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法也隻是無奈之舉。

林盾九拿出銅錢,紅線。

還有一些鎮邪的符紙。

他無法確定這髒東西,到底多麽陰邪。

隻能用茅山圖誌上的記載的一些鎮邪法門來做。

先是將符紙疊好,整齊的將整個盒子包裹起來。

然後將銅錢串入紅線。

在盒子身上上下纏繞數道。

然後擺到地上,拿出六根粗蠟燭。

圍繞六個角擺好,點燃。

一切就緒他找來一些紙殼,雜物,把蠟燭圍起來。

以防被風吹滅。

這幾根都是加粗的蠟燭,應該能燃上一夜。

白天烈日濃厚,就不不需蠟燭了。

他操作一番,弄好了,也不見什麽異常。

懸著的心也算放下。

便收好背包,進了別墅裏。

柳梳嫣正在門口等他。

“大師怎麽樣了?沒事了嗎?”

“應該沒事了,早些休息吧,如果有什麽事,叫我就好!”

“那大師,您來這個房間,有什麽需要的,盡管說,如果我真的沒事了,以後您就住我家裏都可以的……”

“這倒不必,等我找到住處,絕不會麻煩施主的……”

“大師客氣了……”

兩人客套幾句,便各自回房睡下了。

並沒有發生什麽情況。

柳梳嫣對林盾九也毫無戒心的感覺。

與一個陌生男子,獨處一室,她不緊張,也不擔憂。

當然林盾九也是正派人,雖說柳施主,姿色過人。

但他一個茅山傳人,豈能不正經?

收拾好東西,早些睡下了。

一晚上都沒發生什麽意外。

林盾九困的要命,醒的比柳梳嫣都要晚。

還是柳梳嫣來敲門才叫醒他。

看到柳梳嫣,發現她昨夜好像睡的不錯,黑眼圈小了不少。

他笑著問:“怎麽樣,柳施主,昨夜沒做噩夢吧?”

柳梳嫣點點頭,對林盾九更加的信任:“多虧了大師您,我半個多月來,終於睡了好個覺!

“那就好,沒打了我茅山後裔的招牌!“林盾九一笑。

兩人說說笑笑,一起去吃了個早餐,柳梳嫣便把林盾九送回了他擺攤的那條街,然後她自己上班去了。

走之前林盾九特意看了一下,院中的蠟燭,一盞都沒有熄滅。

看來自己從書上學的,鎮邪物的辦法,還是有點效果的。

其實林盾九心裏一直沒有底。

他從小跟爺爺學了點茅山皮毛。

後來的本事都是看著茅山圖誌,自學的。

不是笑話他,很多都是看圖識字那樣的猜的,小時候他也不懂繁體字,也不懂古文。

很多都看不懂。

上了高中大學以後,才逐漸通透,大概了解。

能看圖猜出來,也不丟人……

不過柳梳嫣睡了一夜好覺。

在別墅力,林盾九也是一夜睡到天亮,沒發現什麽異常現象。

他確信自己真的把女鬼給鎮住了。

對第一次出攤,第一次捉鬼的他來說,也是很提升自信心的。

這一大早上,擺攤都擺的十分有勁頭。

哼著小曲,唱著歌。

擺好家傳的物件,白天豎上給人祈福的招牌,把替鬼消災的牌子藏起來。

隻是任憑他吆喝,也不見有人來捧他的場。

而且奇怪的是,以前吧雖說路過的人,大多白眼他,罵他騙子。

可好歹還有兩個人看他幾眼。

今天可就怪了,街上的人,看都不看他一眼。

冷清到了極點。

這不正常啊?不買東西,總還有路過的吧?

今天的人都邪了,上班下班出門買菜都改路線,不走這條街了?

事出反常必有妖,快到中午了,林盾九翻出黃曆來,看了一看。

更皺了眉,看黃曆今天是利出行,利買賣,應該生意好做的呀?

他找點東西出來測一測,感覺攤位邊上陰氣很重?

這是一種煞氣,運勢極差的表現。會無形中,讓人們避開這裏。

他發了愁,這是有高人在從中作梗嘛?

我林盾九沒得罪誰吧?

反正街上也沒有人。

甚至這陣連車都都沒有,空空****的。

他走上街中心。

吆喝起來:“誰,有本事出來,是誰在整我林盾九?出來說話,小人一個,當我林盾九怕你嗎?”

吆喝完了,沒人理他不說。

一隻流浪狗,突然在他身後叫喚起來。

林盾九回身去看,吼道:“滾,狗崽子也敢來招惹老子!”

小狗狗扭頭就跑,林盾九則氣洶洶的往攤位走。

剛走一步,卻發現兩個腳底下怎麽都粘乎乎的?

抬腳一看,氣的要冒煙。

老子堂堂正正,怎麽還能踩了狗屎!

再一看,另一隻腳也踩了一坨狗屎。

他左右看看,這街上空****,可是幹淨,半條街,就這麽兩坨狗屎。

一腳一個都讓林盾九踩了。

都說狗屎運狗屎運,還真是狗屎運……

他越來越確信,這絕對不是簡簡單單的事,肯定是有人作祟。

坐到馬紮上,他泛起愁來。

誰呢?能是誰呢?

正這時候,一個老太婆,拎著一袋剛買的菜,從他攤位前路過。

這可是從早上到現在,他遇到的第一個客人。

管他是幹嘛的,直接拽住她:“大媽,大媽,別走,等會兒,您最近遇沒遇到什麽煩心事啊,我幫幫您呀?”

“小夥子,你,你說啥?”大媽扯著嗓子,一臉的疑惑。

‘這麽一看,好像是個耳朵不太好使的?

林盾九也加大嗓音:“大媽呀,我是問你,有沒遇到什麽煩心事,我是茅山道士,能占運改勢,幫您解惑,有什麽煩心事,您跟我說?”

“遇沒遇到趙四?你找象牙山趙四?我不認識趙四呀?”

林盾九頭大,鬆開了大媽,心想著,這待耳聾到什麽地步。

也懶得再說,直接走回去,坐到馬紮上。

大媽一頭霧水,搖著頭,也走了。

無語的是,走出去三四米遠。

突然就倒地上去了……

林盾九瞬時傻眼。

看她趴在地上不動彈,連連叫苦,不,不是吧?倒在我攤位前算什麽,碰瓷嗎?

想不到,我林盾九,一生正氣,也要遇到“扶不扶”這種,人間悖論?

哪裏是扶不扶!顯然是服不服!

正愁著不知道該怎麽辦的時候。

眼見著一輛大貨,疾馳而來。

老太婆艱難的試圖爬起來,看樣子不像是裝的,真是腿腳有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