佳佳又和我落實:“你想怎麽樣才能合理?”

我不好意思說得那麽直白,因為這是隻能意會的事情,說出來,就沒啥意思了。

於是,把她已經在我胸膛上的雙手抱了一下。

她似乎是心領神會了,說:“奧,我知道怎麽做才合理了。”

立即把雙手拿出來,然後把手放在我的身上,問:“這樣可以了嗎?”

“這樣?”

“是啊,剛才確實不合理,因為我的手在你衣服裏。現在拿出來了,我們的手都在外麵了,不是就合理了嗎?”她說

我一想,她說得也對。此刻,我是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啊。

我隻想著雙手怎麽樣才能伸進她的衣服裏麵,沒想過手都在外麵也是一樣公平合理。

我有種受到傷害一樣的失落和失敗感,甚至還有被耍的感覺。

於是苦笑一聲,說:“很公平很合理。”然後深深地歎息一聲,自己的努力全都白費了。

自己的陰謀被戳穿,我知道今天晚上隻能這樣了,想要重新開始,隻能等明天晚上了。

不過今天晚上的機會很好,有適合卿卿我我的氣氛,特別是我們已經鑽進了一個被窩,可以說是千載難逢。

我不想放過,還想挽救一下。

我說:“枕頭隻有一個,我枕不到,你抬一下頭,我拉過一點來。”

她剛抬起頭,我拉過一點枕頭的同時,左手也伸了過去。

她重新放下頭的時候,脖子正好壓在了我的胳膊上。

她稍微愣了一下,然後說:“你的胳膊全是骨頭。”

我沒說啥,其實是在暗中較勁,因為我想把她摟住。

剛才因為她的雙手都放在我的胸膛上,因此,我們上身相隔的距離很大,不像肚子以下貼得那麽近。

我在找理由:“我們相隔的有點遠,風從肩膀這裏往被窩裏灌,你感覺到了麽?”

沒等她回答,我的胳膊彎了一下,直接把她摟進了我的懷裏。

她並沒有掙脫,也沒有說這樣不行,很順從很乖巧地臥在我的身上,上麵的手還搭在了我的後背上,很貼切,很協調。

我的手就在她的脖頸處,隻要稍一用力,我們就會抱得更緊。

我不想一下子就達到那種境界,要有一個循序漸進的過程才好,慢慢地來,讓我們都能充分地感受到那種愉悅,那種美好。

雖然現在還穿著衣服,相信要不了多久,她就會主動地要求脫光光。

麵對麵地躺在**,是第一次,她被我摟在胸前也是第一次,心情激動而又澎湃。

我開始說話:“姐,你說人活著最大的意義是什麽?”

“活著也就是活著,具體有什麽意義,我沒想過。”她說。

其實,她回答還是不回答,我都會繼續往下說,她說活著有什麽意義,並沒想過。誰想過,我也沒想過。

人有理想,有追求,有盼望……還要成為對社會有用的人,對國家有貢獻的人,這些大道理都懂,並且在為之奮鬥。

我說:“你姥姥,你爺爺的人生已經就要走到盡頭,難道那不就是我們的未來麽?那不也是我們要活著的意義麽?”

她聽出我說的話不順耳,於是頭從我的身上拿開,又抬了一下,然後整個身子仰躺下來。大概她是嫌剛才的姿勢不適合談論如此嚴肅的話題吧。

我也和她一樣,也仰麵朝天地躺在了她的身邊。

她好像是思考了一下才說:“你說得不對,他們現在活著,簡直沒有一點生活質量,怎麽能說是有意義呢?叫我說,活成這樣,簡直一點意義也沒有!”

“那為什麽還要活著呢?”

“肖成,你這不是抬杠麽?他們不活著,難道是去死麽?”

我說:“姐,我的意思是說,人就應該想開一些,在能享受的年紀,就好好享受,在還能吃能喝的時候,就敞開肚子吃喝……在自己覺得活著有意義的時候,就盡量地讓這種意義多多地延續幾年……。”

“不要等到像姥姥和爺爺那個年齡的時候再談什麽享受,再談什麽意義,一切都要趁早,不然等青春逝去,我們的臉上爬滿了皺紋,就後悔怎麽沒有早點結婚呢?怎麽沒有這樣?怎麽沒有那樣呢?後悔就晚了。”

“姐,你認為我說的有沒有道理?”

她保持沉默,過了好久才問我:“肖成,你到底想說什麽?”

“我是想說,這兩天我受到了很大的啟發,有很多的感觸,仿佛一下子悟透了很多的道理。無論你如何奮鬥,如何努力,最終你實現了什麽理想,當了什麽領導,或者是賺到了多少錢,但最終的結局,還不都跟我姨父一樣?還不都是一個歸處?”

“你有權有錢又能怎樣?像姥姥爺爺那樣,有錢花不出去了,肉咬不動了,難道這就是人生的意義?”

佳佳笑了,問:“你說了這麽多話,始終沒有告訴我,你說這些有什麽目的?我也沒有明白你到底想說什麽?”

“我已經向你提出過,我們結婚吧!”我說。

她沉默。我繼續說:“姐,人生苦短,我認為抓住當下,做自己想做的事,早一點走進家庭,享受婚姻,好好生活,這才是活著的意義。”

她終於弄明白了我的意思,不由地冷笑一聲,說:“肖成,原來你現在就有了結婚的打算。在回來的路上你和我說結婚這句話的時候,我還以為你看我心情不好,在逗我高興那,原來你竟然真有這樣的心思!”

“你難道就沒有想過?”

“沒有。我始終覺得結婚還是一件離我很遠的事情。”她說。

“這兩天你也沒有想麽?”我忍不住問。

“這兩天我們忙得很,沒時間想。”

“那你現在想想吧。”我說。

“不用想,等我對你的調查結束,你什麽時候說結婚,咱們就結婚。”她終於給了我一顆定心丸。

“姐,你這樣說,才是我所盼望的。什麽權利,金錢,那都是身外之物,不能阻止任何人變老的腳步。姐,你告訴我,你真是這樣想的?”

“我騙你幹什麽?我媽同意,你願意娶我,我願意嫁你,這不是就成了。”她說。

“咱們要不了多久就能結婚建立家庭是不是?”

“是啊。”

“既然已經有了這樣的決心,那我們現在就在一起不好麽?”

“現在不是已經在一起了嗎?”她說。

“我是說那種在一起。”說著,我一躍而起,附身看著她:“你懂我的意思。”

她突然推著我的臉,說:“你不要這樣看著我,要吃人一樣,我害怕!”

我說:“今晚我就要吃了你!”說著,壓在了她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