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如今的宋與樂功力大增,並且招招都是致命,沈宴卻要顧及宋與樂的安危,隻能狼狽躲避,眼見已經落於下風。
就在這個時候,沈宴卿一個錯身,瞬間移動到宋與樂身後,宋與樂剛想要反抗,卻被沈宴卿一個手刀給劈暈了過去。
看著終於安靜了宋與樂,沈宴卿眼中甚是悲痛,但是,更多的則是疼惜,如果可以的話,他情願現在變成這個樣子的是他,而不是宋與樂。
然而,這個時候容不得沈宴卿感慨,那個婢女在看到宋與樂的那一刻,就像是受到了什麽刺激一樣,發瘋似的朝著沈宴卿懷裏的宋與樂撲了上去。
見此,沈宴卿順手將宋與樂交給了慕容楓,自己則是衝著那個婢女飛快略去,用了五成的內力拍在婢女的頭上。
婢女瞬間像斷線的風箏,一頭撞在了後麵的牆壁上,深深的陷了進去。
然而,事情卻並沒有真正結束,直見,一秒鍾之後,那個婢女又重新站了起來。
沈宴卿心中有些震驚,別人不知道他的功夫,他自己還不清楚嗎?就算是五成功力,那也是不容小覷的。
然而,那個婢女卻絲毫無傷……
還不等沈宴卿震驚完,婢女的攻擊就已經到了跟前。
不過,相比於宋與樂來說,這個婢女就完全不被沈宴卿放在眼裏,這個婢女身前沒有一點功夫,隻是憑借著一身蠻力,自然是對沈宴卿不會造成任何威脅。
這一次,沈宴卿使出了十成十的內力,再一次將婢女拍了出來,本以為此次定然一擊致命,可是結果卻讓人感到意外。
隻見那個婢女胸口已經深深的凹陷了下去,有的地方甚至可以看到骨頭和裏麵的內髒。
可是,她卻仿佛完全沒有痛覺一般,鍥而不舍的朝著沈宴卿發起了攻擊。
在場的所有人也都是見過大世麵的,但是在看到這一幕的時候,紛紛抑製不住胃裏翻騰。
“這,這到底是什麽東西?怎麽打不死?”慕容楓狠狠的皺著眉頭,強忍著想吐的衝動,問道。
在場的人除了沈宴卿和周大夫,都是後麵才過來的,又怎麽可能知道,於是紛紛看向了一旁的周大夫,希望能夠得到解釋。
“不,不好了,不好了……”就在這個時候,一個穿著黑衣的人從外麵跑了進來,應該是個暗衛,手上臉上都充滿了血跡,氣息紊亂,明顯就已經到了檣櫓之末,看起來甚是狼狽。
“老大?你不是在老二老三那邊守著麽,怎麽會受傷了?”
周大夫心中咯噔一跳,老二老三的症狀和宋與樂的差不多,莫非……
“老二,老三他們,他們瘋了。他們見人就咬,已經,已經有好多人都成這樣了。”
然而,話還沒有說完,老大就已經撐不住了,一歪頭,倒在了地上,鏡兒下意識要去將他扶住,卻被周大夫阻止了。
“老大他,他也被咬了!”
“周大夫,怎麽,怎麽會這樣,您快想想辦法啊,想想辦法救救他。”
鏡兒和欽兒從小就和老大一起訓練,後來又在一起共事,他們之間的感情說出不的深後,想到老大可能也中毒了,心中不是滋味。
“唉!老夫,老夫妄做了半輩子的神醫。”周大夫心中又何嚐不想,要是有半點辦法,事情又怎麽可能會是現在這個局麵?
“本宮先帶人過去,還請周大夫盡快想出解決之法!”
這邊的事情還沒有解決,那邊的情況又還不明,總不能一直這麽幹等著,要是那些中毒的人跑到了知府外麵,那後果將不堪設想。
想到這裏,慕容楓就感覺背脊發涼,如今他們已經沒有那麽多的時間再在這裏耗著了,得趕緊想辦法將那些中毒的人隔離開。
“吼!”此時,突然傳來了一陣痛苦的吼聲,隻見沈宴卿一拳打在那婢女的頭上,頭骨瞬間被打飛了,瞬間,婢女就重重的倒在了地上,沒了動靜。
“打他們的頭!”
