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後掙紮了一番,然而效果並不明顯,被牢牢的卡在橫梁中。
見此,沈宴卿乘熱打鐵,對著皇後的腦袋就是一通暴擊,不到片刻,皇後就暈死了過去。
就在大家準備鬆口氣時,魏如林突然喊到,“不好了,皇上身上的毒太嚴重了,已經擴散到了全身,回天乏術了!”
“不可能,魏大夫,你能不能再想想辦法,救救父皇?”
太子說什麽也不能接受這樣的消息,語氣中帶著些許的哀求。
然而,盡管如此,魏如林還是遺憾的搖了搖頭,這一次,他是真的盡力了,依照他現在的醫術來說,最多隻能夠在保證老皇帝三日的性命,三日過後,老皇帝必死。
眼看著沒有辦法,大家隻能被迫接受這樣的結果,眾人將老皇帝移入寢宮,命人收拾宮中狼藉。
第二日,老皇帝醒了過來,他知道自己時日無多,但是晉國不能一日無主,召集所有群臣,商討新皇事宜。
眾所周知,如今朝堂之中,新皇人選也就隻有太子和三皇子了,太子是心善之人,就算是登上了皇位,也必然不會殘害自家兄弟。
然而,三皇子卻是野心勃勃,心狠手辣,若讓三皇子真上皇位,後果可想而知,所以,沈宴卿建議三皇子封為親王,分配領土,交出手中的兵權,發配出京。
其他的大臣也覺得沈宴卿言之有理,一度認同,緊接著,老皇帝一道聖旨,下到了三皇子府!
三皇子在接到聖旨的時候,大怒,再則,他已經從老者那裏得知他並非了皇帝的親生兒子,而是老皇帝的親哥哥的兒子,老皇帝當時搶了哥哥的皇位,或許是心懷歉疚,這才收留了他。
一想到這裏,三皇子就決定奪回屬於他自己的一切。
當天夜裏,三皇子便開始召集所有人馬,並且,拿著那四分之一的兵權到來了軍隊,決定連夜逼宮。
先是假傳聖旨,將滿朝文武騙到皇宮,而後,所有軍隊一擁而上,將皇宮團團圍住,而且,由於皇宮才剛剛經曆了皇後的浩劫,布防不嚴,不到一刻鍾,慕容沛就帶著軍隊從宮門口一直殺到了老皇帝的寢宮。
老皇帝在得知這一消息時,氣急攻心,加快了毒發,當場駕崩!
一時間,在場的主心骨就成了太子,大臣們都緊緊的圍著太子,希望太子能夠想出一個應對的辦法。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慕容沛已經站在了大家的麵前,環顧一周,傲然地開口,“本皇子也不是濫殺無辜之人,隻要你們擁立本皇子上位,你們所有人現有的官職都將不變,如若不然……”
慕容沛說到這裏,突然拔出了刀,當場將一名太子黨的大臣斬於刀下!
那些大臣見此,紛紛嚇的後退,心裏開始計較著。
世上總有貪生怕死之人,經過慕容沛這一通威脅,沒過多久,邊有人站在了慕容沛這邊,揚言讓太子退位。
有一就有二,那些原本隻是蠢蠢欲動的人,在有了帶頭人之後,也都紛紛地站在了慕容沛那邊。
就連平時有幾個太子黨的人,也都站了過去。
一時間,太子算是眾叛親離!
看著慕容楓被千夫所指,逼他退位,慕容沛感受到了勝利的喜悅,眼看著局勢已經被自己握在手中,倒也不急,等著坐享其成。
就在太子被逼得走投無路之時,外麵突然傳來了嘈雜之聲,緊接著,隻見宋與樂和沈宴卿帶著浩浩****的軍隊,一路浴血奮戰,殺了進來!
“來人,你們都是幹什麽吃的,怎麽把他們放進來了?趕緊給本皇子將他們抓起來!”
三皇子知道宋與樂和沈宴卿的厲害,心中閃過一絲恐懼,對著旁邊的副將,大聲吼到。
同時,將那些大臣們推了出去當擋箭牌。
然而,這個時候,沈宴卿他們卻並沒有立即有所動作,而是從懷中掏出了一疊厚厚的書信,死死地盯著三皇子。
“各位看清楚了,這些,都是慕容沛當初陷害我爹,也就是沈丞相的證據!”
