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蘇悅卻沒去衛生間,反倒跟著我來到一處角落。
我看著她有些詫異。
但蘇悅卻故作鎮定,走到我麵前,雙手攪在一塊,沉默許久張口道。
“顧麟……我……我想跟你單獨聊聊。”
我挑了挑眉,這麽含蓄的蘇悅我是第一次見,不過我並不想招惹她。
“你有什麽事就在這兒直說吧。”
蘇悅咬著下唇,有些扭捏。
“我最近過得不是很好。”
“你最近過得不好,跟我有什麽關係?這話你不應該跟陸行知說嗎?他才是你的未婚夫啊。”
蘇悅不解看著我,臉色委屈,情緒也有些失控。
“顧麟,你到底怎麽了?為什麽像突然變了個人一樣?我到底做錯了什麽?就算我和陸行知在一起,難道我們不能做朋友嗎?”
“朋友?嗬嗬,然後我繼續無條件對你好?你是想我做你朋友,還是想讓我繼續當你的舔狗啊?”
蘇悅被我這番回答懟的啞口無言。
她的確很享受來自我的照顧,也很喜歡陸行知的甜言蜜語。
兩個同時存在的時候,她很舒適,但現在缺了其中一個,就讓她渾身不舒服。
但陸行知可不是我,他才不會允許蘇悅身邊再出現其他男人,所以蘇悅自然沒機會再去尋找我的替代品。
現在甚至異想天開,想讓我回去繼續舔她。
這不就是在搞笑嗎?
“你難道忘了我們這麽多年感情了嗎?你怎麽這麽無情!”
說到感情,我也升起幾分怒氣。
“你沒資格跟我談感情!”
“我要跟你結婚的時候,你跑去找其他人!現在你還有臉來質問我!”
蘇悅聽到這話一愣,結婚?找其他人?
“我們連訂婚都沒訂成,哪來的結婚?你到底在胡說什麽?”
我驚覺不妙,情緒激動下,我竟下意識將上輩子的事說了出來,這可是大忌!
“顧麟哥哥?”
就在這時,我聽到一個熟悉的女聲,扭頭看去,一張我日思夢想的臉龐,映入我瞳孔當中。
她發簪高挽,幾縷發絲巧妙垂落,勾勒出她精致的麵容。
她的眼神深情且深邃,紅唇輕啟,驚訝中透露出一股激動。
“蘇暖,是你嗎?”
蘇暖激動點頭。
眼見我的目光和注意力被蘇暖引走,蘇悅臉上生出幾分狐疑,扭頭將情緒轉到自己妹妹身上。
“蘇暖,你什麽時候和顧麟關係這麽好了?”
蘇暖聽到姐姐的聲音,這才發現她也在這裏,頓時有些驚慌。
“姐姐,我……我不是,我……”
蘇暖磕磕巴巴說著話,蘇悅眼看她如此驚慌,眼中露出一絲輕視。
自己妹妹從小就是這樣,膽小如鼠,除了學習什麽都不會,也不知道為什麽?每次看到她都煩!
但我驚喜走上前,牽住蘇暖雙手。
“蘇暖,你什麽時候回來的?怎麽沒告訴我?”
蘇暖被我這親密行為嚇了一跳,下意識想退後一步,卻發現自己的手還被我牽著,結果身體失去平衡,向前倒去,一下子撲進我懷裏。
我伸手將對方扶住,兩人就像熱戀中的情侶一樣,互相擁抱。
蘇暖在短暫沉默後,臉色變得通紅,急忙從我懷裏掙脫,站在一旁,一邊道歉,一邊整理自己的衣服。
“抱歉,顧麟哥哥,我不是故意的。”
“你沒事嗎?有沒有扭到腳?要不要坐下休息一下?”
我們倆同時開口,互相都愣了一下。
聽到我說的話後,蘇暖眼波流轉,似乎有點受寵若驚,支支吾吾不知道下來該說什麽?
我也愣了一下,是不是我太過熱情,將對方嚇到了?
但此刻蘇悅看不下去了,我和蘇暖現在仿佛才是天生一對,在這兒你儂我儂,把她晾在一邊。
明明是她先來的!可現在我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蘇暖身上,那她算什麽,小醜嗎?
蘇悅再也按耐不住自己的情緒,衝我發火。
“顧麟,你這是什麽意思?!”
我一臉納悶看著蘇悅。
“什麽什麽意思?”
“你知道我的意思!”
蘇悅這一天天,跟個謎語人一樣,就不能把話說清楚嗎?
談戀愛的時候讓我猜,現在退婚了也讓我猜,那我這婚不是白退了嗎?
“你有話直說,少在這兒打謎語。”
蘇悅看了看我,又看了看蘇暖,眼中升起一絲狐疑。
此刻蘇暖瞬間反應過來,姐姐是懷疑自己和我的關係。
想到之前在國外,家裏人給她說我跟蘇悅訂婚了,她心裏就是一陣黯然,自己還是回來晚了。
“不說話?那我建議你就別說了,趕快回去找陸行知吧,要不然等會兒他看見你在我這兒,可要吃醋了。”
我想快點將蘇悅支開,然後和蘇暖好好聊一聊。
我現在有很多話憋在心裏,想告訴她!
蘇悅氣的在原地跺腳,但她離開陸行知的時間的確比較久,狠狠瞪了我一眼後,便直接離開。
蘇暖聽到我剛剛的話,感覺有些奇怪。
不是我和蘇悅訂婚的嗎?怎麽聽我話裏的意思?好像是陸行知跟她訂的婚?
糾結了半天後,蘇暖還是決定詢問一下。
主要她也很好奇,並且這結果對自己很重要!
“顧麟哥哥,我記得你不是跟姐姐訂婚了嗎?這樣氣她不好吧?”
我看向蘇暖,有些驚訝,她竟然不知道這個消息,便解釋道。
“沒什麽不好,我和她已經退婚了,現在和蘇悅訂婚的是陸行知。”
“哦,是這樣啊。”
蘇暖微微低頭,自己心髒撲通撲通直跳,既然顧麟哥哥是這樣說的,那是不是代表自己又有機會了?
等等,以防萬一還是先問一下。
加油啊,蘇暖!
深吸一口氣後,蘇暖眼神掠過一絲堅定,她的雙眸死死鎖在我身上。
“顧麟哥哥,那你為什麽要和姐姐退婚?是有其他喜歡的人了嗎?”
我嘴角翹起,認真看著蘇暖。
“是。”
蘇暖聽到我的回答,剛升起的希望就碎了一地,臉上的欣喜也變得僵硬,嘴巴張了半天,才幹巴巴問出一句。
“啊……哦,那是誰啊?”
表麵看起來波瀾不驚,可雙手已經絞成一團。
“是你啊。”
“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