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戰大獲全勝,所有人的心裏都狠狠地出了一口惡氣,同時巫極國那邊損失慘重,短時間之內,是不會再有所動作了。
接下來,就隻剩下一些收尾的善後工作,何忠他們自己就可以完成了,是以,宋與樂他們就開始準備回京事宜。
京城
那天晚上慕容楓和慕容沛談過之後,緊接著第二天,慕容沛發動了自己所有的力量,將京城裏的局勢查了個遍,發現和慕容楓所說的並沒有任何出入。
一時間,心中的失落掩過了震驚,隻不過,已經沒有時間再讓他失落了,所以,第三天,慕容沛就找到了慕容楓,洽談合作事宜。
兩人約定暫時放下兩人之間的恩怨,一起對付皇後,同時,慕容楓也將手裏的那些證據一並交給了慕容沛。
由於此事正是多事之秋,兩個人見麵的時間不宜太久,否則肯定會引人懷疑,是以,至於合作的具體內容,並沒有確定。
與此同時,皇宮內,皇後得知那些證據全部不見了,瞬間大怒,發動了所有的禦林軍在宮中搜索,然而卻沒有半點發現。
突然,皇後想起來,已經有好幾日沒有見過慕容紫了,而且,對於證據存放的位置,也就隻有她和慕容紫兩人知道。
所以說,慕容紫才是最有嫌疑的那個人,皇後一想之下,覺得很不對勁,直接去了慕容紫的房間,然而,房間裏麵卻一個人都沒有。
“來人!給我搜,一定要將公主找出來。”
皇後勃然大怒,她怎麽也沒有想到慕容子竟然會背叛她,立刻下令全城搜索。
才一會的功夫,京城的大街小巷就已經到處都懸掛著慕容紫的畫像,百姓們都無端的猜測的發生了什麽事,一時間,謠言四起。
“皇後娘娘,現在三皇子和太子都在京城,恐怕會有小動作,而且,現在就能拿捏住三皇子的證據也不在了,我們應當早做打算。”
秦政在第一時間進了宮,以便商討應對之策。
此時的皇後正在氣頭上,秦政這個時候來完全是直接撞在了槍口上,直接被皇後劈頭蓋臉的罵了一頓。
但是也沒有辦法,自從他選擇站在了皇後這一邊,他就已經走上了一條不歸路,如果到最後皇後失敗了,那麽他的身家性命也將受到極大的威脅。
所以,對於這一切,秦政也隻有忍氣吞聲的受著,還必須在一旁點頭哈腰的連連稱是。
“皇後娘娘罵的是,隻是皇後娘娘,現在可不是生氣的時候,大事要緊啊!”
秦政苦口婆心的勸誡著,心中卻早已經對皇後怨念不止。
皇後或許也是發泄夠了,疲憊的揉了揉太陽穴,她感覺自從那個三皇子回到了京城,就沒發生過一件好事,瞬間又將所有的事情歸結於慕容沛。
“對了,我記得皇宮裏住著一位慕容沛的乳娘是吧?”
提起慕容沛,皇後倒是想起了一些陳年往事,慕容沛小的時候,柳貴妃並沒有怎麽照管他,十歲之前,一直是被乳娘伺候的,可以說,如果沒有那位乳娘,慕容沛,恐怕早就餓死在了宮中。
所以一直以來,慕容沛對柳貴妃的感情倒是很少,就連當初柳貴妃被人陷害入獄,慕容沛都沒有看過半分,而對這位乳娘卻是極為的寬厚,照顧有佳。
經過皇後這麽一提,秦政倒也是,記起來了這麽一號人物,“對對對,下官記得那位乳娘好像叫榮媽,前幾天下官進宮的時候還碰見過她,現在好像在司衣局做管事,難道皇後是想……”
皇後知道秦政是明白了她的意思,點了點頭,而後又補充了一句,“太子的母妃蘇貴妃不是也還在宮裏住著?這麽久了,也沒人在跟前說說話,恐是寂寞得很,也順便給太子傳個信兒,讓他進來陪陪她的母妃也好。”
“妙啊!皇後娘娘果然是足智多謀,下官佩服!”
