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急之下,沈白隻得用手把他推開。誰知這一下,身體裏那股黑氣,不受控製一般,直接往手上湧去!隨後湧入了馮三的身體裏了!

噗的一聲,馮三一口老血吐了出來!眼神驚愕的看著林天:“陰癸死炁!你真的會……”

話還沒說完,他就當場昏死了過去!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誰也沒有料到。所有人都愣在了當場。

不可思議的望了望自己的左手,沈白立刻想到,應該是剛剛自己吃了太多蘊含著黑氣的藥丸。體內過盛黑氣還沒有完全被查克拉吸收,正好與那馮三接觸,多餘的黑氣有了去處,所以才奔湧而出!

哎,陰癸死炁?

沈白真想告訴對方,你認錯了,這是地之咒印的查克拉。不過他也知道,這要是說出去,不管對方信不信,自己都解釋一大堆,說不定還會引起什麽麻煩。

就在沈白思考的時候,見跟著馮三那兩人,立刻上前查看。馮三昏迷前說的半句,他們聽清楚了,心中也是大為震撼!

作為疲門中人,自然聽說過生死陰陽炁的傳說。這東西幾百年才會出現一次每次出現,八大門中必然會震動一番。傳說中,會這門絕技的人,必然成為這一代的疲門之主,而且誰也不能夠阻止。這是老祖宗傳下來的規矩。

“你……你究竟是什麽人!”瘦子看著沈白的眼神有些恐懼。

不知道要怎麽回答他,沈白對所謂的八大門,實在知之甚少。蘇吟卻替他回答了:“馮三剛才都說了,他用的是陰癸死係,你說他是誰?”

“不知門主駕臨,小人徐慶,實在瞎了狗眼,不識真人,還望您不要計較。”剛才扮做驗鹿茸行家的那個頭發花白的老頭,聽了蘇吟的話,當場嚇的直接跪了下去。

三人中,就他年紀最大,關於生死陰陽炁的傳說,聽的也是最多!由不得他不怕,這門絕技,傳說中可以活死人而肉白骨,又能殺人於無形。萬一沈白學剛才對付馮三那樣,給自己來上這麽一下,可就哭都來不及了。

而且今日也是他三人先犯的規矩。後由冒犯沈白這個幾乎板上釘釘的門主,雖然不知者不罪,但若傳了出去,江湖上今後哪裏還有他們的容身之所?

陰陽二炁出,疲門一家聚的規矩,傳了不知多少年,也從來沒有聽說什麽人壞過。因為觸犯的,最後都成了亡魂。

看看跪在自己麵前的徐慶,沈白不由皺起眉頭,什麽鬼啊,這麽個小意外,就能把人嚇成這樣?作了二十年普通人,實在不習慣別人跪拜自己,說道:“幹嘛啊你,快起來,我不是什麽疲門門主,別聽她胡說。”

“小人不敢,不敢,您身懷如此神技,誰敢不認您是疲門門主,今日之事,都是馮三這家夥自作主張,和我沒有半毛錢關係,還望您不要怪罪。”徐慶卻還是唯唯諾諾,不敢起來。

正不知怎麽辦才好,蘇吟開口幫他打發:“好了,他讓你起來你就起來,知道你隻是個搭夥的,不會找你,事也算完了,帶著這馮三去吧,控鑾子的規矩你懂,今後不要再讓我看見你們在這了出現。”

“是,是,我們這就走,這就走。”徐慶哪還敢有多餘的話,立刻過去和另外那個瘦子,扛起馮三,忙不迭的跑了。

卻看得沈白一頭霧水,太多他搞不清楚的東西,正準備問,卻見蘇吟到了他麵前,淡淡說道:“我知道你有很多問題,這裏不是說話地方,先跟我來吧。”

又是蘇家兄妹居住的那個破落院子裏,阿斌也被蘇吟打發走了。兩人四目相對,卻心情各異。

沈白先開口打破了這有些詭異的氣氛:“說吧,你知道我想要問你什麽。”

“像你之前所說,也許你認為一切都是我逼你的,但你知不知道,以你這身本事,最終你也是要走這條路的。”蘇吟好好的看著他,淡淡說道。

受人隱瞞的感覺並不太好,沈白反問道:“給你哥治病的時候,你就知道怎麽回事了吧?為什麽不跟我說清楚!”

“以你的性格,說了你會信麽?知道真相你恐怕頭也不回的離開吧?你應該能猜到,你身上的東西,能給你帶來榮耀、身份、地位、錢財、同樣會給你帶來數不盡的麻煩。”蘇吟也不打算瞞他了,把一切都告訴他。

今天沈白的表現,她非常感動,至少證明自己是沒有看錯人的。這的確是個值得她依靠的男人。

思索半天,沈白才回過勁來。的確如同蘇吟所說,那天他不正是一再的推辭麽。最後若不是蘇吟用一塊石頭留住自己,否則說什麽他也不會出手的。

“你昨晚為什麽要……為什麽要……”關於蘇吟和他發生關係的事,他始終都想不通。

“不是這樣,怎麽栓得住你?實話實說,我的確想讓你幫我恢複蘇家往日的榮光,我也是在賭,賭你不是個薄情寡義的人。”蘇羨直接解釋道。

沉吟了片刻,沈白開口道:“你就不怕賭輸了?萬一我是個提上褲子就不認人的渣男呢?”

“那隻能怪我命不好,真那樣就算是你幫我治療我哥哥的報酬吧,不過很顯然我賭贏了。”蘇吟笑了起來,她看似荒唐的行為,卻是經過深思熟慮的。

歎了口氣,沈白也不知道這事該怎麽說了,畢竟到現在為止,吃虧的都不是自己,隻能問道:“今天那三個人,是你故意放走的吧?想借他們口,告訴所有人我會那什麽生死陰陽炁的事?”

“沒錯,又逼了你一次,你不會恨我吧?”蘇吟不置可否,說著,還往沈白身上靠了過去。

沒想到這丫頭居然這麽開誠布公,絲毫沒有否認的意思。沈白直覺得在她麵前,自己腦子實在是不夠用。每次等自己想通,都已經來不及了。

不由苦笑道:“看那個叫徐慶的,這麽怕我,恐怕我的身份,在你們八大門裏不低吧?你是想讓所有人知道蘇家有靠山吧?“”

蘇吟卻回答:“你的身份按理來說的確不低,但八大門中,是以成敗論英雄的,別看你身上的東西神奇,但如果不是遇見我,而是其他的江湖人,很可能你現在已經身陷囹圄,成為別人研究的對象了。”

“不至於吧?我有這麽笨?惹不起我還躲不起?”沈白自認不是白癡,心想如果不是蘇吟用那種方式捆綁自己,他早就頭也不回的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