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林川?林家現任族長?”那中年人的目光落在林川身上,居高臨下,開口問道。
“你是何人?”林川冷冷的問道。
“我乃長虹林家首席護衛長,長虹林家傳下手諭,你跪過來接令吧。”那男子冷漠開口,臉上帶著輕蔑。
隨著他的聲音落下,周圍的人都紛紛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氣。
尤其是林家的人,當場就臉色大變。
長虹林家?那是林氏祖地的直係家族,勢力非常龐大。
林氏祖地是林家的發源地,也是林家的聖地,因為林家所有人的血脈都來自哪裏。
林氏祖地為主家,祖地之下分別為四大直係世家,十二旁係世家。
四大直係分別為長虹林家,碧羽林家,水月林家,紅蓮林家,這四大直係林家勢力最為龐大。
四大直係可以爭奪林氏祖地的繼承權,成為林家的大族長。
而旁係世家勢力太小,隻能依附在直係世家之下,出工出力為直係世家爭奪大族長的位置。
林家祖地大族長,有對林家所有人的殺生大權,可以統禦林家所有門人弟子。
十二旁係世家對直係世家基本都是充滿忌憚,有求必應。
正因為如此,從四大直係出來的人,對十二旁係世家都充滿優越感。
正如這名首席護衛長,雖然並非林家血脈,但是因為在直係世家任職,即便是對十二旁係世家,也滿臉傲氣的命令林川跪下來接直係家族的命令。
眾人臉色詭異,目光在林川和那名中年人的臉上轉來轉去。
跪下來接令?這是簡直就是一種紅果果的羞辱,放在任何人身上都忍受不了。
更何妨林川行事向來強勢,心狠手辣,周圍的人很好奇,麵對中年人的命令,林川會作出什麽樣的舉動。
“你說什麽?再說一遍試試?”林川的語氣變了,斜眼看著那名中年人,臉上露出冷漠之色。
堂堂仙域三大仙帝之一,竟然有人要他跪下來接令?
這件事要是讓仙域昔年的故人知道,也不知道會有多少人笑掉大牙。
“你聽不懂人話還是耳聾了?老子叫你跪下來接令!”那中年人當場暴怒,大聲嗬斥著道。
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林川什麽話都沒說,刹那間衝過去,掄動拳頭,一拳那中年人的臉上砸去!
那種速度實在太快了,快到連肉眼都隻能看到一道淡淡的殘影!
中年男子還在滿臉怒容的開口怒斥林川,非常自信林川不敢對他下手,根本沒有防備,也想不到林川會忽然出手。
等他察覺到不對的時候,林川已經衝到他前麵,拳頭攜帶著萬鈞之勢,狠狠的轟在他的臉上。
頓時間,那種男人發出一陣淒厲的慘叫聲,當場橫飛出去,砸在地上,血液飛濺,鼻骨都不知道斷了多少截。
周圍的人全部看呆了,沒想到林川出手這麽凶殘,一言不合就直接打人。
“臥槽尼瑪,你膽子肥了是吧,都動手,打殘他。”
剩下的十多人,在短暫的死寂,發呆之後,頓時間全部炸鍋,紛紛祭出兵器,大叫著衝過來。
林川隻是十二旁係家族的族長而已,竟敢如此囂張,連他們這些來自直係的人都敢動手,簡直不可饒恕!
“找死的是你們!”
林川在旁邊冷冷開口,而後直接開啟陣法,刹那間符文衝霄,直接將他們都籠罩起來。
“啊……啊啊啊……。”
慘叫聲此起彼伏,十多名金丹境高手,僅僅一瞬間就被殺陣肢解,鮮血飛濺,斷腳殘肢落了一地。
林川控製符文陣法,沒有直接殺掉他們,直接將他們重傷,卸掉他們的手腳。
周圍的人全部瞪大眼睛,感到難以置信,十多名金丹境高手啊,竟然在短短一瞬間就全部失去了戰鬥力,成為殘廢!
可見修羅聖地的護山大陣有多恐怖,擅闖進去必死無疑!
最讓人看得眼眶暴跳的是,林川下手太過殘暴了,連直係家族來的人都敢廢掉!
“你……你……你知道你在幹什麽嗎?”
那十多人被符文陣法籠罩,驚悚到渾身顫抖,紛紛驚叫起來。
而那名被林川一拳就砸飛出去的男子,此時也是看呆了,幾乎忘記了疼痛,呆呆的看著眼前的一幕。
這讓他很難相信,當即的怒吼著道:“你好大的膽子,區區旁係家族,竟敢對我們出手!”
“啪”的一聲,那中年人的話剛剛說完,就被林川一巴掌抽在臉上,橫飛出去。
“膽子大的是你!”林川臉色冷漠,殺意騰騰的說道:“旁係家族也是林家的血脈,你們算什麽東西,區區一個林家的守衛長,狗一樣的東西,竟然帶著屬下跑到我林家的地盤作威作福,還要我給你下跪接你的命令,什麽時候林家的狗地位比林家族人還要高貴了?就你們這種尊卑不分的垃圾,來多少本少爺就殺多少!”
