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修楷聽到安朵拉的回應,倒也沒有繼續追問,隻是表達了自己的惋惜之情之後,表示安朵拉以後回心轉意地話,隨時可以去找他,他隨時隨地歡迎她來跟他合作。

經過演唱主題曲這一出之後,安朵拉又收到了很多關於演唱類節目地邀請,有的是邀請她去做嘉賓,有地是邀請她去做選手,跟其他專業歌手進行PK,毫無意外地,安朵拉一一拒絕了。

“我總覺得,隻是演唱了一首歌之後,就被捧得這麽高,到時候要摔下來地時候,會摔得很慘。”安朵拉對程浩解釋道。

程浩若有所思地望了她半晌,然後笑了笑,合上手上地文件夾,轉身吩咐助理把她的這些歌唱合作邀請全都推了。

“我給你接了一個去香港拍一個MV女主角的戲,這個你應該沒問題吧?你隻是出鏡,不會唱歌。”程浩掛了電話之後,跟她說道。

安朵拉也很久沒有演戲了,心裏也有點癢,想通過MV來試試手,於是沒有多加思索就答應了:“好啊,什麽時候去?”

在上海機場轉機的時候,安朵拉遇到了一個熟人。

“朵拉姐姐!”一個清脆略帶興奮的嗓音含住了她。

安朵拉略微抬頭望了望,雖然在VIP待機室,但她也是全副武裝,墨鏡口罩帽子一樣不缺,這是誰認出了她?

“高菲兒?”她看著走到自己麵前,一臉興奮的少女,有些驚訝。

“朵拉姐姐,好久沒見你了!”高菲兒一屁股坐到了她身邊,挽著她的手,親熱地蹭了過來。

安朵拉反倒有些不適應,高菲兒自打被自己在賭場裏罵了一頓並帶了出來之後,她對自己的態度就完全變了,不僅不再針鋒相對,反而還帶著一股奇怪的崇拜之情。

“你怎麽在這?去哪裏玩嗎?”安朵拉稍稍挪了一下,跟她拉開了一點距離。

高菲兒聽到安朵拉問她,很高興地在那滔滔不絕地說自己接下來的計劃:“我要去澳洲讀書,剛接到的悉尼大學的offer~現在是提前過去熟悉一下!”

安朵拉很驚喜:“真的嗎?怎麽都沒有聽你姐說過?很棒啊菲兒!”

聽到她提到高音,高菲兒笑得有些曖昧:“姐姐現在忙得很,沉浸在愛情之中,可能想不起來跟你說了吧。”

安朵拉有些猶疑:“愛情……?”她突然想起了什麽似的,驚訝地捂住了嘴,“她跟阿唐,進展這麽神速?”

“咦朵拉姐姐你知道啊?”高菲兒有些奇怪安朵拉的消息之靈通,卻不知眼前的安朵拉是撮合高音和阿唐的主要力量。

在高菲兒口中,安朵拉知道了高音和阿唐兩人在經曆了一段尷尬期,當然是高音單方麵的尷尬之後,阿唐在看到高音媽媽給她安排相親之後,直接衝到了相親現場把高音拖走了。

把她拖走之後,阿唐直接下定決心跟高音表白,高音本來就是被她媽媽瞞著,以為隻是去吃一頓飯而已,根本不知道相親的事情,她在答應了阿唐之後,就跟阿唐說明了情況。

“哈哈哈,那就是一個烏龍,讓阿唐產生了危機感,直接拉走她表白?怎麽這麽言情夢幻呢?”安朵拉聽完後忍不住大笑。

高菲兒也陪在她身邊笑著,突然有個高大的男人朝她們走來。

“你今天已經吃過一個冰淇淋了,限額已經夠了,我給你買了一個蛋糕。”那個男人朝著她們莫名其妙地說了一句話。

安朵拉正有些疑惑地左右望了望,想著他在跟誰說話,旁邊的高菲兒開口了,不依不饒地問道:“我什麽時候吃冰淇淋了?我從一起床開始,就開始準備來機場了……”

男人戴著一副金絲眼鏡,此刻眯長了眼睛看了看她:“中間下車加油,跟我說去上洗手間,結果去了大半天都沒回來。回來之後嘴角的巧克力漬還沒擦幹淨的人,不是你?”

高菲兒的臉一下就紅了,有些囁喏:“你,你怎麽不告訴我?”她上車之後,男人隻是瞥了她一眼,沒有多說話,她是在坐了一會車之後,透過車後鏡才看到自己的嘴角髒了的,趁著男人不注意,趕緊擦了個幹淨。

“所以,你是承認了你已經吃了一個冰淇淋了吧?我們說好的,你也答應的好好的。”男人的聲音不容置疑。

“好啦好啦,那我吃蛋糕,你再去給我買一個雪糕……瞪什麽瞪!你就會凶我……不是我吃,是我旁邊的朵拉姐姐吃!”

