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怎麽不說話了,還是說,心虛了?”三皇子慕容沛陰晴不定的看著林鬱仁,像是在試探,又像是篤定了什麽。
“咳,三皇子殿下說笑了,在下怎麽可能受他人驅使,在下是真心仰慕三皇子殿下,希望能夠在三皇子殿下身邊盡心竭力。”林鬱仁幹咳一聲,強裝鎮定地低著頭,言辭懇切的說道。
林鬱仁以為慕容沛還要再次對他發難,然而,慕容沛卻隻是定定的看著他,眼神不含一絲情緒,一時間書房陷入了靜謐。
林鬱仁跪在地上,內心可謂是十分煎熬,表麵上卻不得不強裝鎮定,努力做到不讓慕容沛看出任何端倪。
不知道過了多久,慕容沛從椅子上站了起來,緩緩地走到林鬱仁麵前,將他扶了起來,“哈哈,本皇子自然是相信你的,那麽這件事就交由你去辦吧。”
林鬱仁聽到這話,內心卻沒有絲毫放鬆,立即又重重的跪在了地上,“是!在下一定竭盡全力將此事辦好,為三皇子殿下分憂。”
“哈哈,好!”慕容沛似乎很滿意的點了點頭,大笑一聲,“本皇子果然沒有看錯你。”
林鬱仁點頭附和著,又再一次趁此機會向慕容沛表示衷心,暗自抹去臉上的冷汗。
“好了,本皇子也乏了,這件事你盡早安排吧,本皇子等著你的好消息。”隨後慕容沛斂去了笑容,將林鬱仁打發了出去。
林鬱仁此時恨不得趕緊離開這個鬼地方,聽到慕容沛的話就仿佛是如蒙特赦,三步並作兩步,飛快的離開了慕容沛的書房。
“嗬嗬,林鬱仁,你可不要讓本皇子失望啊!”林鬱仁走後不久,三皇子慕容沛眼神莫測的盯著門口,嘴裏喃喃地說道。
“好了,出來吧。”下一秒,慕容沛又換上了一副嚴肅的表情,對著另一邊的牆壁說道。
“謔謔謔”慕容沛話音剛落,原本平平展展的牆壁被人從外向裏推開了,顯現出了一個門的形狀,從裏麵走出來一個婀娜多姿,衣著暴露的女子。
“屬下參見三皇子殿下。”女子緩緩的走到慕容沛麵前,盈盈一拜,衣服被刻意拉低,露出一片雪白,隨著她的動作一上一下的跳動著,若是讓其他的男人看見了,此時定是把持不住的。
“啊!”緊接著女子被慕容沛輕輕一提,一個旋身,落入了慕容沛的懷抱。女子被著突如其來的動作嚇得驚呼出聲,但是臉上卻沒有任何驚嚇到的表情。
“哎呀~三皇子殿下還是這麽討厭,奴家不喜歡你了。”女子柔弱無骨的癱在慕容沛的懷中,雪白青蔥的手微微一揮,連稱呼都從屬下變成了奴家。
“嗬嗬,柳兒不喜歡本皇子,喜歡誰?如今這天下,論才華,論權勢有誰比得過本皇子?”慕容沛的手不安分,一邊說著一邊懲罰性地捏人兩下,引得懷中的女子嗔笑連連。
“好了,說正事吧,那邊怎麽樣了?”嬉鬧了一會兒,慕容沛笑看著懷中的女子,一本正經的問了出來,隻是這笑不達眼底罷了。
對於慕容沛的話,柳兒一向是不敢違背的,於是乎,立即收起了先前的媚態,“回三皇子殿下,屬下已經成功進入那人府中,並且還在其他地方安排了許多眼線,可以說一切都在咱們的掌控之中。”
聽了柳兒的話,慕容沛滿意的點了點頭,“還是柳兒最厲害,說要本皇子怎麽賞你,嗯?”
不等柳兒回話,慕容沛似有似無的挑逗著,“嗯?,這樣夠不夠?”
