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號前哨基地中。

李逸一腳踩在一個昏死的指揮員身上,他打開通訊設備,終於聯係上在二號前哨基地的蘇琴清。

“隊長,怎麽樣?沒問題吧?”

西方邦聯的老習慣,越是主力越喜歡放在後麵,這兩個前哨基地中除了一些戰士就是一些使用重火力的軍人。

而李逸要對付他們,比之老鷹抓小雞還輕鬆。

這不,但凡是他麵對的敵人,沒有一個是重傷,幾乎全是被打暈死過去的。

“我這邊很好,你那邊注意警戒,小心有漏網之魚。”

蘇琴清這邊,她剛掛了和總部那邊的信號,立馬就接上李逸的。

隻見她,單手伸出,一條水線無限分散,末端都牢牢鎖死一名西方邦聯的戰士,或魔法師。

在她帶頭偷襲下,這處基地中,很多戰士都還來不及反應,魔法師們還來不及吟唱魔法。

拿下了三處前進基地,下麵就要在後援大部隊抵達前守住就行。

向西三千裏則是西方邦聯在地中洋東邊最大的海島基地了。

上麵駐守了三名超級英雄,和眾多戰將、魔導師。

嘀嘟。

加西亞軍事基地中。

一名少將的休息室中突然響起一道急促的聲音。

一個金發碧眼的女下士讓開,這才看到下方的中年短發男人。

“Sir, should we continue?”長官,我們還繼續麽?

女下士的軍服雖然還是穿著的,但是扣子都被暴力扯開,她那誇張的美乳更是垂在中年男子臉上。

“Go away, Chris”走開,克裏斯。

作為基地總指揮的少將,男子一把推開美麗的女下士。

他拿起電話就接通了,沒一會就臉色大變。

“shit.”

一聲大喝後,他就拿著衣服跑了出去。

“Sir, do I have to wait for you to come back?”先生,我還要等你回來麽?

長官的突然離開,還沒讓這金發大美女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她躺在依然潮濕的大**,拉過被子就蓋上睡覺了。

嘟.嘟.嘟。

沒一會,整個基地就警鈴大響,接著就看到士兵們集合,戰士們、魔法師們也從高級的休息室中走出。

“set out”,出發。

軍隊集合完畢,戰艦已經啟航,接著就看到一艏兩棲攻擊艦也啟程了。

浩浩****的戰艦離開基地,基地內的防禦係統也全部打開。

接通了地中洋指揮中心後,便由他們直接指揮艦隊前去支援。

而做完這些的中年少將,這會才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到休息室。

“Let's come again, Chris”我們再來,克裏斯。

鬆軟的被子拉開,裏麵是一隻誘人的大美人,少將把門一關,又快樂起來。

千裏外的情況,李逸沒有操心,也輪不到他操心。

他在一個天策府成員的指揮下,來到醫療室,對那些受傷的自己人、或是俘虜做醫療工作。

一個斷腿的天策府成員被醫治妥當後,坐上輪椅朝休息區走去。

又一個胸口還插著一個鋼條的白皮膚女子,走過來坐上問診椅子。

“Wow, beauty, your breasts are really big.”哇哦,美女,你的胸可真大。

房門關上,李逸使用真氣把女子身體的衣服劃開。

哪怕隔著黑色文胸,還是能看到她的傲人巨胸。

這西方女子的身材真是令人神往。

“If you let me go, how about I let you touch it?”你放了我,我就讓你摸一下,如何?

對付這種區區的致命傷,對李逸來說易如反掌。

隨著他輕易就取出那根鋼條,那名之前還不敢大口出去的女戰士,終於可以大口呼氣了。

“I won't let you go, you can still touch them.”我不放你,也可以摸到它們。

一記手刀沒有跡象的砍在女戰士肩,在她昏死前,李逸無語的吐槽道。

然後他就在女戰士昏死後,雙手肆意的在寶貝們上摸個痛快。

“來人,把她推走。”

感覺索然無味後,李逸才把外麵候著的女天策府成員叫進來。

神州就是這點不好,太注重麵子,押解女俘虜也必須是要女的才行。

像這麽一個極品尤物,讓男的來不是更好?

說不定還能多誕生幾個混血寶寶。

“李神醫?好了麽?”

進來的天策府女子,性格比較拘謹。

她看著上衣被撕開,文胸都被扯斷的昏死女俘虜,有點不確定。

倒不是不確定這女人身上衣服如何會這樣,而是那致命傷這就好了?

“嗯,拉下去補充的營養物質,過段時間就好了。”

李逸的“木屬性”真氣,在經過他自創的功法後,效用更是妙用無窮。

外人眼裏的致命傷,在他眼裏不過區區致命傷而已。

隨著天策府成員把她拉走,下麵又推進來一個下半身全部沒了的男戰將。

“Ah, I'm going to kill you, kill you.”啊啊,我要殺了你們,殺了你們。

這男戰將,明顯對結果還不服氣,隻見他依然扯著嗓子大喊。

顯然他是知道東方神州“善待俘虜”,他才敢這般肆意大喊的。

“哦,是麽?”

對於大白妞,李逸自然樂意用她們的語言和她們說話。

對於這個肌肉大塊頭,李逸顯然就沒了之前的好心情。

隻見他揮手把臨走前又死死瞪了西方戰將一眼的天策府成員。

隨著大門再次關上,李逸直接一把早就握在手裏的鹽撒了上去。

“Ah, ah, ah.”啊啊啊啊。

下半身的傷口還是血肉模糊的,隨著這一把鹽散上,剛才還嘴硬的戰將,也不得不大喊大叫起來。

就在他還要再大喊時,李逸的一指已經點中他的啞穴。

接著就看到他無論如何嘶喊,都發不出聲音。

滿臉、滿身的汗水如水柱一般留下,這名男戰將在李逸的幾次針對下,終於是昏死了過去。

“真以為我是還是好醫生?”

治療有萬千手段,至於用哪一種,都隻是醫生的喜好問題。

湊巧,李逸就給他選擇了一套最痛苦的醫療方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