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的錄製任務並不重,七組成員按照節目組分發的地圖,沿322國道駕車行駛,在途中七個有標注的附近找到線索箱子,最後到達指定地點即可。

每個停車路段,箱子裏的裝線索的信封顏色都不一樣,所藏地方也各有不同,有的藏得隱秘,有的一眼就能看見。

基於此兩點,依然是先出發的組較有優勢。

也隻是相對來說。

前三個停車點大家都挺快,找到相同色係的信封就走,幾乎沒有耽誤。

越往後,箱子的地點越深僻,好不容易找到一個,發現信封顏色不同,隻能重新尋找。

在這個過程中,陳遠和徐暉因為受地理環境的限製,加上些許運氣的因素,逐漸被第二組宋子林、尉遲文濤,還有第四組的何樹、肖樂樂趕超。

等到秦笙、夏燁來到第四個停車點,雙強組合還在苦苦尋覓。

而他兩的運氣也實在不錯,前麵幾組人來回搜尋好幾遍沒看到的線索箱,秦笙眼尖發現,打開一看,就是他們組最初選定的藍色!

按捺著心底的小竊喜,兩人在陳遠、徐暉無奈又羨慕的注視下,趕往下一站。

……

時至晚上6點,秦笙、夏燁以第二名的成績完成今天賽段的任務,來到酒店地點。

何樹、肖樂樂隻比他們領先不到十分鍾。

位於生態保護區邊緣的酒店在兩個月前落成,也是此次《勇者之心》在大興安嶺站的最終據點。

明天一早,七組成員將從這裏出發,正式展開三天兩夜的冬季深林探險。

今天任務中獲取的五隻信封內裝有線索卡牌,是貫穿此次探險的關鍵。

四個人到了以後,坐在酒店暖融融的大廳裏,就著忙活一個下午的收成討論起來。

線索卡牌可以拚成一張完整的地圖,每組都不一樣。

即是說,節目組為七組選手準備了七條不同的路線,且用紅色加粗線條標注出來。

地圖隻有4k大小,但做得相當精確細致。

所有人在出發前均配備衛星定位設備,在野外的兩個晚上,也有特定的小木屋供每組成員和跟拍休息。

“小木屋暖和嗎?牢固嗎?有沒有給準備吃的?”秦笙拿起地圖翻來覆去的看,連背麵都不放過,“這麽惡劣的環境,我還是不太有安全感,節目組應該在地圖右下角列至少十項溫馨提示。”

四組跟拍忍不住吐槽,“又不是小學生逛遊樂園。”

秦笙一臉緊張嚴肅,“你能保證在沒有標識的遊樂園裏絕對不迷路嗎?”

四組跟拍被KO,默默往何樹身後縮。

秦笙再看向自己組的跟拍大哥,大哥用堅定的眼神表示:這幾天我始終會站在你身後,你走哪兒我跟哪兒,你的意見就是我的意見,以上。

秦笙很滿意的站起來,哼哼著小曲去上衛生間,琢磨著趁這空擋給母上回電話報平安,這事兒今早下機時給忘了,預測又要被教訓一波。

她剛離開沒多久,池淵這個搞事BOY用節目組分發的手機給夏燁發短信,扯謊說今天是千澈的生日,希望夏燁能配合製造一個驚喜給他,目前他們正在尋找第五個箱子的地點。

夏燁沒多想就答應下來,他們組的跟拍覺得是個素材,提著攝像機屁顛顛的跟著去了。

又在這時,顧玄清和淩語然出乎意料的到達酒店,坐穩今天前三甲的最後一席。

之後,就著地圖和明天的任務種種,四人繼續聊了會兒,說到小木屋的保暖問題,四組跟拍隨口道了句“三組的秦笙也特別擔心這個”,給淩語然記到了心裏。

……

晚,七點過。

秦笙站在酒店二樓大廳和女王陛下通完電話,正準備下樓問統籌什麽時候開飯,就見著淩語然迎麵走來。

當即有點兒小尷尬。

眼看著淩語然一步步走近,視線還筆直落在自己臉上,根本是避無可避的局麵。

情急之下,秦笙主動道:“早些時候對不住啊,千澈把選擇權讓給我是開錄前臨時敲定的事,副導演叫我一定要選夏燁,我也不知道為什麽,可是有協議在先,隻能照做了。”

這鍋甩得幹脆利落,10分為滿分,秦笙打9.5不怕自己驕傲!

退一萬步說,就算沒有這一出,積分排在倒數的淩語然也不可能和夏燁組上。

淩語然瞧著一臉的不以為然,來到秦笙麵前,露出個落落大方的笑,“原來是這樣,我說看你當時挺為難的。這可能是節目組內定的台本走向,你也別往心裏去,我本來想和夏燁組隊蹭他的熱度,眼下這情況,還是專注比賽吧,三天兩晚可不是鬧著玩的。”

說時,她側首往身旁落地窗外看。

天已經黑透了,酒店修建在半山上,四周裝了路燈,映著厚厚的積雪,徹頭徹尾的北國風光。

明天就要進山了,即便有地圖,有衛星定位,有節目組再三保證的安全可信度,連獨自騎行過川藏線的何樹都有些惶惶,更別說秦笙、淩語然這樣大學還沒畢業的小姑娘。

秦笙朝著烏漆墨黑的外麵瞄去,回想起下午分組時千澈說的話就略感不安。

要是夏燁的劫數在這幾天發生,千澈能在第一時間趕來搭救嗎?

秦笙並不確定自己和夏燁組,會不會變成拖累什麽的……

思緒至深,身旁的淩語然道:“聽說節目組做前期工作的時候,在酒店後山上搭了一間木屋,裏麵的補給和明天比賽我們用的一模一樣,要不趁現在我們去看看?”

“真的假的?”秦笙不是太相信她。

真誠這種東西,說著說著就沒有了,大家都在玩套路。

“我跟服務員打聽的,你不信就算了,我現在就出去看看,要是有人問起我,你幫我打一下掩護。”淩語然言罷朝著酒店的後花園出口去,特別幹脆。

秦笙猶豫不決的,又見江淮順著大理石鋪就的半圓形石階走了上來,那視線也是幽幽的罩在她臉上。

這家夥是司銘的後代,說不定是直係血脈呢。

“等等我!”秦笙扭轉身形追上淩語然,“走,去看看也好!”

她腦袋裏那個亂啊,更別提和母上打完電話時才看到司銘的短信,接昨晚在機場的後續。

居然很有閑心的問,給他買了什麽禮物?

你一個神仙做了幾千上萬年,難道就沒有收到過禮物?

你不覺得自己很失敗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