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名老者穿著聖地長老的袍子,目光炯炯地看向雪裏蛆和熊瞎子妹消息的方向,嘴角流露出一絲冷笑,聲音喃喃地說道:
“想瞞著聖地在聖地周圍搞事情?把聖地當成什麽了?”
老者的聲音剛剛落下,就聽一個聲音在他心頭響起:
“徐老,事情完了嗎?完了回院吧。”
“好……”
被稱為徐老的老者答應一聲,身形消失在了原地。
聖地功法院大廳。
三院院長竟然齊聚。
除此之外,還有執法堂的首座商五羊。
當徐老進來後,除蘇星河外,許浮生、楚天閣和商五羊竟然都站起身來,可見這位徐老絕不一般。
主持聖地最高層會議的蘇星河衝著眾人擺了擺手,示意眾人坐後,對徐老問道:
“徐老,中京城的惡人來做什麽?”
被稱為徐老的老者說道:“惡人是中京城京浩豢養的死士,名叫雪裏蛆……”
“雪裏蛆?他竟敢走出中京城?”所有人都驚呼出聲,隻有商五羊一臉疑惑地問道:“雪裏蛆是什麽人?”
徐老便說道:“百餘年前,幽熒帝國百餘小修星世家的滅門者,手段極其狠辣,連嬰兒都不放過。”
“而且,女人全部先奸後殺,而且手段變 態。惹得幽熒帝國天怒人怨,談雪色變。”
“最後幽熒大陸修星界和幽熒帝國聯合發出終生追殺令,他幾死還生光到中陸邊境,偏巧被京浩遇到,把他救回了中京。”
“從此,他便追隨了京浩,成為京浩豢養的死士,為京浩暗中解決一些麻煩,手段也極為光彩。”
“原本他的名字叫雪巒,後來得名雪裏蛆,現在也就沒人知道他的真名了。”
說到這裏,徐老再次看向蘇星河說道:
“雪裏蛆此來,是給京浩的孫女京月送信的,他用欺騙的手段瞞著他的孫女京月說玄燁隱藏在中京城。”
“並傳玄燁的口信說玄燁要帶月舞和太叔魚兒逃出大陸,到個沒人的地方隱居。”
啊?
蘇星河大吃一驚,猛地站起身來,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徐老馬上擺手說道:“院長放心,玄燁竟然暗中把京浩的信換了,把京浩的陰謀全告訴了京月,讓京月通知月舞和太叔魚兒不要上當。”
“什麽?玄燁也太實在了,他把這麽秘密的事情告訴了京月的孫女?人家會幫他不幫他爺爺?”
眾都都搖頭說道。
徐老:“你們還真猜錯了,京月還真就選擇站在了玄燁這邊,恨上了他爺爺。”
“京月可能也是氣過了頭,連月舞和太叔魚兒不在聖地的事情都忘了,真按玄燁的要求回來通知月舞和太叔魚兒,結果自然是撲了個空。”
“他又回去找到了雪裏蛆,謊稱月舞和太叔魚兒已經提前趕過去了,然後他和雪裏蛆回了中京,看樣子是找京浩算賬去了。”
蘇長河聽罷微微點頭,開口說道:“徐老,找你來,正是要研究玄燁的事情。”
“在開會之前,我以院長的身份發布一道命令。”
“對月舞、太叔魚兒,甚至全部聖地種子封鎖關於玄燁的事情,無限延長聖地種子的修煉時間,直到玄燁的事情徹底解決為止。”
眾人紛紛點頭領令。
蘇長河這才開口說道:“現在開會,會議就是研究關於玄燁問題的處理決定。”
還沒等蘇長河把話說完,徐老就起身問道:“長河,你真想處理玄燁?他可是你的弟子呀!”
蘇長河苦笑擺手,示意徐老坐,然後繼續說道:
“在坐各位都是聖地的核心人員,聖地的最高層。”
“大家都應該清楚,關於無丹田或廢丹田修煉者這個鐵律,是我聖地提出並由整個大陸權力核心通過的。”
“所以,無論誰不遵守這個鐵律,我聖地都要遵守。”
徐老:“我不同意,當初老戰那個鼠肚雞腸的家夥輸在了玄燁的始祖大殺神玄炎的手中,覺得丟不起這個麵子了。”
“大殺神在的時候,他連個屁都不敢放,等人家飛升後,他建立了蒼穹學院,同時向大陸提出了這個狗屁鐵律,這都是為了他的麵子罷了。”
“他提出這個鐵律,就是讓世人知道,他戰敗並非是他自己的原因,而是因為大殺神是個無丹田修煉者。”
“他極力鼓吹無丹田或廢丹田的危害性,把無丹田或廢丹田妖魔化,其實,他這樣做,連他自己都不相信。”
“不過,當時大殺神的確與全大陸結下了仇,死在他手中的強者太多了,所以,各大勢力和帝國才同意了這個鐵律,當時,我就曾反對過的。”
“長河,你是個明白人,這個中原因相信你能明白。”
“玄燁可是你的入室弟子,通過了林國考驗並把林家公主娶回來的聖地未來接班人,你可不能亂來。”
蘇長河一臉嚴肅地說道:“徐老,既然你非要把話挑明,那我也就不藏著掖著了。”
“這個規定無論正確與否,對於我來說,都要執行,原因你們清楚,一邊是我的師尊戰蒼穹,一邊是我的弟子玄燁。”
“權衡二者與我的關係,我是一定要忍痛割愛,站在我師尊這一邊的。”
“所以,我的決定就是,通告大陸,正式將玄燁逐出門牆,並號召聖地強者與學員全力尋找並擊殺玄燁。”
徐老臉紅脖子粗地叫道:“不行,我絕不同意。”
蘇星河也不去管他的這位師叔,目光投商五羊。
商五羊陰沉著臉說道:“院長同意的,我就同意,院長反對的,我便反對。”
蘇星河的目光又投向了許白和楚囚兩位院長,兩人都紛紛點頭:“我們都是要遵從師尊的規定,遵從大陸的鐵律的。”
說罷,許白又說道:“徐師叔,這事您老還是不要管的好,如果聖地反對這條鐵律,那不等於反對聖地一樣嗎?”
徐老說道:“狗屁鐵律,老子不承認,老子也不執行。老子會全程保護玄燁的安全。”
許白:“師叔,你這樣做將置聖地於何處?”
徐老猛地站起身來:“白眼狼,我徐半仙一直看你不順眼,是個黑心利,沒想到果然如此。”
“當初玄燁也曾拜在你的門下,可結果呢?因為一個林長生,你就把玄燁趕出了門牆,你最特麽地不是東西,老子弄死你得了……”
蘇星河馬上製止道:“好了師叔,這件事也怪不得許院,他也是在執行我的命令。”
“不過,您老對玄燁是何種態度,是否幫助玄燁,這都是您老的事,隻要不被人發現,我們又能說什麽呢?”
徐半仙聽罷,這才停手,對蘇星河說道:“你做事教條,不會變通,如果不是看在你還是條漢子,有擔當的份上,老子連你一起弄死。”
“好了,老子要走了,以後院裏情報網的事少來煩老子,老子為伺候你們這份猴了。”
徐半仙說罷,直接出了蘇法院大廳走了。