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個道士？”
顧年年笑得可愛，“是呀~~房東有需要我幫忙的嗎？”
房東大媽左右看了看，沒看到有別人在，才開口。
“也沒什麽事兒，就是想跟你說一下，這裏晚上鬧騰，都是一些不打緊的，你可別出手。”
顧年年知道她在說什麽，想起昨晚看到的那些鬼物，看起來都是住在這裏的。
“可以呀，我也不是遇鬼就殺的，如果他們需要超度還是啥的，也可以來找我。”
顧年年還是很好說話的。
房東大媽見顧年年這麽好說話，方才的嚴謹也稍稍減弱了幾分。
“那是最好的，他們都喜歡叫我芳姨，你也不要房東房東的喊，就喊我芳姨吧。”
“好的，芳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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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間，江稻勉下班回來，又跟著他倆廝混。
顧年年看了看時間，過去敲門讓那男人趕緊睡覺。
仨又等了等，贏山已經開起了直播，這一打開，直接進來兩萬人！
“師妹，你這人氣杠杠的啊！”
彈幕上猛刷，贏山和江稻勉湊到一窩看著，在上麵發現了倆人，說什麽已經到了楊陵區，還到了他們昨晚逛街的地方了！
【小師妹！你們今晚還來逛街嗎！】
【小師妹呀，快出來逛街呀！給咱看看呐！】
贏山是一萬個無語，“沒想到還找過來了，應該是住在附近的……”
江稻勉撇撇嘴，“管他的，要是哪天真的遇上了，那真是緣分了，咱們還是先搞定這邊的吧。”
三人就蹲在樓梯口，等著那位大哥睡覺，贏山看了看手表，已經晚上十一點多了。
江稻勉雙手托腮，黑眼圈有些重，“咱們天天這樣熬夜，可真是辛苦啊……”
“你先去睡呀，我陪師妹就好了。”
“那不行！這睡男人的鬼，我還是想見識一下的。”
贏山撇了他一眼，懶得搭理他。
倒是彈幕上的人開始聊起來了，應該是聽到了江稻勉剛說的話，在說著什麽睡男人的鬼……
贏山突然覺得背脊一涼，忍不住抖了抖，拿著手機的手也跟著抖了一下，“咋啦……是不是有鬼在我後麵啊？”
這麽一說，江稻勉也覺得背脊一涼，立刻抱緊了胳膊，“你別嚇我！”
顧年年朝他兩人身後看去，“你們在這裏幹嘛。”
昨晚那個男鬼嘿嘿一笑，和旁邊的幾隻鬼還有些扭捏，“湊熱鬧……”
江稻勉和贏山緊緊盯著顧年年，啞口無言。
“師、師妹……後麵有啥……”
“哦，住在這裏的鬼物，說來湊熱鬧的。”
“……”
仨人在這裏等待，居然還有別的東西要一起觀看……
贏山抓著手機的手猛地轉動杆，後置攝像直接對準他們的身後——
【靠！播主你太缺德了！】
【魂兒差點兒飄走了……】
【突然出現幾張陰森的臉，我命不保……】
顧年年看著上麵的彈幕，突然覺得好好笑，“他們就一整晚都在裏麵聊天嗎？”
贏山雖然沒看到彈幕，但是能猜到，那些看客們，肯定在罵娘，哈哈哈哈！
“大師，你要去收那隻鬼嗎？”
男鬼指了指旁邊的房間。
顧年年點頭，“你知道？”
“知道一些……那隻女鬼好凶的……”
江稻勉和贏山看著自家小師妹跟後麵的鬼聊天，相比昨天的驚嚇，今天好了很多。
顧年年看向403，閉眼聽了一會兒，隨後睜眼起身，“應該是睡著了。”
江稻勉和贏山立刻跟著起身，贏山把攝像頭對準自家小師妹，讓那些看客們看得盡興。
顧年年走到門口，耳朵貼到門上聽著裏麵的動靜。
江稻勉和贏山也當個偷聽者，裏麵不時傳來幾聲呻吟……
那聲音，是個男人都知道是咋回事兒了……
倆男人老臉一紅，立刻退了一步，互相看了一眼，滿是尷尬。
顧年年也收回腦袋，伸手到口袋裏，摸出一道符，直接貼在外麵的牆上。
“好了，裏麵鎖起來了，那隻鬼可逃不出來。”
這道符一貼，男鬼那幾隻鬼瞬間不敢靠近了，有一道氣讓他們不敢靠近。
因為事先讓房主不要鎖門，他們就直接從外麵打開門進去了。
一打開門，裏麵一股陰氣衝出來——
“咳咳咳！”
江稻勉像是被嗆到了一樣，捂著嘴猛咳。
顧年年又摸出一道符塞到他手裏，“你不要靠太近。”
江稻勉聽話得站在門口，贏山也不敢進去，因為這些都是單間公寓，在門口就能看到全貌了……
顧年年看著漆黑的房中，連陽台那邊都透不進來光。
視線轉移到床那邊，隻見一個男人躺在**，身上一絲不掛，嘴裏還在哈哈著。
在他的身上，趴著另一條**裸的身體，一雙眼通紅瞪著顧年年。
贏山是看不到的，隻能看到那個男人光著身子，躺在**這裏扭扭那裏扭扭。
最令他震驚的是，那**的下半身……
忙快步走到顧年年身後，抬手捂住她的雙眼，“師妹！**畫麵，不要看！會長針眼的！”
江稻勉看著那邊**的畫麵，臉更紅了。
幸好贏山的攝像頭對準的是小師妹，不然這畫麵，估計得禁播……
顧年年把贏山的手拉了下來，“不就是身體嗎？有什麽**的？”
“天人合一，人之常情；”顧年年一手拿傘，另一隻手拿著符紙，直麵女鬼，“不過，你是鬼物他是人，就不能亂了綱常。”
女鬼猛地轉身看向顧年年，手上一揮，她的身上出現一件衣服，**的被子也跟著飄起，搭在男人的身上。
整個護犢子的姿態，張開雙手擋在床邊，黑發飄揚，“多管閑事！”
顧年年二指夾著符紙，放在唇前一吹，整張符紙瞬間燃燒起來，將房間都照亮了。
符紙化為火光飄到天花板上，充當電燈。
這下徹底看清楚了女鬼的模樣，一張嫵媚的臉，雙眼含春，水性者。
身上穿著一件青綠色旗袍，那身段簡直了。
江稻勉看得眼睛都直了，“這也太好看了吧……”
贏山雖然看不到，但想到是女鬼，一點兒興趣都沒有。
顧年年在女鬼和那個男人的臉上來回看，左手快速掐算，突然“哦~~”了一聲。
“你倆……有前世淵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