沈宴卿說完,讓手下的人將那些書信發到了大臣們的手中,甚至於,連慕容沛都拿到了一封。
慕容沛看著封麵上熟悉的字跡,心中咯噔一跳,知道事情已經完了,不過,卻還在做著最後的掙紮。
“你們,你們含血噴人,汙蔑本皇子,該當何罪?”
然而,不管慕容沛如何歇斯底裏,在場的所有人都沒有理他,而是在討論著書信中的內容。
原來,這些書信全是唐知州與三皇子來往的信件,信件中提到三皇子是如何謀害其他皇子,以及,暗中聯絡敵國,想要造反。
當初沈大人就發現了這些書信,本來是想要將它呈報給皇上,奈何,在這期間,被三皇子發現了,於是,三皇子便設計讓沈大人入了獄。
三皇子的罪行曝於人前,人人都知道了三皇子背地裏所幹的事兒,忍不住唾棄,此時,三皇子才算是真正的眾叛親離。
麵對著所有人的指指點點,一時間,三皇子接受不了這麽大的落差,竟然,已經瘋了,幻想著自己已經登上了皇位,瘋言瘋語的讓所有人下跪,磕頭。
宋與樂看著這樣的三皇子,心中一時有些感慨,當初,那麽一個野心勃勃的人,最後竟然會落得如此下場,真真是造化弄人。
不過,感慨歸感慨,也並沒有忘記三皇子做的那些壕無人性的事,直接下令,將三皇子壓入天牢。
皇宮連續遭到兩次重創,現如今已經搖搖欲墜,所有的人都在忙碌著修葺事宜,以及老皇帝的後事。
老皇帝駕崩,國不可一日無主,雖然,太子還沉浸在老皇帝駕崩的痛苦之中,響應群臣的意見,登基為帝。
之後,便是論功行賞,其中,沈宴卿的功勞最大,再加上,沈大人的冤案被平反,太子為了彌補沈宴卿,直接將沈宴卿封為當朝丞相。
而這期間,宋與樂自然也是功不可沒,太子也並沒有因為宋與樂失去了武功而輕視她,直接是將原本屬於三皇子那四分之一的兵權交給了宋與樂。
對於太子這樣的決定,大臣們也都沒有什麽意見,隻不過,就算是他們有意見,他們也不敢提呀!
所有的事情都已經告一段落,所有的一切又漸漸地恢複了正軌,沈宴卿當上了丞相,抱著為老百姓們造福的心裏,整日忙來忙去。
有的時候,一天半個月的不著家,宋與樂有的時候,都恨不得直接出馬將沈宴卿給抓回來。
最近,沈宴卿正在忙著造橋鋪路的事,又已經三天沒回家了。
宋與樂無聊的坐在院子裏,一隻手撐著下巴,露出了一副小女兒家的嬌怨。
一旁的欽兒鏡兒看到這一幕,心中默默地替沈宴卿點了一根蠟,“這姑爺也真是的,比以前咱們侯爺還不靠譜,忙起來什麽都不顧,把咱們家侯爺一個人晾在侯府。”
“就是,姑爺也不知道多陪陪侯爺,要是再照這樣下去,咱們侯府什麽時候才能添新人啊?哎呀,好像快點抱抱小世子啊。”
“你們倆幹什麽呢?背後議論主子的私事,我看你們是皮癢了吧?”就在兩個小丫頭聊的熱火朝天的時候,柴叔突然出現在兩人身後,板著一張臉,教訓著。
“柴叔……”
欽兒鏡兒幽怨著一張小臉,撒嬌的看著柴叔。
“還不趕緊走,是真想試試暗閣的滋味了?”然而,柴叔並不買這兩個小丫頭的賬,板著一張臉,威脅到。
兩個小丫頭見此,快速的溜了出去,臨走之時,還調皮的吐了吐舌頭,結果得到的卻是柴叔的一記白眼。
“姑爺回來啦?”兩個小丫頭一轉身,就看到帶著一身疲憊的沈宴卿,對視一眼,皆是對沈宴卿默哀。
宋與樂早就看到沈宴卿的身影了,隻不過因為心中有氣,便隻當做沒看見,對於兩個小丫頭的話也沒有半點反應。
“樂兒,我回來了,我們吃飯吧,都快餓死我了。”
然而,沈宴卿似乎完全沒有感覺到今日侯府裏詭異的氣氛,一屁股坐在宋與樂旁邊,舒服的躺在那裏,活脫脫的像個老爺。
“樂兒?樂兒你聽到我說話了麽?想什麽呢,這麽入神?”
