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 金嗓子含片
他想了半天還是覺得自己取看看人家道個歉比較好,畢竟是自己同意了,隻要一進門就陪兩位美女房東打遊戲,一直打到明天早上的。
但是他現在一看時間,已經距離他進入房門過去了整整一個小時二十分鍾。
研究金嗓子含片花了二十分鍾,然後等豬八戒和百花仙子的回信,整整等了一個小時。
丁麒心裏都有些涼颼颼的。
這下很有可能是吧王小蘿莉真的給得罪了啊!
連忙收拾好自己,下床打開房門正準備去隔壁的隔壁李冰和王小昭的房間裏麵道歉,然而才一打開房門,丁麒就呆住了。
原因沒有什麽特別的,隻是他萬萬沒有想到,王小昭這個傲嬌刁蠻的小蘿莉竟然就這麽站在他的房門前,眼眶裏麵含著嚶嚶淚光。
一對洋娃娃一般的大眼睛也是紅色的,明顯剛剛哭過不久。而李冰則是站在王小昭身旁,一副愁容滿麵的樣子。
一看到丁麒打開房門,王小昭更是止不住眼睛裏麵的淚水,直接就衝那雙大眼睛中淌了出來,好像決了堤一般,順著臉頰源源不斷的往下流。
丁麒這下真的是傻了。
他哪裏見過這樣的陣勢。
別說大學了,他活了這麽久,整整21年時間,除了在電視上之外,就根本沒有看見這麽大的女孩子在自己的麵前哭過!
更不用說是王小昭這樣可愛美麗到了極點的女生在自己麵前哭了。
丁麒隻覺得自己的心都要被糾起來了。
講真,他對王小昭是真沒有什麽非分之想的,李冰也同樣沒有。
他想要和這兩位美女房東搞好關係的出發點僅僅隻是為了方便自己更夠在這個非常滿意的房子裏麵常住下去而已。
所以和房東隻見和睦,甚至是稍微算得上交心的關係是必須的,不然他對這個房子的滿意程度可就要大打折扣了,畢竟誰都不願意和一個討厭自己,有可能自己也討厭的人一起生活。
那不是和他在宿舍沒什麽兩樣嗎?
但是此時此刻王小昭在他麵前流下眼淚的場景,卻仍舊讓丁麒無比的難受。
這純粹是因為王小昭出色的外表,以及她在丁麒心中的性格和形象。
在開門準備去道歉之前,丁麒在心裏想到過無數王小昭的反應,也做好了死皮賴臉的準備,但是唯獨沒有想到,王小昭會哭。
因為在丁麒看來,王小昭就是一個被家裏慣住的刁蠻小公主而已。
但是現在,偏偏他根本就沒有想到的事情,卻發生了!
丁麒第一次體會到什麽叫做“一笑萬古春,一啼萬古愁”。
當然王小昭與這句詩形容的相比起來還是有著差距,但也不是丁麒這個小縣城裏麵走出來,一心裝著文學夢想的小處男能夠承受得了。
他強壓下了自己瘋狂跳動著的心髒,硬生生忍下了想要直接衝過去將這讓人憐惜無比的王小昭一把抱在懷裏好好安慰的衝動,臉上擠出一絲笑容。
丁麒正準備說些什麽,卻反而讓正在哭泣的王小昭先說了出來。
“你不是答應過我要陪我打遊戲嘛,你為什麽說話不算數,你還不理我,你這麽討厭我,你幹嘛還要裝出一副不討厭我的樣子,嗚嗚嗚你這個壞人!嗚.”
王小昭說著,但是哭泣卻仍舊止不住。
李冰在一旁站著,就算是一向溫柔的她,此時也禁不住瞪了丁麒一眼,素手輕輕拍著王小昭的脊背,輕聲的安慰著:“沒事兒,沒事兒啊.”
其實王小昭按照常理來說,應該不會有這麽大的反應。
但是李冰卻知道,眼前這一幕,究竟是為什麽而發生的。
王小昭心裏委屈無比,自從丁麒走後她和李冰又打了一把遊戲,毫無疑問,又輸了,而且輸的體無完膚,而她又不想去打機器人練習,沒有辦法,她隻能先暫時壓下自己想要打遊戲的欲望,獨自一個人等待丁麒的回歸,時不時就跑到窗戶上看一下有沒有丁麒回來的身影。
雖然她也知道晚上的課一般都是按晚自習的時間來算,也就是說,丁麒最早也是在九點才能下課的,但是王小昭依然在等,不能不相信奇跡,說不定它就發生了呢?
王小昭還從來沒有這麽迫切的等待過一個人的到來,她甚至都在心裏默默地祈禱著,希望丁麒能夠快些回來。
也許真的是上天有靈,讓奇跡真的出現了!
她看到丁麒從遠處快速跑回來的身影。
至於丁麒為什麽現在就回來了她一點兒也沒有在意,反正丁麒肯定是來陪自己打遊戲的,早在丁麒離開之前她們就商量好了,隻要丁麒一進家門,就陪她打遊戲,不打到明天早上上課決不罷休。
王小昭興衝衝的打開了自己和李冰的房門,本還想著丁麒這麽早就回來了,是不是應該獎勵他一下。
但是王小昭卻沒有想到,丁麒一回到家,卻就好像完全沒有看到她一樣,直接往自己的家裏麵衝去。
仍憑她喊了好幾聲都沒有用。
王小昭心裏本來還在想著,是不是丁麒趕著打開電腦和自己玩遊戲啊!
於是她又往丁麒的房間走去,想要跟他說不用這麽著急,可以先坐下來休息休息喝杯水什麽的,本小姐絕不怪你。
但是丁麒的反應又一次出乎她的意料!
就在她還沒有走到丁麒的房門時,丁麒就直接閃身進去,然後一陣關門聲響起。
“啪!”
丁麒現在住的房子本來是王小昭在住的,租給丁麒之後,王小昭才搬了過去和李冰一起睡,它甚至都不需要去嚐試便能知道,那房門已經被丁麒牢牢地關上了!
王小昭這次可是真的生氣了!
她不懂丁麒這是什麽意思,竟然不遵守和自己的約定直接跑進了房間,還把門鎖上,把自己鎖在了外麵。
王小昭當時就大喊起來,不過因為家庭的緣故,她根本就沒有多少罵人的詞匯來表示自己的憤怒。
於是片刻之後她又歇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