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鐵吳迎蛟萬浮守把我迎了下去,自己去阻擋了萬千歌迷,將親吻、簽名、讚揚、擁抱統統幫我都接了,果然是好兄弟。隻剩我一個人被圍在中間,想出去都出去不了。我暗暗道,這是否大明星的悲哀呢?
終於平息下來,坐回位置喝酒,小岑突然走了過來,神色有些奇異道:“老大、風少!”
我和劉鐵轉過頭去,隻見小岑麵色凝重,我和劉鐵心裏一沉,難道發生了什麽事?
劉鐵擺手道:“有話快說,我不喜歡遮遮掩掩、吞吞吐吐的,反正能說也要說,不能說也要說。拖延Lang費時間。”
劉鐵說得有道理,我同意,小岑目光望向我,意思事情與我有關,我示意道:“說吧,沒什麽大不了的?”
“小儀有點麻煩了!”小岑對我說到,似乎知道我與小儀關係不一般,詢問我。
“什麽事?”我淡淡道,劉鐵坐我身邊,坐直身子靜靜聽。
“小儀那邊有一位客人,非要小儀陪他,小儀不會喝酒,卻被強迫喝酒,恐怕那位客人的意願還不止此。我接到信息,立刻回來告訴風少、老大。小儀還在被強迫喝酒。”小岑瞧著我們臉色,見我們平靜,放心下來,緩緩將事情說出來。
我垂下頭,伸手撐腮,望著桌麵的東西,在大酒吧這樣的事情常有,漂亮一點的女孩子,有些權勢人物看到了未免心癢,調戲一番,更有甚者強迫上床,那都是很正常的。雖然一般情況下服務員是不肯陪人的,但酒吧懾於對方威勢下,雙方的利益驅使,有的會跟對方合作,將那個女孩子“送”出去。結果可想而知,一個純潔女孩子從此變了另一個人生,許多女孩子去酒吧工作就很難保持純潔,開始墮落。在那樣的環境,那是沒辦法的。
一般中型酒吧規矩定得不嚴,此類事發生得比較頻繁。大型酒吧,往往有後台,經營者知道遵守某些規矩的重要性,這是一個威勢、信譽和實力問題,控製得比較好。一般不出現此類問題,但不排出特殊的發生。
一向我對這方麵事不喜歡,既然你自己選擇到這裏工作,就應該知道可能會有這個結果。別跟我說什麽紫霞仙子的“料到開頭沒料到結果”的話,你沒有想過的話,也沒有什麽可憐的。這個世界上像這樣的人多了去,你不願意,還有下一個,非人力所能改變的。我沒什麽好說。何況是你自願的?
對方是小儀,我沒辦法不聞不問,雖然我跟她沒什麽親密關係,她這個人,特別招人人喜歡,見到的人誰也不願意傷害她。她叫了我一聲風大哥,如果叫我眼睜睜看她在我麵前受到傷害,那我我不能忍受的,我的一輩子都不得安寧。我緩緩道:
“他敢到三花閑境搗亂?”
小岑壓低聲道:“那人身份似乎不簡單,名花姐親自出麵了,都不能壓下來。”
我心神微震,沉思,三花閑境的後台我不大了解,但猜到背後的人物必十分不簡單,從裏麵的布局、場麵可以看得出來,這是一般夜總會、酒吧不能比的。我曾經問過名花,她透露過背後的老板不簡單。對方既然有權有勢,就應該知道像三花閑境這樣的大酒吧非等閑,背後肯定有人,依然敢在這裏鬧事,可見對方的實力不小。能夠承擔風險,群英剛成立,我不想為自己的事群裏惹麻煩,我一個人在就容易辦了。
小岑、小驚幾人神色焦急,我看出他們意思,無論我做什麽,他們一定情願跟在我們身邊,絕不後退。我瞬間下一個決定,反正我們都有一定實力,未必怕了一般人,劉鐵陡然站了起來,我愕然,劉鐵喝道:“在哪裏?我們走!”
劉鐵了解我的性格,我不會坐視不理,先站了起來,把責任攬到自己一邊。
小驚小岑神色放下來,見老大出麵,吳迎蛟萬浮守一副躍躍欲試,他們來這裏沒多久,沒立功,剛好趁這機會活動一下筋骨、為群裏作貢獻,我暗笑,我們又不是黑社會,我道:“鐵膽,幹什麽?”
劉鐵、小驚、小岑吳迎蛟萬浮守齊齊愕然,劉鐵怔怔道:“風少,風少,難道你不管,這不是你的性格,難道你變性……”
我吃噎,擺了擺手,站起身來,大罵道:“我哪裏說不去了,隻是我們去找立老板喝幾杯酒,哪能那麽急躁。這麽多人多不方便。小驚,你去看看門外還有些什麽人,給我留意一下,秦方你隨時準備一些急需的物品和人,但記得不要太多,沒我們信號不要輕舉妄動,知道嗎?小岑,你去查一下那位立老板的背景,看看,我們是否有資格和他攀上朋友。吳迎蛟萬浮守和我劉鐵一起去!”
