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許撒嬌。”

回到李逸手中的丹藥,如何小孩子一般,東蹭蹭西摸摸,十足一個像父母撒嬌的小孩子。

隻是它的靈智才2歲多,還意識不到,它自視為父母的李逸,正在賣它。

“李小友,兩片如何?”

本來還有懷疑,如今看到這番情景的西域老者,終於沒了任何疑問。

開出靈智的丹藥,必然是金階,

再看那丹藥的這幅靈動摸樣,老者絲毫不懷疑在給它幾年,它必然能進化為金階中品。

隻是想到紫色雪蓮花的地位和價值,老者隻能心虛的給李逸報了個挨罵價。

“我煉製一枚凝神丹,就最少需要一片雪蓮花花瓣,前輩莫不是在玩我?”

這枚“凝神丹”,

也是李逸武道突破到宗師境界後,為凝練“神”,衝刺二轉所用心煉製的丹藥。

其紀念價值和實用價值,都不可能隻是區區兩片雪蓮花花瓣等交換到的。

哪怕,它是雪蓮花中的王者-紫色雪蓮花。

“我也知道價格是低了點。但是,這紫色雪蓮花,我也隻有2片花瓣的使用權。要不我給你補點別的?”

僅僅隻是多聞一會,老者就感覺靈魂被清洗過似的,“神”也逐漸安靜下來。

“那你打算補點什麽?你要知道尋常寶貝,我可看不上眼的。”

沒有收藏癖好的李逸,自然不可能因為丹藥的擬人討好,就放棄這筆交易。

他這次會來博覽會的主要原因:

一是為了開拓下眼界,錨定自己在江湖中的大概地位;

二則是看看能不能換回些他渴求很久的珍貴藥材。

除了遇到這個可遇而不可求的紫色雪蓮花,其他的名貴藥材,也不是不可以。

“紅景天,如何?銀階中品的。”

李逸搖了搖頭,老者沒有收回去,而是又拿出另外幾樣。

“天山靈芝金階下品的,雖然隻有半根杆子。”

李逸又無聊的擺了擺手。

天山靈芝雖然金貴,但是神州天朝產靈芝的地方可不隻有西域,遼州的靈芝,李逸就用過,而且感覺還非常的不錯。

“那天山馬鹿呢?”

“肉蓯蓉?”

老者一路介紹了好多種西域名貴藥材,李逸看了都不是很滿意。

他看中的不是缺斤短兩,就是殘渣剩羹。

他看不上的倒是斤兩充足,樣貌能看。隻是,大都品階太低,早就不怎麽被李逸看在眼裏了。

“那我再送你一個秘密?”

老者見自己拿出了壓箱底的寶貝,還是說服不下李逸,一咬牙,就探頭過來,小聲說出他自認最有價值的信息情報。

“秘密?真是秘密,你自己怎麽不去把握?”

聽到秘密二字,李逸有點恍惚,好像回到了10年,當時的他就特對秘密二字過敏。

隻是現在他,早就玩膩了探秘遊戲,而且現在的實力,也不足以支持他再去探秘了。

“藏寶秘密,你都不感興趣了?”

對於李逸的雲淡風輕摸樣,輪到老者迷糊了。

“你還有別的寶貝沒?沒有的話,我也該走了。”

把丹藥再度收回玉箱,再次封印好後,李逸手腕再一番,又把它收回隨身空間。

“等等,您先別走。別的寶貝,我確實沒有了;要不,你來說,你想要啥,我去給你弄去?”

老者自然不會放過這次換到“凝神丹”的機會,眼見李逸真的要走,趕緊上前攔住李逸,讓李逸自己提要求。

“中州的軒轅柏,你知道吧?我也不多要,隻要一根七尺長的枝幹就行。”

李逸眼神逼退靠得太久的西域老者,看著他滿臉的皺紋,還是心軟了,便提了一個名聲第一大,獲取卻不是很難得藥材名。

軒轅柏。

號稱神州第一樹,相傳那是軒轅皇帝所植,已有2萬多年曆史。

在醫藥界,也是和雪蓮花並列的十大藥材。

但它卻不似雪蓮花那般稀少、金貴。

每天從它身上脫離下來的枝葉,都足夠三成江湖中人放開使用了。

“當然,還得加上它們。”

李逸話音未完,接著指向還擺在桌麵的藥材。

“可...可以。”

軒轅柏再加這些藥材,西域老者就有些虧了。

但是想到他收集這些本來就是打算換取“凝神丹”的,如今虧點能換到,也不是不能接受。

話雖如此,但是老者還是滿臉肉疼的咬牙答應下來。

“哈哈,你不會以為我雲州李氏會占你便宜吧?放心,你虧不了。”

看到老者的可憐摸樣,反而把李逸給逗笑了。

這種小老頭斤斤計較的摸樣,李逸隻在民間的老百姓身上看過。

“丹藥,我就先給你了,希望下次看到你,是你帶著軒轅柏來見我。”

左手拂過,桌麵的藥材成片消失。

右手一揮,那隻玉箱再度飛向老者。

“放心,我西域蒼鷹曆來說到做到。”

更加小心接過玉箱,反複檢查後,沒有發現被損壞。

等西域老者看向李逸時,他已經出了房間。

離開西域展廳,李逸又到其他幾州/洲溜達。

不過,因為他在西域老者處耽誤太久,現在已經很晚了,馬上就要結束今天的展會。

“嗨嘍,帥哥,認識一下唄,我是南州的小紫。”

就在李逸轉身往回走的時候,一隻漂亮的玉手搭到了他的肩膀。

“怎麽是你?還有你怎麽跑南州了去?”

回頭看到一個長得不是極美,隻有3分的活潑靚麗女子,她正眯著眼睛看著李逸。

何雲。

李逸高中時的同桌,當時二人的關係比較曖昧,但也沒更進一步。

“嘿,我本來就是南州人,當年是跟著我父母到雲州做生意,現在也跟著我父母回的南州。別說我了,幾年不見,你好像變得更帥了。”

二人簡單交流幾句,好像又回到當年的那個美好歲月。

李逸是她的初戀,她卻不是李逸的初戀。

李逸能明顯感受得出她的想親近卻又刻意疏遠。

再感受到她身上的元陰已經不純了,李逸心中也有了答案。

自己念的是醫學,她好像大學考的是商業管理。

自己大學5年,她是4年,再加上自己都出社會小半年了,她如今結婚了,也算合情合理。

“待會,一起吃個飯?”

“算了吧,我怕我老公打你,你還打不過他,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