這樣說,鄭氏剛要說話,成鳳急的小臉蛋一陣通紅。

“三嫂,我不回家,那個家我可不能再回去了,你放心,我在這誰要是埋怨你,我就和她急!”

溫展剛要開門出去,也急轉身看向屋子裏的一切,生怕自己心在的女人就這樣離開自己。

那以後真的不知道有沒有機會和她長相廝守了。

聽成鳳斬釘截鐵的回絕,鄭氏捂臉又哭了起來。

“那個家我也不想回去了,你們大嫂整天哭喪著臉,說我這麽不對那麽不對的,明明是我的家,這會就變成她替我當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