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在你這麽聽話的份上,老子也說話算數,暫時饒了你。”
“不過,麵對你這個數典忘祖,甘為異族當走狗鷹犬的人,老子看著就不爽,要小小的懲罰你一下。”
說完,隻見薛魁手中的刀,在李善慶的腦袋上一旋,就把李善慶的兩個耳朵全都給斬了下來。
“啊……”隻聽李善慶一聲慘叫,耳朵掉下,鮮血也飆射了出來。
那些金兵,聽到李善慶的慘叫,還以為李善慶被薛魁殺了呢,立刻從百步外向薛魁這裏衝了過來。
而薛魁,在割掉李善慶的耳朵後,立刻把李師師扶上了馬,自己也一縱身跳上馬後,打馬就狂奔了出去。
“李大人……李大人……”而那些金兵,來到李善慶麵前,就呼喚李善慶,還以為李善慶真的死了呢!
“我沒事,還不快去給我追。一定要把他們給我抓住,我要讓他們碎屍萬段。哎呦呦……,疼死我了!”李善慶一說話,就牽動了兩個耳朵上的傷口,疼得他大叫了起來。
那些金兵見李善慶沒事,這才放下心來。
可一看,李善慶的兩個耳朵都被割掉了,有些人都差一點笑出聲來。
可是當著李善慶的麵,全都緊繃著,誰也不敢笑出來。
現在薛魁和李師師他們已經遠去了,而他們的馬都被放走了,他們拿什麽去追薛魁和李師師啊!
“愣著幹什麽,還不快去追。”看到那些金兵都不動,李善慶不由得再次向他們怒吼道。
看到李善慶發火了,那些金兵也不敢怠慢了,立刻跑著就向薛魁和李師師的方向追了下去。
“你們,快過來給我包紮一下。”那些金兵追下去之後,李善慶向旁邊的,當地官府派來的衙役們厲聲喝道。
那些人看了半天的熱鬧,想不到現在李善慶向他們發了火。
那些人心裏不由得全都在暗罵道:真是狗一樣的東西,被人家給傷了,卻對我們撒氣。
不過,他們表麵上可不敢有任何的不滿,他們可惹不起李善慶。
李善慶雖然也是漢人,但人家為金國辦事,現在是金國的大老爺。連他們的知府都不敢惹,他們更不敢惹了。
李善慶既然讓他們讓他們包紮傷口,他們自然也是不敢違抗了。
可是,他們手中,也沒有幹淨的白紗布。沒辦法,他們隻有把自己的襯衣撕成一條條的,這才算是把李善慶兩個耳朵的傷口,給包紮好了。
這時候,前麵一些哨卡的金兵,趕到了這裏。看到李善慶受傷了,忙趕過來關切地問道:“李大人,你這是怎麽了?”
李善慶看到是自己的手下,頓時大吼道:“薛魁和李師師就在前麵,追,快給我追。”
然後,他讓那些金兵,牽過來一匹馬,他強忍著疼痛上了馬,帶著那些金兵就追了下來。
同時,他還命人火速向其他哨卡傳去消息,撤掉所有的哨卡,所有的人全力從這條路向南追下去。
今天無論如何,一定要抓住薛魁和李師師,為他報這個削耳之仇。
很快,李善慶就追上了,那些徒步奔跑追薛魁和李師師的那些人。
那些人現在已經累得是氣喘籲籲,渾身都被汗水給濕透了,連跑步的速度都慢了下來。
“真是沒用的廢物。”看到那些跑步緩慢,拖拖拉拉的那些金兵,李善慶不由得大聲地罵道。
“他媽的,你騎著馬,卻在罵我們這些跑步的,真是缺八輩子德了。”
“再說,我們現在這種情況,還不都是你一手造成的。你要是不被人家抓住,我們能把馬都放了,能這樣跑著追人嘛!”
聽到李善慶的罵聲,那些金兵在心裏可把李善慶給罵了個底朝天。
李善慶可聽不到那些金兵罵他,他正用力打馬,向前狂奔而去。
這時候的薛魁,帶著李師師,策馬狂奔,一下子就跑出去了有五十多裏路。
到了一個岔路口,薛魁沒有再繼續向南走,而是轉而向東跑了下去。
薛魁知道,李善慶他們肯定追上來,雖然他們有馬。但一個馬馱著兩個人,還是跑不太快的。
而金兵,在北方的勢力這麽大,很容易就能搞到馬匹的。等他們騎著馬追下來,他和李師師豈不是還是有危險。
從這裏向東走的話,雖然要繞很遠的路,但這樣走下來,反而是最安全的。
到了前麵一個小河邊,他們兩個人把臉上的妝洗去,又恢複了原來的模樣。
現在,李善慶帶著人,肯定是在追剛才模樣的兩個人。可現在,他們恢複了原來的模樣,李善慶他們就算是打聽,也打聽不出他們的行蹤了。
不過,就算是這樣,薛魁也不敢把速度慢下來,依然是全速前進,用最快的速度在趕路。
很快,他們就趕到了河間府。
現在,河間還在大宋管轄範圍內。雖然徽宗和欽宗,都被金人給抓了,但現在金人還沒有攻占北方這些地方,這些地方暫時還屬於大宋地方官府在管理。
而且,宋朝一些逃亡的大臣,擁戴趙構在臨安稱帝,皇帝的詔命諭令,已經傳到這裏。
河間府也算是個大的城池,南來北往客商的必經之處,經濟非常的繁榮。
現在沒有金人的追捕,薛魁和李師師兩個人感覺到非常的輕鬆。
不過,他們也並沒有大意,依然是非常的小心謹慎。
兩個人進河間府的時候也已經是中午了,兩個人來到一個叫匯賢居的飯館。
他們見這個飯館足有三層樓,裝潢也挺考究,吃飯的人也不少。於是,他們兩個人就下了馬,把馬交給小二,抬腿就進了飯館。
他們早就把把那套鄉下老農穿的衣服換掉了,要不然估計他們是連匯賢居的大門都進不了的。
“兩位客官,樓上的雅座請。”跑堂的小二,見他們兩個人郎才女貌,看起來不像是普通人,忙一幅笑臉地迎了上來。
薛魁點了點頭,然後跟在小二的後麵就上了二樓,找了一個靠窗的桌子就坐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