林川冷笑,手掌一揮,符文大陣裏麵,殺機絕世,一道又一道殺伐流光劈落,十多名男子紛紛四分五裂!
場麵非常血腥,十多人瞬息間就被殺個一幹二淨,連屍骸都沒有留下。
看到這種場麵,現場的人都紛紛倒吸了一口冷氣。
這家夥行事果然強勢,直係家族的人,說殺就殺,沒有半點情麵可言,簡直就是一尊殺人狂魔。
“你……你……你連長虹林家的人都敢殺?這是叛逆,大逆不道!”那男子中年人驚恐大叫著道。
“論起來,你們護衛隊才是奴才,我乃林家血脈所出,即便是旁係血脈,那也是姓林,屬於主子,你區區林家奴才,對主子喊打喊殺,各種輕蔑鄙視吆喝,你們就不是大逆不道,我當主子的懲罰你們奴才,就是大逆不道?”林川殺念滔天,衝過去都對著他就是一腳踢出,將他踹得橫飛出去,大口吐血,林川大步逼近,寒聲道:“既然你稱主子懲罰奴才為大逆不道,那老子就大逆不道到底,我們天瑜林家和長虹林家雖然各占一個直係和一個旁係,但並非他們的下屬,無需聽他命令,不過既然他下了命令,我倒想聽聽他們說了些什麽,你跪過來宣讀命令吧!”
“什麽!”那中年人當場就睜大眼睛,滿臉不可置信的看著林川。
直係家族勢力龐大,強者眾多,才會得到旁係家族的擁護投誠,將他們推到大族長的位置上麵。
所以地下家族才會有資格向旁係家族下命令,宣讀命令的人,等同直係家族親臨,從來沒有聽說過跪下來宣讀命令的。
“奴才,就要有奴才的樣子,跪下來宣讀命令,或者死!”
林川如同一尊殺神,大步向前逼近過去,嚇得那名中年人當場就跪下來,拿出卷軸開始宣讀命令。
他不敢不跪,因為親眼看到林川對他們的人的下殺手,沒有半點遲疑。
很顯然,則是一尊真正的殺神,隻要他稍微遲疑一點,林川就可能直接出手將他擊斃了。
“天瑜林家旁係家族林川聽令,立即北上,親自到林瑜天奇向吾家賢婿白童負荊請罪,即日啟程,不得有誤!”
隨著那中年人的聲音落下,現場頓時一片死寂!
本來那中年人覺得,隻要自己跪下來宣讀命令,林川應該不會下死手了。
可是,等他宣讀完命令之後,抬頭一看,頓時嚇得渾身一陣哆嗦,瞬間寒毛倒豎。
林川的神情陰沉無比,雙目冰冷,似乎沒有帶任何感情,冷冷的看著那中年人。
然而讓中年人感到驚恐的不是林川,而是林川背後的林家族人。
他們剛剛經曆了一場浩劫,三生符印的殘魂就是白童放過來的,導致林家險些遭到滅族之災。
現在,長虹林家,竟然直接對他們下命令,讓林川親自到林瑜天奇向白童負荊請罪?
這一刻,林家所有族人,全部暴怒,紛紛擼袖子,殺意騰騰的向前圍了上去,然後在周圍也不知道多少人驚異的目光當中,拳打腳踢,打得那中年人慘叫連連,在地上不斷的翻滾,鮮血飛濺。
“臥槽尼瑪的長虹林家,我們的族人還躺在**治傷,你們居然還下命令讓我們去向元凶負荊請罪!”
“草擬嗎的腦殘,這種命令也敢向我們下,真當你們長虹林家是主子啊?”
“白童竟然是長虹林家的女婿?去尼瑪的長虹林家,你們別落在老子的手裏,否則老子拆了你們的骨頭。”
“……。”
跟著林川出來的人全都氣炸了。
圍上去拳打腳踢,打得那中年人骨頭都不知道斷了多少截了,躺在地上險些直接昏死過去。
周圍跟過來的人全部看傻眼,原以為林川已經夠殘暴了,沒想到林家的其他人下手更加凶殘,有什麽樣的族長,就有什麽樣的族人,如果不是林川在旁邊開口製止,恐怕這群人真的將那中年人生生打死。
“白童,原來當上長虹林家的女婿,難怪這麽狂了,隔著這麽遠竟還想對我林家下手。”林川的臉上露出冷笑。
“長虹林家也不是什麽好東西,同為林家血脈,竟然不問情由,直接命令我們負荊請罪?”
“他們長虹林家算什麽東西,不過隻是占了個直係的名而已,憑什麽命令我們。”
林家的族人憤憤不平,在旁邊咬牙怒斥著道。
林川上前,伸手抓住中年人,將他提起來,寒聲問道:“白童,現在就在林瑜天奇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