“嗯!”慕容楓對著沈宴卿重重的點了點頭,隨後帶著人馬快速離去。
“周大夫,你說,樂兒她還有救嗎?”沈宴卿已經深深地感受到了這毒的厲害,心中已經近乎絕望,如果,如果周大夫治不好,那麽樂兒她……
“老夫,老夫會竭盡全能,隻是,姑爺也不要抱太大的希望。”
“周大夫……”
“哈哈,這就是自稱神醫的周大夫呀?連這麽點小病都治不好,看來是徒有其表,所傳不實咯?”
“魏如林!你這卑鄙無恥的小人,你居然還有臉來這裏?”鏡兒此時正是憋屈的很,看到魏如林,想到之前侯爺和姑爺那麽信任他,沒想到他竟然臨陣脫逃!
一時間,氣不打一處來,就直接破口大罵人了,並沒有發現,此時,站在他麵前的人和魏如林大相徑庭。
“魏如玉,你來這裏做什麽?又來下毒麽?這麽做對你究竟有什麽好處?”
沈宴卿自從魏如玉出現之後,就一直緊緊的盯著他,雖然他和魏如林長的一模一樣,但是兩人的氣質完全不同,還是很好分辨的。
“喲,還有人認識本大爺呀!來讓本大爺瞧瞧,原來是咱們小侯爺的小情人兒沈宴卿沈大人啊?真是幸會幸會呢,哈哈哈。”
“把解藥交出來!”麵對魏如玉的態度,沈宴卿明顯沒有放在心上,她現在最為關心的,還是解藥。
“解藥啊!不好意思,本大爺也沒有。”
魏如玉裝作一臉為難的看著沈宴卿,可是語氣卻是說不出的欠揍。
“本大爺今天來呢,就是想要看看本大爺精心研製的寶貝兒效果到底怎麽樣,不過現在看來,似乎還不錯呢!”
魏如玉邪魅不羈的打了個哈欠,眸子慵懶地看著沈宴卿他們麵上的表情,似乎,隻要他們表現的越憤怒,他就會越高興。
“交出解藥!”沈宴卿已經沒有心思在和魏如玉糾纏,既然你不交,那我就打到你交為止!
眼看著兩人不過一息的時間就已經過手百招,欽兒鏡兒他們全程張大的嘴巴,驚訝的看著沈宴卿,這還是他們以前所認識的姑爺嗎?
“如玉,又在胡鬧!”眼看著打鬥越來越緊張,就在這個時候,魏如林從牆外翻了進來,眉宇之間說不出的疲憊,看到大大出手的兩個人,瞬間就明白了,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
聽到魏如林的聲音,魏如玉意猶未盡的看著沈宴卿,又看了看魏如林,最後癟了癟嘴,乖乖的躲在了魏如林的身後。
“不是叫你過來送解藥嗎,怎麽還跟人打起來了?”
魏如林有些頭疼的看著自家弟弟,心中太的口氣,唉,之前養成的毛病,看來一時是改不了,慢慢來吧!
“嗯,是他們一見本大爺就動手,本大爺總不能站著挨打吧!本大爺這般英俊的麵容,打壞了誰賠啊?”
“……”
這,有誰來告訴我,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看著這兩兄弟的互動,在場的所有人,腦門上都不約而同的冒出了這麽一句話。
“魏大夫,這到底是怎麽回事?”雖然不知道,這兩兄弟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麽,但是,沈宴卿敏感的抓住了他們說是來送解藥的,心頭一喜,隻是又不知道該怎麽開口。
“沈大人,此事容後再議,還是先將這毒解了再說。”就算沈宴卿不直接說,魏如林也知道沈宴卿真正想要表達的是什麽意思。
“還不快將解藥拿來!”魏如林瞥見魏如玉在身後料兒郎當的模樣,心中就來氣,這些年來,一直沒有做到當哥哥的職責,看來,以後得好好管管自己這個弟弟了。
魏如玉被這麽一吼,心裏也不在意,嘿嘿的笑著,從懷中掏出一個小白磁瓶,全然不知,自己已經被眼前的哥哥安排得明明白白了。
沈宴卿拿到解藥,並沒有直接給宋與樂服下,而是交給了周大夫,待周大夫檢查無誤後,這才給宋與樂服下。
“嘁,看吧看吧,本大爺就說了讓你不要來,看看人家防你跟防賊似的。”
這也難怪沈宴卿會如此小心謹慎,畢竟魏如林先前越獄不知所蹤,如今還和魏如玉走在了一起,不得不多個心眼。
魏如林見魏如玉那張停不下來的嘴,失笑的搖了搖頭,眼中閃過一絲狡邪,“那要不要我把事情的始末說出來讓大家評評理,到底是誰要來的?”
