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們衡量過後,覺得東西可行的,自然就重新評估你的價值。那麽解約和重新簽約地事情,我們當然一手幫你操辦了。”那人似乎聽出了她有些猶豫,還在那循循善誘。

洛溪想起安朵拉在拍攝短片地時候知道了自己對徐晨曦有意思,當下就對自己的態度來了個一百八十度大轉變,後麵甚至阻隔了自己和徐晨曦接觸地機會。

她狠了狠心,趁著大家沒有來地時候,一大早就來到工作室,並潛進了安朵拉地辦公室打算找東西。

她之前觀察過,安朵拉的辦公室沒有監控,自己還從路源森那裏趁他不知道的時候,把安朵拉櫃子的鑰匙給複刻了一把。

其實當時她也有些猶豫,自己不僅背叛了安朵拉,也辜負了路源森對自己的信任。

她真的要這麽做嗎?

可是安朵拉將自己和徐晨曦都給疏遠了,她連見一麵自己喜歡的人都做不到了,既然對方做的這麽過分,你不仁我不義,互相套路罷了。

如果安朵拉知道她的想法,估計哭笑不得,你接近我的丈夫,我的頭上都一片青青草地了,還不允許我采取點措施?我是相信我老公沒錯,到我不相信你啊!

她摸著兜裏的手機,想起剛才拍下的東西,眼裏閃過了一絲恨意,安朵拉,我做到今天這個地步,也是你逼我的。

徐晨曦進去之後,看到安朵拉的辦公室門虛掩著,裏麵傳來了不小的聲音。

“你追女孩也不要把腦子也丟了吧?本來腦子就不太好使,這下簡直倒退回三歲的智商了。”

“不分青紅皂白,上來就說別人胡說八道血口噴人,洛溪是你心中的額白月光人家盧米藍就沒人疼了?人家爹媽也心疼自己女兒上來就被這麽說!”

“那她沒憑沒據的,怎麽就說洛溪偷東西?”

“她說偷東西了嗎?她就問了一句,你白月光就發火了,誰比較委屈?”

徐晨曦斂著眉看了一眼懷中無辜地眨著眼的徐十安,輕笑了一聲,對他說道:“寶寶不要聽,媽媽在罵人。”

安朵拉:“……”她聽到了徐晨曦的聲音,剛好推門出來,臉色還是很不好,但還是朝著寶寶笑了笑。伸手揉了一下他的頭發。

身後的路源森也懨懨地走了出來,開口還想說什麽,抬眼看到徐晨曦,立即閉上了嘴。

徐晨曦來了,自己還是趕緊溜吧。

他沒走幾步,安朵拉就喊住了他:“這幾天你讓她靜靜,別上趕著去騷擾她,知道沒!”

看到路源森一副不情不願的樣子,安朵拉聲音開始加大:“聽到了沒有?!”

路源森才委屈地嗯了一聲。

跟著徐晨曦一起走下樓的時候,安朵拉揉著額頭,有些無奈:“她們還沒有真的進演藝圈就在這裏勾心鬥角的,我看著都有些頭疼。”

徐晨熙單手抱著徐十安,另外伸出一隻手來攬住她的肩:“你操心怎麽操心得過來?隨她們去吧……”他頓了頓,又問道:“她們為什麽打起來?”

安朵拉揉著額頭的手停住,抬頭看著徐晨曦:“盧米藍說洛溪在我的辦公室裏找東西。”

徐晨曦皺了皺眉,疑惑地問道:“她能夠在你那裏找什麽東西?”因為現在工作室規模還不大,所以安朵拉都沒有把辦公室的門給鎖上,並沒有采取一些戒備性措施,因為覺得大家都是信得過的人。

但洛溪的這一番舉動到底是為了什麽?她要進去找什麽?

“也許是一些對我們來說並不重要的東西……”安朵拉笑了笑,歎了一口氣,“雖然我知道她對你有意思,但其實我還是覺得她挺有潛質的,未來屬於一定能紅的那種。”

如果洛溪不是像現在這樣子野心勃勃,肯潛心下來接受練習生的培訓的話,不用多久,她肯定能夠以一個全新的麵貌在娛樂圈裏嶄露頭角。

那一頭,洛溪打個電話跟演藝公司的經紀人齊哲森聯係。

“你要的東西我幫你拿到了一部分,但你也要表現一下你的誠意吧?”

咖啡廳裏,洛溪和齊哲森麵對麵坐著,齊哲森聽到她說拿到了自己想要的東西,眼睛一亮,但聽到了洛溪的下一句話又縮了回去。

“你放心吧,我們答應你的東西一定會做到的,你先給我看看那些東西是不是我想要的,萬一拿了一堆廢紙過來,我要怎麽給你東西?我也不好跟老板交代吧?”

