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連幾天,封司凜上朝都沒見到尚書大人,聽說是身體抱恙。

封司凜回來告訴了白清淺,她還特意找人去打探了一下。

據說十三和莫離兩個人將葉然北和楊青青送還給尚書府的時候,還和葉尚書提議說了還錢的事情。

葉尚書雖然生氣,但是畢竟在外人麵前還是需要保持一個男人該有的鎮定。

畢竟葉然北一下子拿不出來六千兩銀票,他這個做父親的還是需要給兒子還錢。

聽說當天晚上,葉尚書把葉然北打了一頓,還讓人把楊青青關了起來,一個月不能出門。

第二天,葉然北還錢的時候身上的傷還沒好,給老夫人的時候還客氣了一下。

但是,到了白清淺這裏,葉然北什麽都沒有說,將五千兩的銀票扔下就走了。

白清淺還在疑惑,明明封司凜看在了葉尚書的麵子上沒有對葉然北動手,他臉上怎麽還有傷了,原來是葉尚書動的手。

白清淺聽後捧腹大笑:“活該,誰叫他狗嘴裏吐不出象牙來。”

不過,這件事情好像對於楊青青來說好像處罰得輕了一些。

看來,葉尚書還是顧及了葉然北和皇上的麵子。

雖然兩個人在宮宴上做了那種事,但是讓楊青青嫁進尚書府也是皇上的旨意,總要顧及幾分。

這樣一來二去,葉尚書生悶氣,也就生病了!

白清淺聽了以後也沒有過多評價,這就是他們尚書府內部的事情了。

今天天氣不錯,白清淺打算回娘家把表姐接過來小住幾天。

馬車剛行駛到將軍府門口,白清淺就看見了一個熟悉的人。

賀悠南正一臉焦急地站在將軍府的外麵,時不時地往將軍府裏麵張望,好像在等什麽人。

白清淺麵露欣喜,看來是想找人沒找到才這樣的。

白清淺走下馬車,賀悠南也注意到了白清淺這邊的動靜。

賀悠南氣勢洶洶的來到了白清淺身邊,眼神怒目而瞪。

白清淺向後退了一步,滿臉警惕:“你幹嘛,想打人也看看這是什麽地方。你要是敢動手馬上就有人出來把你打死!”

賀悠南咬牙切齒:“白清淺,是不是你幹的!”

“什麽是我幹的?我和你這麽長時間沒見麵,你怎麽見到我就質問我。小心我告訴我家阿凜,讓他揍你!”

白清淺眼神警告,眼看著這個男人生氣,白清淺也不能不顧及自己的安危。

“我問你,你是不是和花若瑾說什麽了,否則她怎麽會一直躲著我,而且還對我說那些奇怪的話。”

賀悠南想不通,明明之前他們兩個人還相談甚歡。

而且那小女子對他還抱有感激之情!

可是,從宮宴上回來之後,便閉門不見,前幾天還讓丫鬟喜鵲過來說什麽男女私自相見對名聲不好。

最主要的是那個小丫頭和自己說話的時候竟然躲得遠遠的,仿佛他身上有什麽髒東西一樣。

這裏麵一定有什麽問題,否則不可能兩人態度轉變得這麽大。

白清淺回想起前兩日宮宴上和表姐說的那些話,強忍住心中的笑意:“賀悠南,宮宴上發生了那麽多的事情,我哪有時間和我表姐閑聊。我當時還想問問你到底做了什麽,讓我表姐對你產生了厭惡。”

“厭惡?”

賀悠南滿臉疑惑。

在宮宴上,他也知道和女子說太多的話會引起別人的誤會,更何況花若瑾還不是京城人士,他不想給她帶來麻煩。

可是,宮宴結束以後,他幾次相約都被拒絕了。

難不成真的是因為自己曾經做了什麽事情引起了花若瑾的誤會?

賀悠南依舊不明所以,但還是軟的態度對著白清淺懇求道:“淺淺,你是瑾兒的表妹,我能不能和你一起進去問一問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總歸要讓我死個明白才行吧。”

賀悠南此話一出,白清淺一個眼神瞪得過去:“喂,我可提醒你說話要注意你的措辭。瑾兒是你叫的嗎?你和我表姐不過是見過一次麵你就叫得這麽親密,是打算毀了我表姐的名聲嗎?”

真不愧是流連花叢的浪**公子,不過是幫她表姐拿回了一次錢袋就叫得這麽親熱了。

如果在宮殿上她沒有阻攔的話,隻怕他們兩個人現在都要相約幽會了吧!

賀悠南也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連忙改口:“不不,我說的是花小姐!”

白清淺沒有說話,有了之前自己的鋪墊,想必表姐對他還是有所忌憚。

但是她相信,表姐一定不願意和這樣的男人在一起了。

“采薇,讓人把賀公子的馬車牽到後院。既然賀公子都已經來了,那必定要先拜會一下我的父母吧。”

白清淺看著賀悠南兩手空空,那意思很明顯。

“當然是要拜會將軍和將軍夫人,我的車上帶了很多禮品,我這就讓人拿下來給將軍和夫人送過去。”

賀悠南這次出來的時候買了一些小兵器,看到街上有賣補品的,本來打算買一些給自己的祖母帶回去。

不過既然白清淺都已經這麽說了,他空手進將軍府也確實不好看。

當白青雲和魏如玉看見賀悠南給他們帶來的那些禮物時,臉上浮現出一絲尷尬。

不過人都已經來了,還特意帶了東西,他們也不好多說什麽。

“悠南啊,今天怎麽有空來我這裏了?沒去軍營裏麵巡視嗎?”白青雲詢問。

按理說,賀悠南是封司凜身邊的得力幹將,也被皇上親封為前鋒將軍。

這個時候應該在軍營裏麵巡視才對,怎麽來將軍府了,難不成有事相求?

“之前在戰場上時,白將軍的兵法對於我們來說非常受用,若是沒有您老的策略,隻怕我們也沒有辦法贏得這麽痛快。其實今日過來就是想要和老將軍研討一下兵書,也希望能在將來有更大的用武之地。”

賀悠南雖然有其他的心思,但是在麵對白青雲的時候依舊虛心請教。

“哈哈哈,悠南不愧是年輕人的典範,你有如此心思,也是我們南慶之幸。”白青雲一聽說兵法之事立即來了興趣,還特意讓自己的夫人去把兵書拿來打算和賀悠南好好研究一下。

賀悠南笑著等待,但思緒早就已經飛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