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不要亂說。”

左懷裏白濤的話,李逸不置可否,而他則是看向一臉壞笑的周若函斥責道。

他喜歡美女不假,但是他不屑於用這種手段獲得。

“白姑娘受驚了,我們換個地方說話?”

左手穿過佳人腋下,剛好握住她那握不住的驕傲,李逸看這附近都被破壞得差不多了,他提議換個地方細聊。

“哦,好的。”

雖然已經是娛樂圈的知名女星,但是白濤深刻知道眼前男人的巨大能力。

哪怕他的手不但沒有放鬆,還肆意的揉了起來,她也隻敢但沒發生過。

“切,偽君子。”

已經站起身來的周若函,正好看到李逸收手前的回味揉捏,她立馬拉臉鄙視道。

二人都已經知根知底,熟長悉熱的,她周若函還能不知道李逸這人心底怎麽想的?

三人離開這家環境極好,收費極貴的西式餐廳,最後來到已經古色古香的東方酒樓。

佛跳牆、東坡肉、蒜香炒肉等等。

這些雖然名字大家都很熟悉,但是其用料就不是一般人敢想象的了。

“喝酒麽?”

一瓶頂級白酒拿出,李逸自然先給自己滿上,接著才是周若函,隻是他看向已經恢複大明星摸樣的白濤有點遲疑了。

按理說,請女明星喝酒,就是沒那個心,也會被她當有那份心了。

“一杯酒好,李董您不知道我是三杯就倒的。”

妝容已經補上,現在的白濤依然烈焰紅唇。

五官精致的她再經過化妝品的點綴後,更顯光彩照人,典雅華貴。

真不愧是能迷倒品位越發高漲的粉絲們。

一個區區後天6級的高手,顏值就能逼近強7分,這已經是她的顏值底色的功勞了。

還拿不輕李逸脾氣的,既不敢得罪他,又怕令他生怨。

“哼,白姐姐,這瓶酒,你能喝就多喝一點,它可是李逸用心釀造的,一般人連看都看不到呢。”

就著李逸不注意,周若函一把搶過來,她又給自己滿上後,才笑著和白濤解釋起來。

像白濤這種在娛樂場沉浮的人精,雖然也吃過不少好東西,但是肯定沒有喝過頂級世家家主親手釀製的佳釀。

“行了,快還給我,你已經兩杯了。”

對於周若函的一下一個妹妹,一會又是白姐姐,李逸絲毫沒有放在心裏,這丫頭對外人的態度已經在不知覺間被他影響了。

李逸自己對人的態度就是有傲骨的同時,還很身段柔軟。

右手一揮,一條由木屬性真氣組成的青龍,懸住酒瓶就要飛回來,卻是周若函死死抓著不放。

這瓶酒是保存失敗的酒,李逸取出來喝,他能喝下九杯,但是就周若函的心性頂多就是三杯。

李逸可是不想看到美女醉酒後的醜態。

“哼,小氣鬼。”

先天境強者,已經可以真氣外放了。

由李逸真氣凝成的青龍,惟妙惟肖,栩栩如生。

周若函真氣凝成的金魚武形,隻是存在一會就被青龍咬破。

隨著酒瓶再次回到李逸手中,周若函才回味的舔了舔塗抹了水果口紅的嘴唇。

已經開始走素顏、淡妝的她,在裝扮到極致的白濤麵前,不但美色不落於她,更顯清純、可愛範。

“哦,是麽?那我就嚐一嚐。”

僅僅隻是看著二人使用武力爭搶那瓶白酒,白濤就已經意識到又一樣她從來沒接觸過的“寶貝”出現了。

塗抹紅色指甲的玉手,優雅的端起酒杯,白濤先品再喝,一個“玉液”的形容詞下意識出現在她心中。

瓊漿玉液。

以前白濤以為隻是形容詞,她現在才意識到它們也是名詞而已。

醇香四溢,僅僅隻是酒水觸碰到口腔,白濤已經有一種我欲成仙的感覺了。

“啊,熱。”

隨著酒水入胃,白濤隻感覺身入烈火,其散發的澎湃能量遠遠超過她身體的吸收速度。

“不是吧,她連酒都吸收不了?”

這杯酒,李逸或是周若函喝下都感覺美味無比,他們都沒想到僅僅隻是一杯,白濤已經醉倒鳳椅上,不斷撕扯自己的衣裙。

周若函滿臉的無語。

這白濤混了這麽多年,怎麽連一點好東西都沒吃過麽?

“別傻看了,你來處理。”

身上的黑色紗裙已經被撕開,李逸側開頭不去看白濤的春光外泄,同時示意周若函快去處理。

“哎,我怎麽處理?難道要我幫她吸出來?”

從來沒有遇到過這種情況的周若函,更是滿頭黑線。

讓她去親另一個女的,還不如殺了她呢。

“那你出去買瓶蘇打水回來。”

在椅子上蠕動越來越快的白濤,顯然她快承受不住那酒的威力。

手指不但在其白皙的胸上拉出根根紅印,更是已經把她的蕾絲文胸給暴露出來。

再這般下去,李逸敢看可不敢想。

“店裏不就有...你快點啊。”

蘇打水,店裏不就有麽?還要出去買?

周若函立馬意識到是李逸要支她出去,她也看著暴露越來越多的白濤,隻好趕緊起身出門去。

十幾分鍾後。

終於聽到裏麵傳來“進來”後,周若函才提著一瓶蘇打水推門進去。

這時,她才看到李逸嘴上還有幾根絲線。

而一旁已經昏睡過去的白濤,其嘴上的紅色口紅已經斑斕不堪,她原本拉開的黑色文胸再次穿戴合適。

“水呢?還不去喂她?”

擦了擦殘餘的口水絲線,李逸脫下外套蓋在白濤身上,同時指示周若函不要傻看著,也上去給她喂點水,補充點水份。

剛才李逸雖然吮吸的不多,但是也要給她補充一點。

這女人看著不怎麽樣,摸起來可真是如水一般綿軟誘人。

“哼。”

已經是老司機的周若函自然知道他們剛才發生了什麽,她美目瞪了李逸一眼,還是上去扶起白濤給她頓頓的灌完一瓶水。

長夜漫漫。

今晚的時光對李逸二人來說過得極慢。

他們沒有回酒店,而是坐在包房裏等著白濤醒來。

而他們二人都快玩手機都累了。

“嚶...嚶。”

昏睡過去的白濤隻感覺自己睡了一輩子似的,不過也因這次深度沉睡,導致她的身體終於得到一次難得的完全放鬆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