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靜茹不不想秦杜和唐家鬧僵,所以無論秦杜怎麽對她不好,唐令如也不會在唐家說出來,她隻會默默承受,或者借著唐家的勢力壓迫秦杜,讓他和自己在一 起,在著之前她一定要營造出,她和秦杜關係很好的表象。
唐父這才心滿意足地點了點頭,並且說道:“要是是這樣地話,我還能稍微放心一點。要是秦杜吃著碗裏地,想著鍋裏的,那我絕對不會讓我女兒白白在他那裏受欺負,也不會讓我唐家地麵子被他毀於一旦。”
他很看好秦杜地能力,對他這人也算滿意,長地好看,家世也配的上唐家,最主要女兒也喜歡,但這些都比不過唐家的麵子,他不能忍受,自己的女婿在外麵明著養小三兒。
重話一出,唐靜茹愣了愣,唐母見她這狀態料想定是被孩子她父親嚇到了,趕緊伸手拍了拍還沉浸在自己情緒中的唐父。
她安慰唐靜茹說:“你不要擔心,你爸這話也是說說的,秦杜呢也算是我們家半個孩子,我們也是怕他誤入歧途做了些傷你心的事,這樣得不償失,我們說他不得卻又為你感到心疼不是嗎?”
話雖如此,但是唐靜茹並不十分相信自己母親所說的,她從頭到尾都知道她和秦杜的婚姻是建立在利益基礎之上的。
隻要雙方在彼此那裏獲得不了自己所需的東西,那麽所謂的感情也會在一朝一夕之間土崩瓦解不複長存。
秦氏集團在本市的地位高度是毋庸置疑不可撼動的,秦杜的父親,也就是秦氏的前任董事長,白手起家,自己動手創造了秦氏的第一輝煌。
那麽秦氏的第二次輝煌就不得不歸功於秦杜身上了。前董事長讓位給秦杜的故事在商圈裏耳熟能詳,婦孺皆知。前董事長一句“我累了,打算休息幾年,這公司就交給我兒子打理”就把秦氏托付給了秦杜。
誰都不相信那個二十出頭,大學剛畢業的秦杜能在圈子裏掀起什麽軒然大波。
開始的不屑,反對,都被這個年輕人打了臉。
是他們都錯了,秦杜的確有這個能力讓秦氏集團更上一層樓,他用自己的努力讓曾經不看好他的人瞠目結舌。
唐父就是看中秦杜能力強這一點才忍痛割愛準備把自己閨女便宜給這小子的。
唐家在商圈的勢力不如秦氏那麽大,倒也是名列前茅的,但是處在一個較為尷尬的位置,被很厲害的公司鄙視,比不如自己的公司覬覦。
要是能夠攀上秦氏的高枝,那就是麻雀搖身一變成金鳳凰了。這一點不單單是唐父知道,唐靜茹自然也知道。
她作為唐家唯一的女兒,這關係能不能搭得上全部都靠她了。
白佳的事暫時翻篇了,唐父微微皺著眉,他知道自己想的有點遠,但為了唐家,和女兒不得不有所顧慮,抿了抿唇,也沒有忘記提醒自己女兒說:“我也知道這對於你來說壓力還是太大了,但是作為唐氏未來的繼承人你就要拚盡全力在秦杜的身邊維護住一個穩定的位置。如果有人膽敢擋在你麵前,你隨時和我說,我唐家定不會讓她好看。”
唐靜茹木訥地點頭,心中卻是情不自禁地發毛起來,她不想要卷入這樣的戰爭中來卻又無可奈何,她瞪著水霧蒙蒙的雙眸,咬著下嘴唇沉思片刻後說道:“我會努力的,決不讓爸爸失望。”
唐父走之後,唐靜茹悄悄鬆了一口氣,但她臉上的蒼白並沒有褪去,她的麵部表情給人的感覺便是猶豫無所適從。
唐母把她的手拉過來握在自己溫熱的手中,手掌輕柔地撫摸著唐靜茹的手背,她用可以穩定人心性的聲音好生安慰唐靜茹說:“你父親說的也不是沒有道理,現在唐家最需要的是能夠一起並肩站上巔峰的合作夥伴,每個人的壓力都挺大的,委屈你,媽心裏其實也過意不去。”
唐靜茹搖頭歎息卻沒有說話,她不知道自己應該怎麽表達自己的心意,因為從一開始,她和她父母就已經背道而馳了。
她能明白她父母為公司和家庭的良苦用心,但是她同時也明白了自己的心意,她不是為了利益才和秦杜在一起的。
而是源於一種人類最單純最本質的感情上的吸引力,她被優秀的秦杜吸引了並被人迷得神魂顛倒,自然而然有了想和秦杜並肩的想法。
隻可惜她的這些想法,她的父母一概不知,而她本人又不敢表露自己的心意。她怕別人無法理解她,也怕自己的感情被那些公司利益毀掉了它原本的色彩。
“媽你們說的我都明白,我會聽話照做的,秦杜身邊的位置一定會是留給我的,所以你們不用擔心我。”唐靜茹避開唐母的眼睛敷衍了事地說道。
唐母微微抒發出一口氣,總算是放寬了心,孩子長大了,有些事情可以自己做主了,她這個做母親的總算可以放寬心了。
比起唐靜茹家人對她的不理解,白佳家裏則是另外一副景象。
白佳懷孕的事情讓趙榕開心了好久,那麽多年以來鮮有的笑容似乎在這時候都一並送給了白佳,白佳表麵上裝著和人一起開心,心中倒是給趙榕貼了一個精確無比的標簽——虛榮。
