刹那間,眾人紛紛用奚落同情的眼神看向石劍門的供奉....

這運氣也沒誰了。

惹誰不好,正好惹到了曾經給過駱烴執事恩惠的趙嶽。

當然,此刻眾人心中還是有些震驚和好奇!

當年趙嶽給了駱烴劍蘭宗的什麽劍修功法,才讓駱烴這般化身境修為的強者突破了修為瓶頸?

劍蘭宗,在場的除了幾個少數宗門曾經聽過名字以外,大部分宗門就連聽都沒聽到過。

這等宗門還有這等劍修功法?

陳宗武此刻眼神中早已經充滿了火熱!

當聽到駱烴是靠著劍蘭宗的劍修功法突破瓶頸之時,他的心中便已然按耐不住!

盡管對眼前趙嶽的金丹境修為還有些疑慮。

可一想到一月之後便是和元嬰境散修排行榜第五的嶽綾青相約比試之日,駱烴便將這點疑慮拋之腦後!

更何況,有駱烴這等化身境強者的變相背書,陳宗武當即便決定要加入劍蘭宗!

抱了抱拳,陳宗武深吸一口氣,目光盯著趙嶽,快速道:

“趙道友,陳某願意加入劍蘭宗,不知宗主你意下如何?”

趙嶽聞言,心中石頭落地。

同時暗歎這陳宗武還算上道。

當即便同意了下來。

幾乎是點頭的瞬間,腦海中便響起了係統的提示音:

[叮!恭喜宿主成功收入一名元嬰境一層修為的弟子!]

[叮!恭喜宿主成功獲得一次人脈抽獎的機會!]

[叮!宿主此刻是否要啟用抽獎機會?]

聽到隻獲得了一次抽獎機會,趙嶽略微有些失望。

本以為收了陳宗武這般元嬰境修為的弟子,係統再怎麽也要多獎勵幾次抽獎機會。

卻沒想到係統居然這般摳門。

想了想,趙嶽選擇了立即啟用抽獎機會。

下一秒,係統麵板便得出結果:

[喬羽]

[修為:化身境七層]

[宗門:散修]

[職位:散修]

[叮!宿主是否願意與喬羽建立起中級人脈關係?]

喬羽?

看到喬羽的名字,趙嶽先是愣神,可很快腦海中就浮現出了印象。

青錫城第一散修!

曾經以一己之力屠滅青錫城一個二流宗門的存在!

實力不僅強大,且行事心狠手辣至極!

是一個令青錫城眾修士聞名色變的強大存在!

能與他建立人脈關係!

而且還是中級人脈關係!

趙嶽心中不禁激動了起來!

有了此人的助力,我這小小劍蘭宗看來又可以向前跨一大步了!

一旁的師妹江小咩都看傻了。

從趙嶽差點被石劍門供奉打傷的焦急如焚,肝膽俱裂!

又到城主府執事駱烴突然出手相助打傷石劍門供奉的萬分慶幸!

又到此刻的驚奇和疑惑!

江小咩的內心宛如過山車一般,不停的轉換。

好在此刻終於是反應了過來,急忙上前拉住趙嶽,焦急地將趙嶽渾身上下摸了一遍,發現並未受傷後,才稍稍鬆了口氣。

下一秒,竟是淚眼婆娑的突然抱住了趙嶽。

“師兄,你嚇死我了....”

“我再也不要和你打賭了.....”

趙嶽有些無奈,不過心中也有些許自責。

摸了摸師妹江小咩的頭,趙嶽柔聲承諾道:

“放心吧師妹,以後不會發生這類的事情了...”

回宗門的路上,耐不住江小咩的再三追問。

趙嶽便結合著駱烴之前在廣場上向眾修士的解釋,編了一個更加圓滑的故事,向江小咩解釋了一下自己是如何與城主府的駱烴相識的事情。

“當時駱烴走火入魔,情況十分危急,毫不誇張的講,他差最後一口氣就要涼了,好在你師兄我將宗門那把“劍字要訣”參透的程度夠深,這才救下了駱烴...”

江小咩半信半疑的看著趙嶽,看了又看。

為了避免被跟在趙嶽身後的陳宗武發現異常,她還是忍不住的選擇傳音問道:

“師兄,你確定?我們宗門裏的那本劍字要訣,明明是很基礎的一本劍字決呀,哪裏能救下走火入魔的駱烴執事?”

趙嶽有些心虛的摸了摸額頭,打了個哈哈道:

“師妹,你師兄我這等逆天資質,就算是在普通的劍決,隻要經過我的理解參透,它必然都會成為一本絕世劍訣的!”

“師兄,一個小小的駱烴算什麽,你忘啦?你師兄我十年前曾經外出遊曆多年,結識的大佬,數不勝數!”

“這麽跟你說吧,師妹,青錫城,哦不!整個青源大陸,你師哥我,遍地都是朋友!”

.......

回到宗門後,盡管對劍蘭宗已經有了心理準備,但元嬰境一層的陳宗武和築基境的何澤還是有些驚訝。

荒山之上,連樹都沒有幾棵。

更別說靈氣了。

幾間破瓦房坐立在荒山的山巔之上。

正中的瓦房門前,一塊木匾懸掛,木匾之上,三個“劍蘭宗”的大字已然斑駁不堪。

這.....也算是一個宗門?

就連身受重傷的何澤,此刻都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趙嶽倒覺得沒什麽,畢竟劍蘭宗傳到自己手上時就已經是這副半死不活的模樣了。

可師妹江小咩此時卻是有些不好意思的替趙嶽向二人解釋道:

“兩位道友見諒,我劍蘭宗雖說傳承多年,可多年來,我劍蘭宗底蘊早已經耗盡。”

“此刻二位眼前所能看到的一切,便是我劍蘭宗所有的財產了。”

聽到江小咩的解釋,二人心中有些疑惑的又轉頭看向趙嶽。

卻見趙嶽此時一副神色淡然,高深莫測的模樣。

當即二人心中便是了然。

對江小咩說的話也不放在心上。

能與駱烴執事相識的宗門宗主豈能是泛泛之輩?

想來這劍蘭宗定然是顯山不露水,低調罷了。

眼前的一切說不定都是偽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