洛溪抿了抿唇,拿出手機將在安朵拉辦公室拍到的一部分合同給他看,齊哲森眼睛一亮,立即拿出手機,想要把這些東西給傳過來。

誰知道洛溪手猛地一縮,又將手機鎖上了:“看過了吧,看你的表情也知道這些東西價值不菲。我可是冒著極大的危險才拿到的,甚至都被她趕回家麵壁思過了。”

齊哲森聽到他的話,眉頭皺了皺:“你怎麽這麽不小心?被她發現了嗎?”

洛溪搖了搖頭:“估計是沒有的,但她認為我在工作室裏尋釁滋事,所以讓我回家好好的反思一下。”

齊哲森這才鬆了一口氣,畢竟被發現的話,不管是洛溪還是他,甚至他背後的公司都不會有好果子吃。他又靠回到椅背上,一副大大咧咧的樣子:“那你想讓我們先給你什麽承諾?”

洛溪沉吟片刻,才開口說道:“我跟她簽的合約,如果違約的話,需要支付一百萬的違約金,你們得先把這一筆錢打到我的卡上。”

齊哲森倒吸了一口涼氣:“一百萬?妹妹,你在開玩笑吧?”她一個還沒有在娛樂圈露臉的人,就值這一百萬?

洛溪冷笑了一聲,立即站起身:“不給是嗎?那就沒什麽好談的了。”

看到她這副樣子,齊哲森連忙伸出手,扯著她坐下:“你看你,咋隨便說幾句就這麽激動?有話好好說,不要動不動就走人。你這脾氣以後在娛樂圈裏也得收斂一下……”

洛溪淡淡地製止住他繼續說下去:“這些東西不用你來教訓我,你以為我看不出來我給你的東西價值有多大嗎?光是拿到一個投資商的名單,你就能夠從中截胡,這價值小於一百萬嗎?”

齊哲森嘿嘿一笑,試著跟她商量:“你看,我也是公司派出來代表跟你談話的,我自己一個人不可能拿出這麽多錢是吧?要不這樣,我回去跟我老板商量一下,你呢,就先拿出一些能夠談判的資本,讓我給老板看一下,要是他答應了,那就什麽都好說是不是?”

洛溪猶豫了一下,她手中的東西就這麽多,要是給出去之後對方又反悔,那自己就是竹籃子打水一場空。但他說的也對,自己空手套白狼,對方的老板也不可能給自己這麽多錢。

但是她現在被安朵拉給趕了出來,短時間內都回不了工作室,即便回去,安朵拉也會對自己產生了戒心,再進去窺探資料的話,也比較困難了。

她突然想到了一個人,盡管猶豫了一下,但她還是心念一轉,眼裏閃過一絲決心。

既然選擇了這條路,就不需要再回頭了,能利用的人都利用上,人不為己,天誅地滅,她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

她便先將一份合同的照片傳給了齊哲森,剩下的圖片她保存在自己手機裏,並且跟齊哲森說道:“這些東西我都有備份在我的非常信任的一個人那裏,你不要想著說從我這裏動什麽歪主意,比如把我的手機給搶走之類的。”

她笑了笑,語氣雖然非常輕柔,但帶著一絲威脅:“如果你動什麽歪心思,打算從我這裏空手套白狼的話,你拿到的這些資料,我會立即告訴安朵拉,大不了魚死網破是不是?”

她頓了頓,又說道:“當然,我也是先兵後禮,大家合作最好就是相安無事,你好我也好。那我就等你消息了。”

齊哲森眼裏閃過一絲狠意,沒有想到這一個看起來像小白兔一樣的女生,最後居然還能上綱上線地威脅自己?

要不是看在她手裏有這麽重價值的東西,自己現在立馬掀桌,就上去抓著她的脖子給她一點教訓,他平生最討厭別人威脅自己。

為了避嫌,齊哲森先行離開,洛溪在咖啡館裏喝完了自己點的那一杯拿鐵之後,慢慢地拿出手機在撥號鍵盤上按了幾下,看著那個綠色的按鈕,還猶豫了一會,最後還是狠狠地咬了咬牙,點了下去。

男人已經把她的電話號碼設定了特別的來電鈴聲,看到她的來電之後,立即就接了起來:“洛溪?你找我嗎?是不是心情不好,要不要我出來陪你?”

洛溪唇邊的笑容滯了滯,自己懷揣著這種心思來對他,他居然第一時間是問自己心情有沒有怎麽樣?

她閉了閉眼睛,柔下聲音說道:“心情是挺不好的……你能陪我看個電影嗎?”

路源森一口答應:“行!你給我個定位,我現在立馬過來!”

掛了電話之後,洛溪手上摩挲著手機,在那又坐了一會,繼而堅定地站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