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的議論紛紛傳入蘇悅的耳中,讓她越發著急。

“顧麟!你閉嘴!”

我輕蔑的看了她一眼。

“你讓我閉嘴?怎麽?你敢做不敢讓我說?”

“行知,你不說幾句嗎?就讓蘇家大小姐一個人在這兒澄清,你還不趕快給我說說。”

你們是怎麽這麽親密,怎麽抱在一塊的?”

“這我可真好奇,蘇悅是我的女朋友,你跟她的關係看起來比我都好。”

陸行知可比蘇悅要難對付多了,他毫不在意,麵色悲傷,反過來指責我。

“哥,你這話說的就不對了。”

“嫂子不止跟我關係好,而且她跟爸媽關係更好,這說明什麽,說明她隻是想融入到我們家裏。”

“你還這樣誣陷她,哥,你這樣實在是太過分了!”

很好,這才是我認識的陸行知,顛倒黑白,是非不分,哪怕他有錯,也能將所有的錯誤撇到別人身上,自己當個大好人。

我甚至忍不住想給他拍拍手。

“行知,說的好啊,現在我都覺得我配不上蘇悅這位充滿愛心的蘇家大小姐。”

“既然你這麽欣賞她,我覺得你倆更合適一些,要不然我退婚,你們訂婚好了。”

我這樣將蘇悅推來推去的態度,徹底將她惹怒。

“顧麟,你當我是什麽?不要的爛娃娃嗎?在這裏推來推去!”

“好,你不是想退婚嗎?我成全你!”

蘇悅一把拉住陸行知的胳膊,將對方光明正大地拉到身邊。

“今天我就告訴爸媽我要和陸行知訂婚,到時候你可別後悔!”

賓客聽到這話更是炸開了鍋,蘇家大小姐真和顧家養子有關係。

“這蘇家大小姐玩的可真花啊,跟顧家大少爺談戀愛,和顧家養子訂婚。”

“你這可說的不對,明明是先和顧家大少爺訂婚,再和顧家楊子訂婚,這是玩弄於整個顧家於手掌之上啊。”

蘇家父母剛從台上下來,就發現遠處一群人聚在一塊,不知在幹什麽。

好奇一下,走了過來,發現自家女兒挽著陸行知與顧麟對峙。

兩人頓時麵色就變了。

你背著人玩什麽,作為父母看不見也管不了。

可這大庭廣眾之下你拉著顧家養子,這成何體統。

蘇父穿過人群,急匆匆走到自家女兒身旁。

蘇悅看到自家父母走過來,心裏也有些害怕,急忙將陸行知的胳膊放開,一瞬間把剛才的豪言壯語忘的一幹二淨。

“爸媽,你們怎麽來了?”

蘇父看了不爭氣的女兒一眼,又看了看我。

“大庭廣眾,你在幹什麽?是要把我的臉都丟幹淨嗎?”

蘇悅有些委屈,明明自己沒錯,都是顧麟在這裏瞎攪和,要不然自己也不會這樣做。

“ 爸,是顧麟欺負我!你不幫著我,還要說我,你還是我爸爸嗎?”

嗬,蘇悅這腦子也是絕了,當著這麽多人麵讓她爸下不來台。

不過我可不會幫她,甚至還要再添一把火。

“叔叔,你女兒當著眾人的麵說要和我弟弟訂婚,我覺得要不你就成全他們吧,反正都是嫁給顧家人,嫁誰不是嫁。”

蘇悅聽我這陰陽怪氣的說法又要跳起來,但被蘇父按住了。

“你還想做什麽?別鬧了!”

蘇悅被自己父親凶了一下,恨恨的看了我一眼,也反應剛才自己的行為有些過分,老老實實站在原地,沒再開口。

蘇父扭過頭和顏悅色的看著我。

“顧麟,今天這事都是誤會,我女兒隻是開開玩笑,沒別的意思,你不要往心裏去,等回去,我好好說說她,讓她給你道個歉。”

“小情侶有矛盾很正常,但有句話說得好,床頭打架床尾和,你們都是訂婚的人了,就不要鬧得這麽僵。”

三言兩語蘇父把這事定為了小情侶鬧矛盾,這一手大事化小小事化無的手法,堪稱高級。

雖然我還想再鬧大一些,可想到蘇暖也是蘇家人,如果我和她父母關係鬧得太僵,到時候可不好辦。

反正今天這目的已經達到了,也沒必要繼續節外生枝。

“好,叔叔,聽你的。”

蘇父看我這麽好說話,臉色也好了些。

剛準備再說些客套話,結果一旁的蘇悅不高興了,不依不饒,在一旁叫道。

“ 爸!我不服!明明是他的錯憑什麽要說我!我沒錯!.”

“蘇悅!你還聽不聽爸爸的話了!”

這一嗓子將蘇悅的話打斷,她再也忍不住,提著自己的裙子,憤怒跑開。

蘇父給蘇母使了個眼色,蘇母連忙向蘇悅追去。

蘇父待在原地,舉起酒杯,向周圍賓客說道。

“很抱歉,教女無方,讓大家看笑話了,我自罰一杯,自罰一杯。”

在場的眾人都是人精,也沒誰會揪著這事兒不放,會心一笑後,便都散開了。

宴會繼續,一場鬧劇就此落幕。

我閑著無聊,便提前離開宴會,回到自己的小家。

想想今天這事情我就覺得樂嗬,以前我唯唯諾諾,現在我重拳出擊。

第二天日常去公司,可剛到工位上卻發現,自己的辦公桌上的東西都沒了。

正準備詢問下屬是怎麽回事,陸行知昂首挺胸,就像是吃的炫邁,一步一晃走了進來。

他眼神輕蔑臉色囂張,看著我就像看著一隻蟑螂。

這種眼神讓我十分不舒服,這家夥是想找事兒?

“大哥,爸媽叫你和我回家一趟,說有事想跟咱倆談談。”

陸行知臉上有些得意,而我桌子被清空。

看來是他做了什麽,不過以對方往常的尿性,做事還沒這麽直接。

他是更喜歡背後使小絆子的那種人,看來事情終於出了些變化。

我和他回到家中,父母格外的溫和,對我噓寒問暖的。

“哎呀,顧麟快坐下,我們有事跟你談談。”

一般來說,隻要我父母開始對我有這種態度,必然是有事情要我妥協。

也隻有這時候他們才會想起,我還是他們兒子。

果然在下一刻,父親和顏悅色的坐在我麵前,先和母親對視一眼隨後看向我。

“最近公司發展很好,而我們覺得你現在情緒不是很穩定,應該休息一段時間。”

“這段時間公司就交給行知打理,你覺得怎麽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