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我不可置信的看向顧子賢,公司的股份竟然是在我的名下?為什麽這些,夏瑞齊從來沒有和我說過?

“所以夏疏黎,就算我回到了公司,也是為你打工。所以,公司被餘景堯收購也不是什麽大不了的事情。”

所以夏瑞齊是因為這個才同意餘景堯收購公司的?但是之前我明明和他說過,我要和餘景堯離婚的……

“所以這個理由不成立,你回去吧。”說著,顧子賢便轉身繼續擺弄院子裏的畫,不再理我。

我看向王欣橙,滿臉的尷尬。

“子賢。”王欣橙看了看我,目光落在顧子賢身上,“我們還是和小黎回去吧,這裏山高路遠了,住久了確實不方便。”

顧子賢微微皺眉,並沒有轉身,“王小姐,我記得當時你勸我來的時候,分明說這裏很適合我,不僅不嘈雜,還可以修身養性。”

“但是……”

“直接說吧,你們倆到底有什麽事?”顧子賢打斷王欣橙的話,直接轉身看向我,“讓我回去,是想讓我接受心理治療吧?”

我怎麽忘了,聰明如顧子賢,怎麽會猜不到我們的心思。

最終,我還是沒能守住這個秘密。顧子賢知道自己得了抑鬱症之後,恍惚了很久才回過神來。

許久之後,他輕輕點頭,答應第二天和我一起回C城。

我鬆了口氣,也算是完成了一個使命了。

這一夜,我睡得並不好。總是做夢,夢到餘景堯,又夢到顧子賢,然後夢到藍心蕊。我身邊的人一個個的出現在我的夢裏,但他們傷的傷,病的病,過得一點也不好。

半夜的時候,我從噩夢中醒來,滿頭大汗。摸了摸沒有信號的手機,心裏一陣失落,也不知道餘景堯怎麽樣了,他的左手現在情況怎麽樣……

——

再次回到C城,已經是次日下午了。我連忙來到餘景堯住院的醫院,找到了他的病房。

他住的是VIP病房,病房裏很安靜,我輕輕的推開門,卻沒有看到他。

奇怪,他的秘書明明告訴我住的是這一間啊,怎麽會不在呢?

就在這時,病房的門被緩緩推開,護士拿著一份單子走了進來,看到我,她禮貌一笑問道,“請問你是這間病房的家屬嗎?”

“是的。”我連忙點頭,“請問病人現在是什麽情況?”

“病人現在的情況很危險,必須馬上進行手術,你快把字簽了吧,再晚的話,就來不及了。”護士皺著眉頭對我說道。

我嚇壞了,很危險?

“之前不是說脫離危險了嗎?現在怎麽又……”我擔心的看著護士問道。

護士輕輕歎了口氣,“病人受傷太重,送進來的時候已經昏迷不醒了,勸你還是早點做決定,否則的話……後果不堪設想……”

看到護士搖頭,我的心沉了下來,連忙拉住護士,“護士小姐,你這話是什麽意思?我老公明明已經沒事了,怎麽送到你們這裏又昏迷不醒了呢?”

之前在那邊的醫院,醫生明明已經說過沒事了。

“他送來的時候就是昏迷不醒啊,到現在還沒有醒過來,不做手術的話,恐怕永遠醒不過來了。”護士皺著眉頭解釋道。

“不!不會的!”我激動得拉著她,眼淚奪眶而出,“你騙人,他明明已經沒事了,你騙我!”

看到我激動的樣子,護士連忙拉開了我,“小姐,你冷靜一點,還是盡快做決定吧……”

“不,你們把我老公還給我!我還有很多話沒和他說,怎麽可以這樣!”想到餘景堯也許永遠也醒不過來了,我歇斯底裏的拉著護士低吼道,“他明明很健康,你們到底對他做了什麽!?”

“小姐,你冷靜一點……”

我動靜太大,驚動了醫院裏的其他護士,她們都跑過來拉我。

“小姐,放心,我們一定會全力醫治你老公的。”

“對,你還是先把字簽了吧……”

“都怪你們,我老公明明沒事的!你們怎麽可以這樣!”

就在我激動不已的時候,門口傳來一個低沉好聽的聲音,“夏疏黎,你在幹什麽?”

