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感情這種事情,她們終歸來說是外人,就算她們跟沈行晚的關係很好,也不能草率的替她做感情上地任何決定。
所以到底要不要跟蘇朗在一起,也就隻有沈行晚自己知道。不過,依照安朵拉對她地了解,沈行晚十有八九也是喜歡上了蘇朗的。這種事情上她不能替她做主意,但是她可以從中地推進一下呀,到時候成與不成,那就得看蘇朗跟沈行晚有沒有這樣地緣分了。
蘇朗地媽媽一聽到安朵拉說,馬上就非常開心的笑了起來。她不由自主的在圍裙上擦了擦手,回頭看了看正在切韭菜的自己兒子,又有些緊張的問安朵拉“朵拉呀,那你知道小晚她喜歡怎麽樣的男孩子嗎?”蘇朗的媽媽這一回也是拉下了自己的臉麵來問這句話了。自己的兒子好不容易碰上一個他喜歡的女孩子,自己這個做媽的,怎麽樣也得給他一點支持和鼓勵。
既然自己的兒子不方便出麵問的話,那就由她做媽的來問好了。由她去問的話,也是最合適的了。況且她也隻是問安多拉而已,又沒有親自問到沈行晚的身上。她本來是打算如果安朵拉肯告訴她沈行晚喜歡怎麽樣的男孩子的類型的話,自己也好在心裏參考一下自己的兒子有沒有戲。
蘇朗一邊切菜,一邊也是不由自主的支起了耳朵,他有些心不在焉,非常期待安朵拉的回答,又有些忐忐忑忑的。這種心情他活了二十八年來也還是第一次,就好像當初報考軍校時,等待錄取通知書的那一刻,那種忐忑緊張期待的心情。
安朵拉低下頭認真的想了想,蘇朗的媽媽見她這樣也不打擾她,跟自己的兒子一樣,也是又緊張又期待的看著安朵拉。就好像是在等待著一件非常意外的驚喜的到來。
安朵拉其實也在心裏麵思考著這個問題。她在想,她到底要不要告訴蘇朗的媽媽呢?如果她告訴了的話,到後麵她恐怕會發生什麽不必要的意外。因為她畢竟沒有親耳聽到過沈行晚陳潤說她喜歡蘇朗。
如果自己現在先一步步的告訴蘇朗的媽媽和蘇朗,那就是變相的給了他們一種希望。如果到時候沈行晚又說出不同意這門事的話,那她就變得有些難做人了。畢竟當初的希望是安朵拉給他們的,給了希望又讓他們失望,這好像似乎也不太好。
想來想去,安朵拉就有些糾結。雖然她個人看來沈行晚和蘇朗是真的很般配,可那也隻是她們外人的想法而已。另一方麵的話,她既想促成這段好姻緣,又不想在沒有得到當事人真正回應的情況下,去給對方說出什麽怕引起誤會的話來。
結果想了很久,安朵拉還是覺得依照沈行晚的表現和反應來看,她確實是喜歡蘇朗的。
哎呀,她不管了。成與不成,反正就隻得看他們倆了。自己今天就好心的當一回媒婆吧。
想到這裏,安朵拉抬起頭來對蘇朗的媽媽笑了笑,又伸出手指了指正在切菜的蘇朗,然後準確的告訴蘇朗的媽媽,“小晚她喜歡兵哥哥。”
安朵拉畢竟沒有準確的說出沈行晚現在的表現看來是喜歡上了蘇朗這種話,說的也隻是模棱兩可而已。但是,僅僅就憑這句話,就已經讓蘇朗和蘇朗的媽媽非常高興了。
在安朵拉說出這句話的時候,蘇朗切菜的聲音也不經停了一下,在聽完安朵拉說這句話之後,他切菜的聲音更加密集了。就像是在故意的隱藏著什麽。安朵拉好笑的看了他一眼,知道他這是害羞了。也不戳穿他,又回過頭來笑盈盈的看著蘇朗的媽媽。
她知道自己這麽說,蘇朗的媽媽絕對是可以猜測的到自己想要表達的意思的。很多事情很多話並不用表達得非常清楚明白,更何況是這種感情上的事情。真正的切身體驗,就隻有他們當事人自己才知道。而她們說到底也隻是旁觀者而已。既然是旁觀者,有些該說的不該說的他們得有一個明確的界限,點到為止也就好了。
事實上,蘇朗的媽媽本來就是過來人,安朵拉在一說這句話的時候,她馬上就反應過來了。激動的對著安朵拉點點頭,又有些緊張的在圍裙上無意識的擦著手,看蘇朗媽媽這樣子的表情,不知道的人還以為她今天就是要娶兒媳婦了呢。