柳兒被這樣的動作羞得臉麵潮紅,身體像水一樣癱倒在慕容沛的懷中。
“柳兒竟然如此忍不住了麽?既然如此,知道本皇子的規矩吧?”慕容沛看著自己懷中已經意亂情迷的女子,溫柔的聲音從他的嘴裏冒出來,眼中卻是一片冷漠。
迷離中的柳兒聽到慕容沛的話,趕緊點了點頭,從懷中掏出一方紅色的手帕,緩緩地蓋在了自己的臉上,時候任由著慕容沛將她抱起,放在了**。
隨後,她便聽到衣服而發出的悉悉索索的聲音,想象著慕容沛脫衣服的樣子。
沒過一會兒,柳兒感受到有人走了過來,一雙大手緩緩的撫摸上了自己的身體,漸漸傳來粗重的喘息聲。
隨著時間的流逝,柳兒漸漸的沉浸在了身體上,漸漸的失去了意識,準備迎接接下來的激烈。
然而她不知道的是,現在在她身上胡作非為的男人並不是她心心念念的三皇子殿下,而且是一個相貌平平的下人罷了。
而此時的慕容沛卻是在隔壁,抱著他那貌美如花的小妾,十分愜意地享受著懷中沒人的侍候,隨後一室旖旎。
與這邊不同的是,太子慕容楓一個人神誌不清的坐在房間裏,麵前擺著許多的酒壺,東倒西歪的,房間中也是淩亂不堪,看得出來慕容楓心情不好。
“樂兒,樂兒……”慕容楓一遍又一遍的喊著宋與樂的名字,神情看上去特別萎靡,“樂兒對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不是故意的。”
腦袋裏回想著當初的一幕幕,那個時候,伯寧侯還在,宋與樂也還是一個不諳世事的小女孩,天真爛漫,臉上總是帶著微笑,在自己身邊轉來轉去,一聲又一聲的喊著自己楓哥哥。
那個時候自己也是意氣風發,深受父皇的喜愛,那個時候,三弟和自己關係最好,經常在一起喝酒下棋,自己最大的夢想,就是娶宋與樂為妻。
然而,這一切,卻在那一天打破了,藩國突然進攻,勢如破竹,寧伯侯戰死,宋與樂大受打擊,三弟痛恨自己的懦弱無能,登高一呼,霎時間擁有了很多的擁護者,站在了自己的對立麵。
慕容楓怎麽也想不明白,怎麽會變成這樣,痛恨的一拳又一拳的砸在了地上,緩緩的流下了淚水。
“太子殿下,太子殿下,您這是怎麽了?您可要保重身體呀!”這個時候,慕容楓的心腹顧城走了進來,看到屋裏的情形,十分著急的將他扶了起來。
“本……本太子沒事兒,你去讓人來把這裏打掃一下,本太子想一個人靜一靜。”
“這……”顧城看著慕容楓的樣子,實在是放心不下,吩咐廚房煮了一碗醒酒湯送了過來,自己卻一直守在門外,直到天亮。
第二天,天才蒙蒙亮,平日裏安靜的侯府,今日卻被人擠破了門檻,不用說,這些人都是跑過來賀喜的。
雖然說是來賀喜的,但是更多的卻是打著賀喜的幌子,看能不能和宋與樂攀上交情,以前,宋與樂不喜與人交往,他們根本就沒有機會接近。
如今沈宴卿高中,又是皇上欽點的翰林學士,這樣一個大好的機會擺在眼前,這些在官場上浸營多年的老狐狸們,又怎麽可能會放過?
但是,他們似乎低估了宋與樂的不耐煩,原本還在睡夢中的宋與樂一大早被門前嘰嘰喳喳的聲音給吵醒了,心情十分不爽。
一聽柴叔說又是那些趨炎附勢的人,心情便更加不好,黑著一張臉,直接讓十一將那些人扔了出去。
沈宴卿聽到了動靜,對此也沒有說什麽,畢竟他和宋與樂一樣,都不是特別喜歡和那些人來往。
於是,心血**的跑到廚房,纏著廚娘學做粥,等到宋與樂再次醒來以後,獻寶似的讓宋與樂嚐嚐。
宋與樂看著自己麵前那碗白粥,雖然賣相不錯,但是,一看到沈宴卿臉上糊得跟花貓似的,衣服上也沾上了許多鍋灰,她便能夠想到當時是怎樣的場景。對於這粥,她實在是下不去口。
但是,當她觸及到沈宴卿那滿含期待的雙眸時,拒絕的話竟然不忍心說出口,不過要她吃下去,她也做不到啊,一時間,咱們天不怕地不怕的小侯爺,泛起了難。
“怎……怎麽了?是……是我做得不好麽?沒,沒事,我馬上去重做,你,你等我一下。”沈宴卿看著宋與樂遲遲不動手,臉上閃過一絲失落,不過很快卻又像是打了雞血一樣,端起盤子,就往外走。
宋與樂看到沈宴卿這個樣子,心中的某個地方突然抽了一下,情不自禁的叫住了沈宴卿,“回來吧,我吃,不用再做了。”
“啊?樂兒你說什麽?我沒有聽錯吧?”沈宴卿聽到這句話可算是高興壞了,自己努力了一早上的成果,沒算白費。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此時的宋與樂恨不得給自己一個大嘴巴子,自己怎麽就這麽嘴欠呢?