皇後這話一出,秦政又立馬拍起了馬屁,把皇後捧的高高的。
對於這樣的馬屁,皇後倒是很受用,“行了,下去準備準備,事成之後,自然少不了你的好處。”
“下官這就去準備,皇後娘娘告退。”
秦政說著,正要往外走,忽然想到了什麽,又走了回來。
“皇後娘娘,您母族的王思成王大人回來了,想要見您一麵,您看這……”
秦政不說,皇後倒是忘了這一茬了,派他去盯著三皇子,結果什麽有用的消息沒有打探到,連人都沒有拖住,想來也幹不了什麽大事。
雖然說王思成是皇後的父親,但是皇後卻是從心眼裏瞧不起他,王思成這一生為人懦弱,有貪財好色,並沒有什麽大能耐。
如果不是看在他辛辛苦苦的將自己的女兒拉扯大,她如今恐怕是不願意提攜王家的。
皇後想了想,目前為止也並沒有什麽適合王思成做的事,便搖了搖頭,“就不見了,讓他好生在家裏休息,過段時間再說。”
“下官明白了。”
而此時的慕容紫確實好端端的坐在太子府內,沒錯,那些證據的確是慕容紫悄悄地偷了出去,在宋與樂出征前夕,那個拜訪太子府的陌生女子就是慕容紫。
慕容紫給慕容楓提供了許多有力的線索,了解到了許多皇後背後的動作,在得知皇後的野心之後,也是嚇了一大跳,與此同時,也印證了老皇帝的確是被皇後下了藥。
另一邊,自從魏如林得知了自己父母去世的真相以後,接連著消磨了好幾天,無論是誰和他說話,他都通通不理。
魏如玉在旁邊看著這一切,心中很是自責,如果不把真相告訴哥哥的話,哥哥就不會這麽痛苦了吧?
“如玉,你現在有沒有辦法解毒?”
今天,魏如林似乎終於想通了,找到了魏如玉,一臉認真嚴肅的問道。
然而,魏如玉卻是搖了搖頭,這種毒魏如玉也才第一次見,當初在父母身上聞到的時候,完全隻是靠一種印象,並不了解,而且上次在皇宮的時候,也隻是遠遠的看了一眼,完全沒有辦法分辨這到底是什麽東西。
“如果能夠拿到毒的樣本,我或許還能研究一下。”緊接著魏如玉又補充說到。
“那咱們就去皇宮,去老皇帝身上采集樣本不就好了?”魏如林興奮地說道,仿佛是找到了出路一般。
但是,魏如玉卻在一次搖了搖頭,“不行,皇宮我進不去,我曾經嚐試過,自從上次我們去了皇宮之後,就不知道裏麵放了什麽東西,隻要我一接近,就感覺渾身難受。”
“怎麽會這樣?那你有沒有受傷?”魏如林擔憂的看著魏如玉,焦急的問道。
“我沒事兒。”魏如玉淡淡地說了一句,緊接著又繼續說道,“或許這件事情可以找太子幫忙,畢竟太子的身份更加容易接近皇上。”
魏如林轉眼一想,也覺得很有道理,於是,便和魏如玉一起去找的太子,將事情的經過完完整整的說了一遍。
此時的慕容楓剛剛接到宮裏的消息,說是蘇貴妃想他了,讓他進宮去看看蘇貴妃,這一聽便知道,肯定是皇後的陰謀,正忙的焦頭爛額,考慮的到底要不要進宮。
這會兒,經過魏如林他們一說,到時要感謝皇後,給了他們這麽一個進宮的好機會,於是,慕容楓當機立斷,直接動身去了皇宮。
為了方便采集,魏如林也跟著進了皇宮,而魏如玉不能靠近皇宮,便也就沒有跟去。
同時,為了安全起見,太子府的暗衛也去了大半,但都隻是隱藏在暗處,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是不會現身的,所以這一次皇宮之行,危險性還是很大。
當慕容楓和魏如林抵達宮門口之時,慕容沛也正好到達了此處,兩人遠遠的看了彼此一眼,便更加確定了,這絕對是一場鴻門宴,暗自給了對方一個小心的眼神。
兩人一進皇宮,便朝著不同的方向走去,期間,再也沒有任何的交流。
指引的太監看到這一幕,心裏暗暗的記下了,隨後便直接稟報給了皇後。
“看來是高估了他們,本以為他們會達成共識,沒想到還是一盤散沙,不過,這樣也好,到時方便了許多。”
皇後得意的笑了笑,仿佛一切都在她的算計之中,隨後又看了眼秦政,“讓你準備的事情怎麽樣了?”