男人這才把目光投向了安朵拉,聽到安朵拉的名字之後,笑了笑:“安小姐,幸會。我叫謝淩璽。”

安朵拉也站了起來,跟他握了握手:“你好,安朵拉。”她說完之後才覺得有些不對勁,又問了句,“你知道我?”

高菲兒隻是跟他說了自己的字,他一下就知道自己的姓,他認識自己嗎?

謝淩璽隻是笑了笑,意味深長:“安小姐很有名。而我,也恰好跟徐總有些生意上的合作。”

安朵拉懂了,自己也算是個明星,他跟徐晨曦有合作的話,多多少少肯定會知道自己。

她望了望調頭依言謝淩璽,沒來得及開口攔住他。

她又望了望高菲兒,用手肘碰了碰高菲兒:“不介紹一下?”

“就是我媽給介紹的……聯姻對象……”高菲兒的聲音越來越小,最後像蚊子一樣叮叮道,“煩死了,一天到晚都跟著我。”她的臉撫上了一朵微雲,粉粉的,很是好看,倒不像她嘴上說的那樣厭惡。

“哦……”安朵拉拉長了聲音,“看來你媽在你姐身上相親失敗,很是懊惱吧?直接對你下手?那你就直接抗爭啊!怎麽這麽乖?”

高菲兒聽出了安朵拉的調侃,拉著她的手撒嬌道:“哎呀~你就別拆穿我嘛!好吧,我承認,我對他還蠻有感覺的,如果他能夠再管我管的少一點點。”她拿著大拇指和食指,比了一點距離。

“你都不知道他有多煩,這個不讓吃,那個不讓做,我偷偷地去酒吧,他可以把整個酒吧給封了。”

她歎了口氣,麵色卻看不出什麽懊惱:“這次我去澳洲讀書,有一部分也是因為他說要趕緊結婚……我才21歲啊,怎麽可能這麽早結婚?隻好借著讀書的借口延後幾年。”

安朵拉有些咋舌,男人看上去斯斯文文的,倒看不出是這樣的個性。

兩人正交談中,男人拿著一個杯裝雪糕回來了:“安小姐,這個菲兒挺喜歡吃的,就擅自做主給你買了一個。”

安朵拉笑著擺擺手:“謝謝謝先生,我就不吃了,我身體不太好,不能吃這些冰涼的。”高音千叮萬囑她現在身體已經調理的七七八八,但還是有些虛弱,平時對一些生冷和辛辣的東西都要戒口。

高菲兒眼神黯了黯,有些抱歉地看向安朵拉:“朵拉姐姐,你的身體,在那之後還是……”

安朵拉看到遠處拿著行李朝自己走來的徐枕眠,知道差不多時間要登機了。她用手摸了摸高菲兒的頭發:“沒事,菲兒,你別想太多。我身體好很多了。我先登記了,祝你學業進步!”

高菲兒跟謝淩璽一起跟她告辭,安朵拉朝登機處走的時候,聽到身後傳來的嬌脆女聲:“既然朵拉姐姐不吃,我們不要浪費了吧?你給我吃吧?”

“不行。”男人的聲音平平淡淡,不容置喙。

“煩死了,煩死你了謝淩璽……唔,你做什麽,周圍還有人!”

安朵拉嘴角帶著笑意,登上了飛機。看到高菲兒現在這樣過得這麽好,她其實心裏挺開心的。畢竟,帶著仇恨去對待高菲兒,跟帶著寬容去對她,並且把她拉回正軌,自己心裏的感覺,真的很不一樣。

另一頭,傅父給傅夜打了個電話:“你怎麽回事?都過去這麽久了,我的外甥女呢?”

傅夜有些頭痛:“爸,你外甥女前麵,還有一個你的外甥女婿,我實在是打不過他啊……”

傅父吹鼻子瞪眼睛,自己的兒子咋這麽沒用呢?

“那你就這樣什麽都不做,啥時候她才能回咱們傅家?你姑丈他心裏有些想法,不積極,總得有人積極吧?”

傅夜沉吟了半晌,才應道:“知道了爸,我會推進的。小眠也已經到了她身邊,一邊保護她,一邊找機會跟她說。主要是司庭……”

“你別把責任怪在小庭身上啊,他知道自己姐姐回來,還能忍著這麽久不跟她相認,我都有些替小庭難受。”

行吧,當他沒說,反正自己可能是當初他爸媽充話費送的。

“對了,你看看你跟你哥,誰抽空去小姝以前待的孤兒院看看,送點溫暖什麽的,畢竟要不是孤兒院,我們今天說不定就見不到小姝了。”

傅夜應了聲:“好的,知道了。”

第二天,傅夜就帶著一車東西,去到了朝花孤兒院。院長有些驚訝:“這位先生,您這是?”

傅夜笑得像一個中年慈善家:“我是來送溫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