劉鐵哈哈大笑,大力一拍肩膀道:“我早知道風少不是這樣的人,風少要是退縮回到烏龜殼還是風少嗎?操!”
他拍的當然是我的肩膀。
我苦笑,望了望他的手道:“鐵膽,麻煩你,下次拍的時候找自己的不行嗎?”
“我習慣了,拍我的,不習慣,嗬嗬,還是拍風少你的順手!”
我翻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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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廳雅座,隔開一角,這裏人比較少,或者說比較靜,中間一段路有人守衛,一般人不能過這裏擾亂。
“小姐,這杯酒你喝了,獎你一百元,再喝一杯的話我就給你兩百元,你覺得怎麽樣……”
“老板,對不起,我真的不能喝酒,剛才一杯我已經受不了了,請老板放過我……”
“哈哈,什麽?你的酒量那麽好,在這裏的人哪有不會喝酒的。你就喝多兩杯吧,說不定我一高興,今晚就讓你放假。跟我有你大大好處!”
小儀臉紅道:“老板,我不要,我真的不需要,我在這裏正當工作……”
名花說了句,但沒有用,被那立老板駁回了,為難小儀,名花無奈,他的意思是不但要小儀喝酒,還要坐下來陪他。
小廳裏氣氛一下緊張,彌漫一種怪異氛圍,小儀眼淚幾乎下來。
“嘻嘻,這杯我替她喝了,獎勵隻要立老板一半就行了。”
我從後麵進來,笑嘻嘻,劉鐵吳迎蛟萬浮守跟我左右邊進來。
屋子裏大約有十數個人,右邊的沙發,坐了三個,中間那個就是小岑口中的立老板,不知什麽來頭。後麵兩個黑衣大漢,應該是他的保鏢。有保鏢應該有點錢。
左邊沙發坐一個,他身邊不多人,顯得十分獨立特行,我看了一眼,心中一怔,這人不簡單,他的目光平淡,但透出一種悠遠的深邃。是別人沒有的,手中酒液輕輕搖動,神情說不出的沉穩、鎮靜,一種高貴的氣質。臉上帶一種笑容。
整個小廳就他吸引我。
名花在一邊,她進來是勸人的,息事寧人,憑她的權力很多東西都可以解決,小儀是她帶的,她十分喜歡小儀,不希望她受到傷害。但她親自進來,都無法解決,可見事情超出她控製,也有些麻煩。我心中暗怔,難道三花閑境不想得罪眼前痢老板?
她見我進來,臉色一喜,又浮起憂愁擔心,我與她對望一眼,我和名花熟悉,兩人算是半個知己,交換眼神。她的意思我大概了解,從她眼神我讀出眼前情形不好應付,那個立老板來頭果然不小,夠我們扛的,但我既然決定就沒有後退道路。
大廳中別的人,除了那個鎮靜如山的,別的人我看出都是手下,不足為慮,我給名花個放心眼色,我是不會讓她難做的。我自己有自己的處理方法。
小儀被痢老板迫喝酒,滿臉漲紅,神色痛苦,名花姐都幫不了她,一時不知如何是好,她沒這種經曆,眼眶濕潤,聽到我聲音,轉過身子驚喜叫道:“風大哥!”
我笑了笑,心中尋思,走到那人麵前,他這人不是一般人,但不是非常傑出的,隻要處理得當,是可以不必動幹戈的。那左邊坐的那個見我進來後,反而更悠閑品嚐手中酒,像一副看好戲樣子,不說話,微微笑。也不理。
我心中奇怪,有這麽一號人,不過我想不了那麽多,接過遞給小儀的那杯滿酒,微笑道:“我有幸陪痢老板喝一杯嗎?”
那立老板臉色一變,我進來時,小廳裏的人都驚異,他們這裏是雅間,外邊有人守,我無聲無息進來,他們沒有提前察覺,已經是驚異。其實名花的手下我都認識,何況吳迎蛟萬浮守在旁邊,想攔住我們並不是那麽容易的。吳迎蛟萬浮守的快速再一次讓我見識。
立老板和坐他旁邊幾個人臉色變得陰沉,目光冷冷望著我,過了一會,痢老板道:“你是誰?”
我向場內人點頭,告訴他們歉意,把小儀拉過來,淡淡道:“酒桌上不分你我,痢老板那麽喜歡喝酒,我覺得一個女孩子喝得不夠爽,我陪你喝一場怎麽樣?那樣多麽痛快,隻看痢老板給不給麵子了。”
那立老板瞪著我,眼神轉動,後麵的保鏢踏近一步,靠近老板,神色沉肅,我們幾個都那麽年輕,痢老板心中閃過一種疑惑。見過年輕人沒見過這麽狂有氣勢的年輕人。他們是什麽來頭?他弄不清楚我們背景,倒也不敢馬上發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