“皇後娘娘您就放心吧,全部都準備妥當了,隻要皇後娘娘您一聲令下,今天保證他們出不了宮門。”
秦政立馬狗腿的回答著。
“做的不錯,賞。”
皇後臉上的笑容怎麽也抑製不住,仿佛已經看到了勝利在向她招手,心情大好,秦政自然也就跟著沾光。
真不知道,待會兒他們的如意算盤落空之後,會是一副什麽樣的表情。
另一邊,魏如林跟著慕容楓,趁著沒有人注意的時候,悄悄的溜到了一邊,朝著老皇帝的寢宮走了過去。
還沒有到達老皇帝的寢宮,就明顯感覺到周圍的防守比起上一次來說,嚴密了不少,想要就這麽堂而皇之的進入到老皇帝的寢宮基本上是不可能的。
好在這個時候,正是每天給老皇帝擦拭身子的時候,魏如林悄悄的打暈了一個太監,混入其中,經過一層層的檢查,終於是見到了老皇帝。
老皇帝的情況和上次比起來更加的糟糕了,整個人氣息十分的微弱,仿佛下一秒就會停止呼吸。
而且,寢宮內還散發著一股難聞的氣味,就算是用了很重的熏香,也完全掩蓋不住這股子味道。
魏如林借著給老皇帝擦拭身子的時候,悄悄紮破了老皇帝的胳膊,用一根管子將老皇帝的血裝了起來,然後,快速的裝進了衣袖。
動作發生在眨眼之間,同行的那些太監都沒有發現。
相比之這邊的順利,慕容楓那邊卻是陷入了危機。
慕容楓剛剛踏進蘇貴妃的寢宮,就看到蘇貴妃躺在血泊之中,慕容楓心中咯噔一跳,連忙衝到蘇貴妃跟前,探了探鼻息,發現已經咽了氣。
心中頓時悲痛欲絕,雙手緊握成拳,如果不是還保留著最後的理智,恐怕這個時候早就衝到了皇後麵前,將皇後亂刀砍死。
正當慕容楓抱著蘇貴妃的時候,一隊禦林軍突然破門而入,將慕容楓團團圍住。
秦政從後麵走了出來,對著慕容楓冷笑一聲,隨後大聲說道,“當今太子慕容楓心狠手辣,手刃生母,罪大惡極,來人,將他拿下,打入天牢,聽候發落!”
在禦林軍衝向慕容楓的時候,埋伏在暗處的暗衛就已經率先朝著禦林軍衝了過去,手起刀落,瞬間,鮮血滿地。
“秦政老賊,我慕容楓在此立誓,今日,若我逃過此劫,改日定將你碎屍萬段!”
慕容楓一邊抵擋著不斷湧來的禦林軍,一邊看著在旁邊幸災樂禍的秦政,咬牙切齒的說到。
“喲,我的太子殿下,先顧好您自個兒吧!下官這條小命太子殿下怕是拿不到咯。”
秦政此時完全沒有將慕容楓放在眼裏,輕蔑的笑了笑,摸著三角胡子絲毫不在意的說著。
就在這個時候,其中一個暗衛胸口正中一刀,正好倒在了慕容楓腳下,慕容楓想也不想直接將人扶了起來,然而,這個時候,一個禦林軍一刀直接衝著慕容楓而來,此時要躲,已經完全來不及了。
“太子殿下您快走!”
千鈞一發之際,那個被慕容楓救起來的暗衛大聲一聲,將慕容楓一把推到了一旁,下一秒明恍恍的刀直接刺穿了暗衛的胸口。
這突如其來的一幕,給慕容楓留下了不少的打擊,環顧一周,十幾個暗衛浴血奮戰,為了保護自己,全都受了傷,一時間,慕容楓在心底暗歎自己沒用。
“誓死保護太子殿下!”
就在慕容楓發愣之際,又是好幾個攻擊到了麵前,暗衛一個個的倒在了自己的身邊,鮮血濺到了慕容楓的臉上,這才讓他反應過來,現在不是發愣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