“朵拉,謝謝你。真的非常謝謝!”蘇朗的媽媽一連串的感謝著安朵拉。雖然安朵拉也隻是簡簡單單的說了兩句話而已,但是僅憑這兩句話就已經夠了,她想要知道的也就隻有這麽多。事實上她的想法跟安朵拉也是一樣的。
感情這種事情,外人不能替他們自己做主。蘇朗的爸爸媽媽都是非常開明的人,現在這種年代已經沒有了包辦婚姻這麽一說,他們希望自己的兒子可以娶到讓他一心一意想要去娶,去愛護去守護的女子,所以他們必然就會放出選擇權,讓他自己去做主。他們隻有無條件的支持和鼓勵。
現在她們竟然已經確定了沈行晚喜歡的類型就是像她兒子這樣的,那就說明他兒子有非常大的可以去爭取的可能性。
想明白了這一點,蘇朗的媽媽更是非常感謝安朵拉。她有些激動的抓著安朵拉的手,突然不知道想要說什麽。安朵拉也是一臉笑意的看著她,在心裏感歎,蘇朗真的是有一個好媽媽。有這樣一心一意為自己著想的父母,是每一個子女最幸福最幸運的事情吧。
想到這裏,安朵拉不禁非常羨慕起來。羨慕之餘,她又有些傷感。她想到了自己的父母,為什麽他們當初就會狠心的不要她呢?她自小在孤兒院長大,是孤兒院把她撫養長大成人的,她從來不知道自己的父母是誰,更不知道自己的真實身份,到底是哪一家的孩子。
每當午夜夢回的時候,安朵拉看到別人都有父母的疼愛的時候,她都會在心裏偷偷的羨慕和感慨。為什麽自己就沒這麽幸運呢?她從來沒有享受過一天的親情和父愛母愛。
在沒有嫁給徐晨曦之前,安朵拉一直都隻感覺這個世界上就隻有她孤孤單單的一個人。她就好像是風雨漂泊中的那一朵浮萍,總感覺心裏空落落的,沒有根,沒有家,沒有親人的感覺,都讓她無比的害怕。這種無時不刻都會湧上她腦海的念頭,曾經讓她無比的恐慌。
所以她強迫自己不能停下來,她每天拚命的工作,讓自己忙成了陀螺。這樣她就沒有多餘的心思去想些有的沒的。但是在她知道自己身患絕症的那一刻,她也曾有過真正絕望的時候。她以為自己就要死了,可是她又覺得這麽死下去很不甘心。
所以她要掙紮,她要反抗,她要爭取自己活著的唯一希望。慶幸的是。她遇見了徐晨曦。是徐晨曦給了她第二次的生命。直到在她生下徐十安之後,她才感覺她之前心裏空落落的感覺好像被徐十安填滿了一部分。可這也隻是一部分而已,某些時候,她還是會回想起自己的父母,在心裏麵偷偷幻想著自己父母的長相是怎樣的。她長得像不像他們呢?她還有沒有其他的親人呢?
回憶就像潮水一樣湧上了安朵拉的腦海,不知道為什麽,她在這一刻突然感覺有些傷感起來,可是看到蘇朗和蘇朗的媽媽這麽開心,她又不好意思表現出來,連忙揚起一抹笑臉對蘇朗的媽媽指了指廚房外麵。意思是說她先出去了。
蘇朗的媽媽知道她要說什麽,連忙開心的點點頭,讓她趕緊出去,這裏交給她和她兒子就夠了。安朵拉點點頭這才輕輕的走了出去。
來到診所廳裏,此時的江淮老中醫已經把門診給關了。因為規定的時間已經到了。徐晨曦和蘇朗爸爸以及江淮老中醫他們正在裏麵說說笑笑。氣氛十分融洽的樣子。
安朵拉輕輕地走了進去,挨著徐晨曦的身邊坐下。徐晨曦目光溫柔的看著她走過來,不知道為什麽,他突然敏感的察覺到安朵拉好像不怎麽開心,其實也不是不開心,隻是有些悶悶不樂。徐晨曦不免有些擔心,可是現場這麽多人,他又不好意思當場問出來。
想了想,他對大家說了一聲,就拉著安朵拉進了房間。大家都笑嘻嘻的看著他們,不過都沒有打趣他們。
小兩口嘛,總有悄悄話要說。他們都會理解的。
徐晨曦和安朵拉回到房間之後,安朵拉還奇怪他讓自己回房間幹什麽?沒想到的是,徐晨曦反手關上門,馬上就緊緊的摟住了安朵拉的腰。
安朵拉錯愕的看著他,徐晨曦溫柔的低下頭看著她,輕聲細語的問她“朵拉,你好像有些心事?你怎麽了?可以和老公說一說嗎?”
徐晨曦一點都不想看到安朵拉不開心的樣子,安朵拉是他的心中寶,他每天隻想看到安朵拉在他的庇護下活得開開心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