等等,這個聲音,怎麽那麽熟悉……

我鬆開護士,轉身一看,站在門口的,竟然是餘景堯。他的左手手臂上裹了紗布,手扶著牆,眯著好看的眼睛站在門口。

“餘景堯!”我喊了他一聲,上前上下打量起他來,“你不是……還在昏迷嗎?”

他看起來很正常,除了臉色不太好,身上還裹著幾處紗布之外……

“夏小姐,請你看清楚了,我的病房在隔壁。”餘景堯無奈一笑,把我從病房裏拉了出來。

聽到餘景堯的話,來看熱鬧的護士們都“噗呲”一聲笑了出來。

我驚呆了,連忙擦幹了臉頰的淚痕。感情我剛才哭了那麽久,是哭錯了?昏迷不醒的人根本不是餘景堯?

我連忙上前看了看護士手裏需要簽字的單子,額……確實不是餘景堯的名字……

那一刻,我很不得找個地洞鑽下去。

“不好意思,我太太智商不是很高,讓大家見笑了。”餘景堯無奈一笑,朝我揮揮手,帶著我離開了。

我一路上都低著頭,生怕被認出來……

天呐,實在是太丟臉了,我怎麽會做那麽丟臉的事情!

回到病房裏,我尷尬的看向餘景堯,“你怎麽知道我在隔壁?”

“你哭喪的聲音那麽大,我蒙著耳朵都聽到了。”餘景堯眯著好看的眼睛看向我,嘴角勾起淡淡的笑容,“我再不出現,整個醫院都知道你死了老公了。”

“都怪你秘書電話裏沒說清楚……”我嘟著嘴巴埋怨道。

“自己笨就不要怪別人。”餘景堯無奈一笑,朝我伸出手,“快過來,扶我上床休息,剛才忙著去救你,差點沒從**摔下來……”

額……我尷尬一笑,連忙去扶餘景堯。我怎麽覺得,他好像變幽默了?

我這才發現,餘景堯左手的傷口因為剛才的走動,已經出血了,染紅了紗布。我慌了,連忙拉住他的手,“餘景堯,你傷口裂開了。”

餘景堯看了一眼傷口,唇角勾起淡淡的笑容,“沒事。”

“既然不能走動,乖乖等我過來找你多好。”我皺著眉頭說道。

我真笨,連找個病房都找不到。

“我怕你迷路。”餘景堯寵溺一笑,另一隻手伸了過來,“如果真的覺得內疚的話,就過來給我抱抱。”

“你這個樣子,確定能抱我?”

看著他滿身的傷口,我白了他一眼說道。

餘景堯卻笑了起來,英俊的臉上透出一絲淡淡的慵懶,低沉好聽的嗓音從我頭頂傳來,“當然能,還能做其他的,你要不要試試?”

說著,他大手一用力,一把把我摟在懷裏。

想到這裏是醫院,我想掙紮,又擔心碰到他的傷口,隻好任由他抱著。

“餘……餘景堯……”我渾身不自在的看向他,“你還是放開我吧,不然一會兒傷口裂開了就麻煩了。”

“嗯,我現在不能動,隻能你主動了。”說著,餘景堯鬆開我一些,唇瓣勾起笑容的弧度。

“主……主動什麽?”

某人俊眸微眯,冰冷的手指輕輕劃過我的下巴,薄唇湊了上來,淡淡的吐出三個字,“你說呢?”

我說?!我特麽說什麽?!你不會要我在醫院上了你吧?

看著我滿臉驚訝的樣子,餘景堯笑了起來,“夏疏黎,你那天和我說了那麽多好聽的話,難道不應該用行動表示一下?”

“表示?表示什麽啊?”我一臉懵逼的看著他。

餘景堯唇角勾起好看的笑容,呼吸越發熾熱,“老婆對老公,你覺得怎麽表示才好?”

我尷尬一笑,頓時明白了餘景堯的意思。

“但這裏是醫院,我們還是等你病好了回去慢慢表示吧……”我麵紅耳赤的回答。

就在我浮想聯翩的時候,餘景堯的唇已經落在我的唇上,我呆呆的睜大眼睛看著他近在咫尺的臉,乖乖的不敢動彈。

我很怕弄疼他的傷口,他卻一副很享受的樣子。

久違的感覺,讓我整個人都心情亢奮起來。

餘景堯鬆開我一些,薄唇緊緊的貼著我的,“我身體不適,剩下的隻能你主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