“哎,別別別,哥,我怕你了還不行嘛,算了,你們聊吧,本大爺逍遙快活去了。”
說完,還不等魏如林反應就直接不見了蹤影,空中隻留下了這麽一句,“晚上接你回家。”
看到魏如玉高深莫測的功夫,沈宴卿才後知後覺的發現這個魏如玉方才分明是手下留情了,不然自己恐怕早就身首異處了。
“魏大夫,我知道這話不應該講,隻是為了黎民百姓,我還是要問一句解藥還有嗎?吉永村的村民恐怕都……唉,是我沒有照顧好他們。”
由於這邊的突**況,沈宴卿一直脫不開身,吉永村那邊也沒有傳來任何消息,恐怕是已經凶多吉少,想到這裏,沈宴卿就是一通自責。
“沈大人不必擔心,小人剛剛從吉永村那邊過來,那些村民都已經安然無恙,隻需要後續好好調養,就能夠痊愈了。”
魏如林還是像往常一樣如翩翩公子,待人溫和有序。
“不過,如今,該擔心的是小侯爺,雖然已經服過解藥,但是由於小侯爺身上的毒比其他人的都厲害,這些時日,讀書已經殘害了小侯爺身上所有的器官,想要恢複,恐怕很困難。”
“可有什麽法子?”聽到這裏,沈宴卿和欽兒鏡兒他們剛剛放下的心又重新提了起來,心疼無比,自家侯爺怎麽如此命運多坎,老天實在不公。
“這並沒有什麽法子,隻能夠長時間的溫潤調養,可,就算如此,小侯爺……”
“樂兒到底怎麽了,魏大夫你倒是快說呀。”魏如林吞吞吐吐的樣子,急壞了一幫人,沈宴卿一直催促著。
“小侯爺以後隻能像平常女子那般了。”這方魏如林還沒有說話,周大夫已經給宋與樂把了把脈,沉痛的閉上了眼睛。
“什麽叫做和平常女子一樣?就在乎你倒是說清楚呀。”鏡兒一向大大咧咧的,完全沒有聽懂這大夫話裏的意思,可是不代表在場的其他人沒有聽懂。
沈宴卿不可置信地看著魏如林,似乎是想要向他確認答案,然而,魏如林卻是重重的點了點頭,深深的歎了口氣。
這個時候,欽兒已經是泣不成聲了,周大夫的意思她明白,就是說,侯爺以後,再也不能使用內力了。
要是侯爺知道了這樣的結果,還不如直接殺了她,這麽多年來,侯爺一直憑借著他的鐵血手腕,高強的武功,才在這朝堂之上有一席之地。
“唉,你們,你們怎麽都這個樣子啊?侯爺她本來就是女子啊?你們到底在說什麽呀?我怎麽完全聽不懂。”
鏡兒依舊還在雲裏霧裏,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麽,然而,無論她怎麽問,都沒有一個人回答他。
“行了,你們都先下去吧,樂兒才剛剛解了毒,身子虛弱,需要靜養,我先抱她回房,周大夫開個方子,煎藥吧!”
說完,沈宴卿抱著宋與樂去了知府縣衙的東麵,這裏的屋子經過剛剛的那一場大戰,已經不能夠再用了,東邊是以前姚餘科住的地方,現如今,隻好在那裏將就一下。
沈宴卿每走一步,都默默的在心中發誓,樂兒,別怕,以後,換我來保護你,幫你擋去那些豺狼虎豹,讓你一世無憂!
隨著魏如林和魏如玉的出現,平州中毒的事已經完美的解決了,河道也已經疏通,平州的水位正快速的下降,不到一天的時間,平洲水患的問題就已經徹底解決。
由於姚餘科已死,平州無主,沈宴卿向慕容楓推薦了劉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