沈宴卿等了好一會,宋與樂也沒有反應,以為是宋與樂想什麽想入神了,骨節分明的手在宋與樂眼前揮了揮。
隻不過,迎來的卻是宋與樂的一個白眼,隨後便聽到宋與樂悠悠的說到。
“本侯爺在想,咱們的沈大人日理萬機,公事繁忙,要不要讓十一給沈大人把衣服被褥什麽的送過去,這放在侯府太占空間了。”
“……”
沈宴卿這要是還聽不出來這其中的意思,那就真是傻到家了,轉眼一想,這些日子,也的確是沒有怎麽著家,忽略了她,頓時,心中有些愧疚。
“嘿嘿,樂兒,不氣不氣,我這不是回來了麽,樂兒放心,接下來我去跟皇上告假,都在家裏配你,怎麽樣?不氣了啊?”
看著沈宴卿一臉討好的模樣,宋與樂心中的鬱悶早就一消而散了,不過為了給沈宴卿一個教訓,還是繃著一張臉。
“本侯爺現在突然想吃城南那家的糕點,城北那家的板栗。”
“沒問題,我這就去給樂兒買,隻要樂兒不生氣,讓我做什麽都行,樂兒,等我,我很快就回來了。”
話音剛落,沈宴卿就已經急急忙忙的衝出了侯府,要知道京城之大,從城南到城北,至少得要大半天的時間。
現在已經快中午了,如果動作不快點,鋪子都關門了。
“你看你看,姑爺可真在乎侯爺,要是有個這麽對我,我絕對嫁。”
鏡兒在一旁看著眼睛裏直冒星星,欽兒也是一臉的羨慕。
“你們兩個最近是太閑了吧?本侯爺記得最近新來了一批暗衛還沒人訓練,要不你們兩個去吧?”
就在兩個小丫頭八卦之時,宋與樂突然出現在兩人身後,嚇得兩人虎軀一震,僵硬看著宋與樂。
“呃,那個,侯爺,我,我去看看膳食好了沒有。”
“我也去!”
兩個小丫頭心中一陣後怕,看來就算是侯爺失去了武功,也不能放鬆警惕啊,就算是失了武功,可小侯爺還是小侯爺啊,太可怕了。
宋與樂看著兩個小丫頭跑得比兔子還快,失笑的搖了搖頭,轉身回了房間。
“看來,我得去讓廚子準備點好東西,給兩位主子補補身子,不然到時候可對小世子不好。”
柴叔摸摸了山羊胡子,一副眾人皆醉我獨醒的樣子。
……
宋與樂見他去了半天還沒回來,擔心會不會出了意外,在門口著急的等著,心中隱隱有些後悔。
等到沈宴卿回來以後,就已經是天黑好久了,看著在門口等著的宋與樂,心頭一暖,又是心疼,走了過去,將外衣脫了下來,披在她身上。
“這麽晚了,怎麽不進屋子,染上風寒怎麽辦?”
“我沒事,晚飯都準備好了,我們過去吧。”
兩人並肩而行,好一對良才女貌,人人生羨。
晚飯過後,兩人回到房間,紅燭搖曳,美人為餡,旖旎生香,漫漫長夜,翻雲覆雨,被翻紅浪,燭淚燃盡……
天空泛起魚肚白,沈宴卿看著旁邊熟睡的宋與樂,一臉溫柔,輕手輕腳的穿好衣服,出了房門。
“你們小聲點,昨天累了一晚上,讓她好好休息。”
欽兒鏡兒兩人聽了這話,反應過來後,瞬間一臉通紅,不知是羞的還是喜的,反正接下來沈宴卿在的日子裏,總是不怎麽能夠見到宋與樂。
侯府裏上上下下卻是比以往還要忙碌,特別是廚子,天天變著方的給宋與樂準備各種各樣的補品,宋與樂硬生生胖了一圈。
半年後
晉國安然太平,百姓安居樂業,所有的事都朝著好的一方麵發展著。
沈晏卿和宋與樂兩人愜意的坐在院子裏,沈宴卿一邊看書一邊給宋與樂剝板栗,宋與樂的肚子也漸漸大了起來,宋府要開枝散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