現在好了吧?自己做的孽,哭著也要吃啊,那表情,就跟犯人上刑台的人樣子一模一樣。
其實這也不怪宋與樂會這麽想,宋與樂本身就是一個不折不扣的吃貨,就連自己家的廚子都是皇宮裏的禦廚,如今讓她吃一個從來沒過的飯的人做的東西,還不如讓她死了算了。
然而沒辦法,誰讓這話是自己說出去的呢?宋與樂一邊拿起勺子緩緩的舀了半勺,表情猙獰的送到自己嘴裏,一邊在心中感歎,自己什麽時候變得這麽心軟了?
看著宋與樂的動作,沈宴卿眼中的期待更加的明顯了,就像是一個等待著大人誇獎的孩子。“怎麽樣?好吃嗎?”
宋與樂皺了皺眉頭,雖然沈宴卿做的粥沒有想象中的那麽差,而且,他第一次做飯,能夠做到這個樣子就已經很不錯了。
但是對於她這個吃貨來說,真的是一點也不喜歡,然而,在看到沈宴卿的眼神時,到嘴的話卻又變了,“勉強還吃的下去。”
“……”宋與樂,我這是怎麽了?
沈宴卿顯然是不知道宋與樂心中在想些什麽,聽到她的話,高興的像個孩子一樣跳了起來。
“真的嗎?你要是喜歡,以後我天天給你做。”
“噗!”正在喝茶的宋與樂被沈宴卿突如其來的話嚇得一口噴在了沈宴卿身上,十分尷尬的說到,“呃,我不是故意的,你……你剛剛說什麽?”
沈宴卿毫不在意被宋與樂弄髒了衣服,“我是說,以……以後我可以天天給你做。”
“不行!”宋與樂發現自己沒有聽錯,立即不由自主的吼道,然而,下一秒看到沈宴卿楞楞的看著自己,又立馬解釋道:“我是說,做飯這種事就交給廚子們吧,你現在已經被皇上冊封為翰林學士,自然是有很多事情需要你去做的。”
沈宴卿聽到宋與樂的話,覺得好像也有點道理,點了點頭,但是,依舊沒有放棄為她做飯的念頭,“我……我有空了再給你做,怎麽樣?”
宋與樂此時滿頭黑線,這個喇叭花是不是生病了?怎麽對給自己做飯這件事這麽執著?這麽想著,宋與樂站了起來,將手在沈宴卿額頭上探了探,“也沒發燒啊?”
“誒,我說喇叭花,你今天是怎麽了?幹嘛對我這麽好?”
“呃……”沈宴卿被宋與樂這麽一問,臉上很快又染上了緋紅,“我……我們都已經是夫妻了,我不對你好對誰好?”
“可是……”宋與樂本來想說,我們成親又不是真的……但是到最後也不知道為什麽沒有說出口。
“嘿,喇叭花,你該不會是愛上我了吧?”轉眼,宋與樂想到沈宴卿的樣子和自己以前看的畫本裏,男主人公討好女主人的時候一模一樣,便又起了調侃之心。
果然,沈宴卿聽到這話,臉騰地一下,紅得更厲害了。“那……那個,我……我去收拾收拾,待會應該會有人來帶我入職了。”
說完,沈宴卿像風一樣跑了出去,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會輕功呢。
“這喇叭話該不會真的喜歡上我了吧?”宋與樂看著沈宴卿的背影,摸了摸下巴喃喃自語,“那怎麽辦?他不是自己喜歡的人,自己和他遲早是要和離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