贏山還在忙著建道觀的事情。
顧年年也沒啥事兒做,龍賀打電話來,說鄒明濤一家已經搬進他哥哥家了。
等到九月份,兩個孩子就可以去上學了。
而這個月也過去了,江稻勉收到了自己大學兄弟給的第一份工資。
雖然不多,但是這份工作自由啊!
顧年年和江稻勉又去爬山了,“小師妹……不,我現在不應該喊你小師妹了。”
江稻勉坐在山頭上,看著公寓方向,吹著早風,還挺舒服的。
“等道觀建成,我要問過師父先;如果師父不收,那我就請示祖師爺,祖師爺願意收,咱們就是平輩,你想喊我師妹也可以。”
“啊?”
“怎麽了?”
江稻勉伸手拔草,“你之前不是說會收的嗎?”
顧年年也跟著坐下,“我覺得師父會收的,稻勉哥哥有道緣,師父是個人精,不會放過的。”
“……”
——
兩人下山後,贏山回來了。
還帶著一隊工人過來,看來是要打地基的了。
贏山把他畫的圖紙給了包工頭。
包工頭一眼就看出圖紙的構造,“這裏有地下水?”
“嗯,我家師妹算過,也看過附近,在這地下確實有水源,所以打算挖一口井。”
包工頭眉頭一皺,“你這個申請了沒有啊?不然我可不敢動啊!”
贏山立刻從背包拿出一張批準書,“這是城管部門還有水利部的批準同意書,已經經過同意的,你看看。”
包工頭接過,江稻勉和顧年年還有芳姨在旁邊看著。
沒想到這幾天他跑來跑去,連這個這麽難申請的同意書都搞下來了……
“你請青山觀幫忙了?”
贏山嘿嘿一笑,“那天正好曾道人下山,給我打電話,我就順道問問,人家跑一趟就幫我辦下來了。”
“……”
芳姨在旁邊看得連連發笑,“果然背靠大樹好乘涼。”
贏山不但不會覺得不好意思,還很得意,“雖然之前聽說那個穀大師是青山觀的,對青山觀沒好感,但是知道不是後,覺得青山觀還是不錯的,起碼真的講信用!”
“對了!”贏山拉過顧年年,“一山道人說了,到時候道觀建成,他會下山護持。”
“那很好,這樣咱們道觀也能被帶動起來,香客會很多。”
一山道人很出名,不單單是在羅城出名。
包工頭把同意書還給贏山,“你有叫挖井的人來嗎?我這邊可以先從別的地方下手。”
“叫了,一會兒就來了。”
這邊包工頭立刻招呼工人開始動工,丈量好。
顧年年看著位置,“先從東南方開始挖起,”她走了幾步,踩了踩腳下,“這裏開始挖。”
“行!”
包工頭是認識他們的,畢竟是周老先生請來的,知道這個小姑娘是個道士,還是個厲害的道士。
人家看風水,信手拈來。
贏山在這裏看著,今天是星期天,大部分租客都休息,也跟著下來看著,反正也是閑著,拿出自己吃的,去芳姨那兒拿了不少桌椅。
一樓又開始熱鬧起來。
江稻勉和顧年年各自回去洗了個澡下來,贏山監工。
挖井人來了,還有一些部門的工作人員也過來,總要來核查一下。
江稻勉和顧年年坐在大樹底下,開著直播,開始解決網友們的疑問。
【大師!小師妹!我來了!】
【啊?你也過來了?具體在哪裏?加個友,發給我!】
【真巧啊,我還有兩分鍾到達戰場!】
【嗚嗚嗚!你們都去了,我還在上班……】
江稻勉猛地抬頭看向大門口那邊,隻見一輛出租車停在對麵馬路邊,走下來三個年輕人。
看著他們走過來,又看看手機裏的評論區。
【嘿嘿!到底門口了!我看到了!】
【羨慕ing……】
【不行,我下個星期放假也過去!】
【組隊啊兄弟姐妹萌!】
“年年,那邊兒來人了!”
顧年年順著江稻勉手指的位置看過去,確實有三個年輕人走過來,還朝他們招手來著。
顧年年也抬手回應。
“是這個直播間裏的人嗎?”
“我看是。”
等三個年輕人過來,他們還提了些水果過來。
“大師!”
顧年年朝著他們笑,“你們好,坐吧。”
三人也不拘謹,直接拉了椅子就過來坐著。
江稻勉拿著水果去洗,芳姨從屋裏拿出一大袋子的瓜子,“今天這麽有空啊?大家夥兒都放假呢!”
孫超在一旁啃著蘋果,“可不是,而且一樓這邊動工,在房裏也無聊,就一起下來嘮嘮,反正也閑著。”
旁邊的人跟著搭腔,“就是,我就等著這道觀建成呢!到時候常來坐坐,感受一下清淨和道觀的莊重。”
“咱們這塊兒地方,聽說本來就陰氣重,有了道觀也安心一些。”
孫超朝公寓樓上看了一眼,那裏麵,可是有不少鬼物呢!
前幾天晚上,他去墳場的時候,還看到了那個長發女鬼,對著他笑得嬌羞……
——
地基和水井已經進行了五天,還需要幾天就可以完工了。
贏山這段時間好喜歡開車帶著兩人到處去,自從有了車,去哪兒都方便。
在小吃街逛了一圈兒,這裏擺攤的老板都對他們熟悉了。
買東西吃的時候,還會多送一些吃的。
有新品的,也會讓他們先嚐嚐,給點兒意見。
一晚上,除了吃就是喝。
吃飽之後去江邊走一下,吹吹晚風,消消食。
開一下直播,讓顧年年和看客們聊聊天,一晚上就快過去了。
“回去吧?都快十一點了。”
“走。”
三人從小吃街開車回去。
顧年年坐在副駕駛上,看著車子前行,快到公寓門口的時候,顧年年突然一直盯著公寓門口。
“公寓出事了。”
贏山手上一頓,差點兒慌打了方向盤。
“你說什麽!”
顧年年依舊盯著公寓那邊,車子還在走著,贏山猛踩油門,兩分鍾就到了公寓門口。
顧年年立刻拿出道袍穿上,背上背包拿起大傘就下了車。
贏山看著眼前的景象,簡直不知道該用什麽來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