不知道抱孫子對於趙榕來說是一種多大的執念,以至於她巴不得把自己顧家女主人的身份拋擲一邊,在路上隨便拉個人都要炫耀一番自己兒媳婦懷孕了,自己馬上就要抱孫子了。
也許別人的孫子孫女都會打醬油了,自己家的媳婦一直沒有,心裏留下了陰影,現在好不容易媳婦懷孕了可不得要好好炫耀一翻。
和顧家有來往的親戚朋友,還有她的閨蜜,都通知了一遍,把還還沒出世的孩子誇得像一朵花。
那些被她拉來的的朋友也是無奈,但是礙於顧家的地位,也不好黃了她的麵子。
人一旦有了虛榮心就很難被其它事物所影響,除非現實和她所想的背道而馳,白佳對於懷孕這件事並沒有什麽好感,因而她秦可讓趙榕一個人獨樂樂,也不願意同人一起眾樂樂。
“白佳啊,要不今天你請個假吧。媽今天邀請了很多人到我們家裏來做客。大家都想要見見你呢,你就讓媽驕傲一把,露個臉之後就去裏屋歇著怎麽樣?”趙榕看著白佳背著小包就要出門趕緊從客廳迎出來打算攔住白佳。
這個想法未嚐不好,白佳也想要在家休息,稍微露個臉,以後讓趙榕期望越大,失望越大。
但是白佳現在看中了秦杜公司裏室內設計師一職,就是為了讓秦杜看到自己的決心和毅力也得去上班。
而且自己要是推脫不去上班,秦杜肯定直接把鍋扣在顧家,要是打電話還好,倘使人在這麽一個不對的時間、不對的地點出現在這麽多人麵前,那麽她想了那麽久的計劃就真的泡湯了。
於是她眼珠子一轉對策隨機出現在了她的腦袋裏,推辭的理由張口就來,她說:“媽,這可不行,我們公司這要是遲到曠班早退被發現了是要被全公司點名批評的,而且指不定我們董事長就親自來家裏問責了。您這親戚在也不能讓他們看了笑話是不是。”
白佳知道趙榕最在乎的是什麽,無非就是一個麵子問題,隻要和麵子有關的,趙榕都會細細思考再做決定。
這一番話把好麵子的笑容的**消了大半,她隻得放走白佳無奈道:“好吧。”
白佳如獲大赦道個別就匆匆出門,她可一點都不想和那些眼裏隻有利益的親戚們碰麵。
事實證明,即使白佳不在,趙榕也能把場子撐住了,顧家的親戚繞著趙榕圍坐成了一個圈,聽著她在中間指點江山激揚文字。
“我們家白佳啊就是不一樣,以前我還一直嫌棄她,現在看來啊是我錯了。她就是在準備在醞釀,準備送我一份大禮。你們看這不就送了我一個孫子嗎?”
有人問道:“孩子還沒出生,你怎麽知道就是個孫子?”
“心電感應唄。我看白佳那樣子和我方麵生顧晨的時候一模一樣,鐵定是個男孩子了。這遺傳了我們倆顧晨的帥氣和聰明才智,這孩子以後肯定不得了,就是不知道有多少小姑娘要被我這小孫子給禍害了。”趙榕說著說著笑出了聲,接著滿屋子都是愉
快地笑聲。
在得知趙榕在家都說了些什麽的時候,白佳表現的非常平靜,似乎所有的話語都是按照她內心特定的劇本來的。
這些人都沒有顧家的地位高,這會又是被趙榕硬拉過來給她孫子祝福的,她們也隻好順著趙榕說她孫子好。
有些想巴結顧家的更是拉著白佳的手輕輕拍了拍,笑嘻嘻的說道,“白佳,你可是顧家的大恩人,將來要是生個兒子那可以顧家繼承人呀!”說完也不管別人什麽反應,就自顧自的哈哈笑得起來。
“謝謝你,我知道了。”她語氣平靜地跟給自己提供這些信息的人道了謝。
“……你為什麽不在意別人都是怎麽說你的呢?”被贈送了一句謝謝的人反倒不知道自己應該如何回答了,她有些尷尬的看了看白佳,覺她這個反應實在是太反常了,有點不像是正常人會有的反應,先前被老婆看不起,這會因為懷孕,就被當成了寶,不應該得意嗎?
白佳想了想還是給人解釋了一下,她說:“太在意別人的目光會讓自己活的很累不是嗎?而且別人的話不能代表完整的我,所以他們想說就讓他們說吧,我是不會聽的。”
對方沉默一會兒後回了一個“好”便掛掉了電話,白佳看了兩眼專業書上的筆記之後把書合上開始思考趙榕的那些話。
由於是特定的劇情所以她一定都不在意別人說了什麽,倒是她覺得有句話趙榕說的挺對的,那就是“不知道禍害了多少姑娘”。
作為一個被顧晨禍害了那麽多年的一個活生生的例子,白佳其實挺想負責人地告訴趙榕這種喪盡天良的事多半不會發生在自己肚子裏這個素未謀麵的孩子身上的。
因為他就是要遺傳也隻會遺傳秦杜的而不是顧晨的。
說來她也是挺得意的,尤其在趙榕說的大禮這一方麵,她有十足的把握,自己送的這份禮絕對是獨一無二的。
等孩子出生了,白佳再告訴趙榕這個孩子不是顧晨的,那麽趙榕應該會氣的暈過去吧。自己辛辛苦苦照料了近一年的孩子實際上和自己沒有關係,是誰都不會允許自己的心血白白浪費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