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在我的注視下來到臥室。

陸行知也暴露他的狼子野心,扶在蘇悅腰上的手緩緩下移,不經意間一抓。

蘇悅身體一顫,緩緩抬頭看向他,眼神中既有抗拒又有一絲享受。

“悅悅,是我哥拋棄了你,你沒有對不起他。”

蘇悅就站在我身前,她沒說話,隻是這樣站著。

陸行知臉上露出得逞的笑容,繼續貼近,雙手搭在蘇悅雙肩。

我已經不想看下去了,我不知道我能不能再承受一次這樣的折磨?

“陸行知,我……我是你嫂子。”

但他又怎麽會在乎這個呢?

“ 不,在我眼裏,你隻是我的悅悅!”

他雙手向前一推,蘇悅就這樣帶著一絲羞怯倒在**。

“不,不行......”

陸行知充耳不聞,輕車熟路的摸上蘇悅雙腿。

看著這對狗男女,我心中怒火再難抑製,衝到兩人身邊,雙手揮舞,想要阻止兩人的苟且之事。

“你們這對狗男女!給我去死!”

但毫無用處,我本來就是空氣,一個帶有情緒的空氣,所做的一切都隻是虛妄。

陸行知的手緩緩伸進蘇悅裙擺,她似乎清醒了一分,突然觸電般掙紮一下,膝蓋下意識抬起,撞到某個柔軟之地。

陸行知突然老臉通紅!跪倒在地,剛要哀嚎出聲,卻被蘇悅一隻手捂住嘴巴。

“別出聲!”

她眼裏閃過驚慌,似乎也知道,如果讓我父母發現陸行知在她臥室待了這麽久,根本沒法解釋。

此刻的我,不知該笑還是該感到悲哀,這麽久了,陸行知唯一一次吃虧,竟然是在想和我未婚妻做事的時候。

我得承認,我有些開心,畢竟誰看到自己恨的人遭受痛苦而不爽呢?

但同時,我又為自己這種想法感到可笑,因為他在我的家,我的婚房,勾引我的未婚妻!

最關鍵的是,我的未婚妻並沒有直接拒絕對方,而是以一種陰差陽錯的方式傷害到了他,不,說傷害太不嚴謹了,應該是不小心碰到了他。

最後,陸行知還是一瘸一拐離開了我和蘇悅的婚房,我看著蘇悅扶著對方出去,就像扶著她真正的丈夫。

“為什麽?為什麽你要這樣對我,蘇悅?”

此刻我真的不能理解,既然蘇悅這麽喜歡陸行知,那為什麽還要嫁給我呢?就是為了折磨我取樂嗎?

我曾經喜歡過蘇悅,但她現在每一次背叛與迎合,都像一記響亮的耳光打在我臉上,在不停提醒著我,我被兩人玩弄於股掌之下!

就連自己選擇的愛情都是虛假的,隻是披著婚姻的謊言罷了。

不久之後,蘇悅回到臥室,我不知道她怎麽想的,或者說我不理解,為什麽下定決心跟一個人結婚後,還會縱容自己和另一個男人鬼混?而這個男人還是老公的弟弟。

既沒有倫理,也沒有道理。

這種行為真的讓我很惡心!甚至在這一刻,我對婚姻都產生了一種厭惡和恐懼感。

蘇悅回到**,抱住自己的雙腿,下意識看向旁邊我和她的合照,她的視線落在我臉上,可下一刻,她像是看到了什麽嚇人的東西,伸出手將照片扣倒,然後坐在**靜靜發呆。

我看著這一幕,不知道該說什麽,她這是在愧疚嗎?還是不敢直視我和她的婚姻,和她的感情。

或者在此時此刻,她也意識到了,從她嘴裏說出的海誓山盟,過去的一切一切,在她最近和陸行知的苟且中,被擊得粉碎。

“顧麟......”

蘇悅咬住下唇,翻身睡去。

我不想再看她了,我的腦海中突然浮現蘇暖的身影,她現在在幹什麽呢?好像隻剩她在關心著我了。

我控製著身體離開這裏,飛去蘇暖家。

變成鬼魂唯一的好處,就是像在遊戲裏開了觀察者模式,可以在整個世界跑來跑去,享受一把超人的快感。

不久之後,我便來到蘇暖房間,這會兒她穿著粉色睡衣,極具少女心。

但看得出來,她很疲憊,但仍在桌前寫寫畫畫。

我有些好奇,這麽晚了她在寫什麽?便控製身體飄了過去,將腦袋湊在她桌前。

可看到內容的瞬間,我瞪大眼睛!眼裏盡是不敢相信。

上麵密密麻麻,全都是有關我的信息,我幾月幾日失蹤,發現了什麽信息?以及她的推測。

包括我可能去過的地方,她列了很多,圓珠筆尖像是一把刀落在其中一個地方,幹脆利落將其砍掉,塗成黑塊。

“這裏也去過了。”

“顧麟不會出事的,一定不會出事的,他也許隻是心情不好。”

可下一刻,蘇暖便捂著自己的臉哭了起來。

我靜靜站在一旁,看著麵前這個女生,也許她是唯一一個還在堅持尋找我的人。

對比我的家人和未婚妻,他們隻是沉淪在自己的世界當中,而那個世界沒有我。

我突然覺得,我似乎也沒有資格去罵蘇悅,蘇悅他從沒看到過我的好,也沒什麽堅持,哪怕我死了都在和陸行知勾勾搭搭。

但我呢,我不是一樣沒看見蘇暖,這個唯一關心我的人?甚至說,我已經失蹤這麽久,我的未婚妻不關心我,我的父母不關心我,更別說我那個撿來的弟弟!

唯一關心我的人,正在桌前痛哭,而我卻無能為力,這種感覺真是太痛苦了。

在這一刻,我真的後悔了,為什麽我沒有早點發現蘇暖對我的感情?

如果是蘇暖和我結婚,也許這些事情都不會發生,也許我會意識到世界上還是有人愛我,關注著我。

我就不會向父母和蘇悅去尋求認可……

蘇暖慢慢停止哭聲,化為小聲啜泣,然後拿起筆繼續做著第二天的計劃。

她的眼圈通紅,但是裏麵蘊藏著無比堅定的意誌,這種眼神讓我有些陌生,似乎我從未真正了解過蘇暖。

“我一定會找到你的,顧麟,我發誓!”

我看著蘇暖,幾乎一夜沒睡,直到淩晨五六點的時候,她才去洗澡,我覺得我不應該在這裏繼續待下去了。

我在天空飛翔,向家慢慢飄著,一縷陽光緩緩升起,我感覺我又輕了一絲。

是啊,已經第五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