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寶寶:他是誰?”
“司爸爸:他叫淩邪。”
“秦寶寶:我知道!分分鍾就要掏身份證來證明自己我敢信?我是問他什麽來頭!”
“司爸爸:相信你的直覺。”
“秦寶寶:別別別,壞的不靈好的靈!”
“司爸爸:很遺憾的告訴你,好的靈不了。”
“秦寶寶:……好吧我認了,雖然他不是衝著我來的,但直覺告訴我這事跟我脫不了關係。”
“秦寶寶:他抱了一大把花在食堂門口堵妙妙,說要追求她,哪路妖怪啊這麽高調膨脹不怕死?我心髒不好,你快讓千澈過來把他弄走,再多看他兩眼我都要爆血管了!”
“司爸爸:他不是妖怪。”
秦笙呆了呆,重新掃視還在對妙妙死纏爛打的淩邪。
天上來的?
從氣質和賣相上看,確實比較符合神仙飄逸的設定。
此時淩邪仿佛摸到點竅門,覺出小艾油鹽不進,轉在周圍吃瓜群眾的起哄幫助下,厚臉皮的要妙妙的電話號碼。
因為秦笙站在小艾妙妙的身後,視角剛好可以和他對視。
淩邪沒羞沒臊地做著糾纏,趁大家沒注意,精準的向秦笙看來,並在目光相觸時,衝她堂而皇之的眨了眨眼。
秦笙驀地一震,顫巍巍的往後倒退半步。
這家夥什麽意思?
幾個意思?
她下意識的看手機,亮著光的屏幕上,是司銘發來的壞消息。
“司爸爸:小二和淩邪打了個賭,程妙妙被當成賭注卷入其中……這確實與你有幾分關係。本來打算晚上告訴你,很遺憾,他們開始行動了。”
“秦寶寶:小二是誰?”
“司爸爸:二郎神。”
“秦寶寶:淩邪又是?”
“司爸爸:月老。”
靠!
秦笙垂下握手機的手,朝天翻了個巨大的白眼。
這幫神仙,吃飽了撐的!
最終,淩邪退而求其次要到妙妙的QQ號,心滿意足的離去。
在小艾和秦笙的強烈要求下,那束玫瑰花被他自己帶走了。
程妙妙同學對此感到些許遺憾。
以至於回到宿舍,她持續碎碎念……
“這是我第一次被人堵在食堂門口告白,內心是久久無法平複的激動……”
“他長得斯文幹淨,高高帥帥的,好像漫畫裏的男主角有沒有!”
“俗話說:相由心生。不像壞人啊!”
“而且他看起來也不老,最多比我們大兩三歲,說不定是其他學校的隻是穿得有點成熟而已。”
“剛才我應該把那束花收下的,人家專誠買來送給我,就這麽拒絕還讓他拿回去多沒禮貌啊……”
“還有,不給電話號碼就算了,小艾你為什麽要把笙兒的QQ號報給他?”
妙妙趴在桌上哼哼唧唧,仿佛錯過了全世界。
小艾總算來到她對麵,嚴肅的看著她,“上個學期的某一天,你走在大街上被這個叫做淩邪的富家公子一見鍾情,他惦記你整個冬天,廢九牛二虎之力打聽到你是傳大學生,於今日中午,在食堂門口堵你……以上可能性,你認為有多大?”
妙妙抬起臉琢磨半響,提出異議:“你覺得這個世界上不會有人對我一見鍾情?”
小艾:“我是說這種可能性很低,何況淩邪還是個高富帥。”
妙妙:“就算可能性低到足矣忽略不計,但也還是有可能發生,對吧?”
小艾:“不對,我不相信。”
妙妙:“我想相信。”
小艾:“要是他是個騙子呢?”
小艾:“無聊的富二代在街上隨機挑選一個女孩,追到她就算贏,你不覺得這樣的可能性大一些嗎?”
妙妙:“也許吧,可是我想試一次。”
小艾:“騙局也不怕?”
妙妙:“不怕。”
僵持。
數秒過後,同時看向始終沉默的另一人。
假裝收拾衣櫃的秦笙無可奈何轉過身,苦著臉問:“到我發言了?”
一看就是想個和稀泥的……
妙妙繼續氣鼓鼓趴桌子上,時不時用眼神向小艾表示抗議。
小艾就站在她正對麵,環抱雙手,下巴微抬,多少抗議都照單全收。
僵持,不下。
其實就在她兩爭得不可開交時,秦笙已經通過和司銘短信把事情徹底了解清楚。
非要她表態,她當然站在小艾這邊!
而妙妙也肯定不會輕易妥協。
誰追我,我接受與否,不是旁人有權左右的。
眼下小艾還能用“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盡量說服妙妙,等淩邪下次來時,情況就沒有現在這麽簡單了。
關鍵在主動挑事的淩邪!
有了論斷,秦笙扯了個借口離開宿舍,打算去找司爸爸商量對策。
令她沒想到的是,四合院那處,淩邪早就在等她的到來。
下午三點過,四合院南屋客廳。
一度尷尬複雜的沉默後,秦笙終於爆發了……
“開什麽玩笑,你要在這裏住下來?我不同意!還想我幫你追妙妙?憑什麽!追不到就不走,你一個神仙那麽無賴真的好嗎?”
靠在門邊的千澈打手機遊戲的聽到這陣咆哮,一臉早就料到局麵的內涵微笑,頭都懶得抬。
換了本懸疑小說看的司銘則停了一瞬,頗為興趣的抓取秦寶寶話中最後一句……這好像是她第一次把“你一個神仙如何如何”的句式用在他之外的其他神仙上。
以旁觀者的身份聽這話,好像還挺有說服力。
客廳中央,秦笙表情嚴肅,如臨大敵。
她的正對麵,淩邪翹腿靠坐在沙發裏,端的是溫文如玉,通身貴公子範兒。
“我沒開玩笑。”他開口道,笑眯眯的露出潔白的虎牙,無添加劑無公害的可愛,“隻要你肯幫我,讓程妙妙在兩個月內答應我的求婚,這樣我就能贏二郎神,一旦贏了他,我便會抹除相關人士這段記憶,大家當什麽事都沒有發生過。舉手之勞,為什麽你不同意?”
去你妹的舉手之勞!
秦笙連著做了好幾個深呼吸,才把想要一巴掌拍飛他的衝動按住。
他居然一臉天真的問自己,為什麽不同意?
“為什麽你們非要打那麽無聊的賭?”秦笙十分苦惱的問。
淩邪一本正色的解釋,“我隻是想證明,沒有我為凡人結緣,人間照樣會有真情。”
秦笙:“真證明了,你豈不是會失業?”
淩邪:“並不會。在每段姻緣裏,我隻是起到輔助作用,用紅線把有緣的凡人男女係在一起,成與不成關鍵還是要看他們之間,但有的姻緣是天注定,無需我幹涉,紅線會自然而然的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